顿了顿,陈俊生的语气愈发坚定,带着彻底的决绝:“你要是想通了,愿意放手,我们就痛痛快快好聚好散,谁也不耽误谁;你要是执意不肯,那我们就这么耗着,我无所谓。我现在无牵无挂,远赴深圳重新开始,耗多久我都奉陪到底。还有,你别想着用伤害我父母、伤害我孩子的事情来威胁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你最好掂量清楚。”
这番话完,陈俊生不再看凌玲瞬间煞白的脸,也无视她立刻涌上来的哭闹与纠缠,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这个房子里,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他早已弃之不要的杂物,那些真正重要的证件、私人物品,早在他表演颓废时,就已经全部打包整理好,悄悄送到了父母家中,分毫都没有留给这个充满算计的女人。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凌玲气急败坏的叫喊,也彻底关上了陈俊生这段错误婚姻的大门。楼道里的灯光清冷,却照得他心头一片敞亮,陈俊生迈开步子,没有回头,朝着属于自己的新生,坚定地走去。而留在屋内的凌玲,握着那张被无视的欠条,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终于意识到,那个一直被她掌控的陈俊生,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头了。
走出区,晚风带着上海特有的湿冷,吹在脸上却格外清醒。
他没有打车,沿着路边慢慢走。手机里,凌玲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先是指责,再是哭闹,最后是威胁,要去陈俊生的父母家闹。陈俊生面无表情,直接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连号码一起屏蔽。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任何人拿捏。
第二一早,陈俊生直奔机场。
登机前,他给罗子君发了一条信息:
“我去深圳了,麻烦你照顾好平儿,等我安顿好,平儿放假了我接他来这边玩,在这给你和平儿道歉,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和孩子,伤害了原本幸福的家。
飞机升空,穿过云层,阳光一下子铺满舷窗。
陈俊生望着脚下越来越的上海,心里没有留恋,只有一种久违的轻松。
深圳的气,和上海完全是两个世界。
湿热、明亮、节奏飞快,街上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没人在意你的过去,只看你现在要往哪走。
公司才在深圳设立分部,所有工作都刚刚展开,加班是常态,但陈俊生却觉得踏实。
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婚史,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的优柔寡断,没有人拿孩子、拿家庭绑架他。他靠专业话,靠能力立足,这种被认可、被尊重的感觉,比什么都珍贵。
陈俊生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一室的公寓。
下班之后,去楼下吃碗粉,散散步,晚上看看书、学学新东西,周末陪父母去爬爬山、看看海。没有无休止的争吵,没有暗地里的算计,没有一睁眼就要面对的鸡飞狗跳。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饶日子,可以这么清静、这么踏实、这么有盼头。
而上海那边,凌玲彻底慌了。
凌玲以为陈俊生只是闹脾气,过几就会回来,从头开始没那么容易。
可凌玲打不通电话,发不出消息,陈俊生父母家也人去楼空了,陈俊生像是彻底从她的世界里,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凌玲终于明白——
那个曾经被她吃得死死的、凡事退让的陈俊生,这一次,是真的把路走绝了。
不是冲动,不是赌气,是深思熟虑后的,彻底切割。
凌玲想过离婚,可一想到自己为这段婚姻的付出离婚心里又不甘。凌玲也调查出陈俊生没有真正的离职,而是去深圳开拓新市场去了。
凌玲请了假,坐上了飞往深圳的飞机,陈俊生就是想逃离也要先安顿好她凌玲,不然两人就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