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
童言杀进世界后,立马顿首,略带疑惑的看着穹之上的两大战圈。
夜悠菍那边他还能理解,花翎那边他是真的茫然了。
花翎身边的那个野兽怎么会和她厮杀,那个自己从刘明刘岩手中捞出来的怪人怎么会苏醒过来,而且似乎和野兽有些牵连。
“不管了,先弄死龙敊。”
童言思索片刻,决定对龙敊下手。
这家伙是四阶圣皇,而且言灵的缺陷似乎和花翎有关,要是先杀花翎这家伙可能会发狂。
和自己血拼到底的话倒是不怕,怕的是他潜伏到暗中,袭击自己暗肆其他人,那时候会是真正的麻烦。
打定主意之后童言快速移动,悄然接近龙敊。
“花翎,走!”
龙敊冥冥之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看向花翎那边,暗中传声。
不过他动作不敢太过明显,担心惊动蝎皇。
只有蝎皇留在这里当替死鬼,花翎才可能逃离。
花翎冷冷瞥了一眼龙敊之后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
这眼神刺痛了龙敊。
原本他还想什么,但下一秒,一道可怕气息从下方席卷而来。
这道气息潜藏于夜悠菍掀起的黑暗领域之中,悄然接近,利用他分神的间隙降临。
而后近乎在距离二十米的时候催动袭击。
“龙敊老鬼,你还真敢回来啊!”
童言双手闪烁轮回迷光,完全截取过去替换双手。
那是完全五阶圣皇的气息,而且在童言突破圣皇之后,身躯蜕变,对圣皇能量的接受度大幅度上升,已经能够完全驾驭了这种替换而来的力量。
“劫皇!!”
龙敊闻言脸色微变。
本来对付夜悠菍和律士就已经有点棘手了,现在又杀出来一个危险的劫皇。
“真的是五阶圣皇的威能!”
龙敊脸色难看到极致。
之前劫皇沸腾的气息虽然也触及五阶圣皇,但明显很生疏,就像是强行加在其身上的。
可此刻的却流畅舒缓,像是融合为一体了。
“世间情物,皆为伤!”
龙敊不敢大意,强行拉开序幕。
粉色大幕为幻境大幕,他想用这种手段阻拦劫皇的袭击。
然而……
童言直接撕裂大幕,暴力破法,强行震开龙敊的攻势,一拳轰向他脑袋。
龙敊仓皇应对,本能上跃,抬高了身躯。
那一记原本轰向其脑袋的重拳打在了龙敊的蝎身之上。
重力跌宕,荡碎成片成片的甲壳,深绿色的汁液四溅。
这一拳近乎破碎了它蝎身的五脏六腑。
“龙敊,这一拳,可还满意?”
童言横空,身上气息滚滚。
“圣皇!!!”
龙敊脸色阴沉如水。
难怪他可以真正的驾驭那武器的力量,原来已然突破圣皇了。
这种冲击比那能够突破实力的武器还要大。
可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到这个层面?
“劫皇……”
龙敊再度出声,呢喃这个名字。
心中浮现浓浓的挫败福
本来以为放弃尊严,放弃一切,拼接兽身,掌握强盛的力量后能够主宰一切,能够在赛场之中无担
可先前的出手就被劫皇重击,被惊吓到如同一条野狗般逃窜,好不容易杀回来,就直面上实力截然不同的劫皇。
“怎么?傻了?”
童言缓慢踱步,有意无意的封死龙敊的退路。
律士也有些吃惊劫皇的突破,不过她也看出劫皇的想法,默契的配合。
夜悠菍亦是如此。
“劫皇,暗肆……”
龙敊再度呢喃,像是没有注意到三饶动作。
“自人类觉醒言灵以来,和异兽的关系都是相互敌视,禁忌神只作为佼佼者,更是自视甚高,可你却自甘堕落,主动拼接兽身,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的结局。”
童言缓缓逼近,手中能量积蓄。
“嗯……”
龙敊无声点头,眼神中恍惚。
其实从孙悦死的那一刻开始,龙敊眼眸之中的战意便没有那么强烈了,整个人都浮现灰败之意。
此刻更甚,这是心死之兆。
龙敊低着头,抬头瞥了一眼童言,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回身看向花翎,微微张口。
但突然愣住了,微张着的口定住了。
在他的眼眸之中,花翎托着被野兽杀死的孙悦。
她目光冷厉,浑身冒腾着采光,双手之中不断有羽毛出现,源源不断的覆盖向孙悦的尸体。
“……”
龙敊喉结滚动,嘴唇微微发颤,脸色惨白的可怕。
“嗯?”
童言注意到了龙敊惨白的脸庞,顿时凝目,心中疑惑。
不过他顺着龙敊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花翎那边情况,那大量纷飞的羽毛像是要将花翎完全包裹住,要将她的尸身给保护起来。
难不成是花翎知晓今自己在劫难逃,想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孙女尸身包裹住,给她最后的体面?
这很符合此刻的场景,也很符合花翎对孙悦的疼爱。
可龙敊为何会出现如此难以置信又惊恐难掩的神色。
童言的心警惕起来了。
龙敊可是四阶圣皇,临死反扑极度的危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出现伤亡。
然而龙敊此刻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他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于花翎。
熟悉花翎的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疗或者保存尸体。
这是引爆灵纹!!
花翎正在将引爆灵纹注入自己的孙女体内!
她想引爆孙悦的尸体?
龙敊头脑空白,嘴唇张了又张,想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最终只剩下无尽的沉默和难以置信。
那是她孙女,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是她?
龙敊浑身发颤,目光极度复杂,是不解,是惊恐,是难以置信,是不该如此……
花翎似乎感应到了龙敊的目光,微微抬眸,直勾勾的和龙敊对视。
龙敊更加沉默了。
花翎眼神之中并没有被发现的亏欠,也没有惊慌失措,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就这么平淡至极的盯着他。
那冷漠到极致的模样和她平时操刀处理其他尸体或材料时一模一样。
但是,今那尸体是她最爱的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