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都准备脱衣服洗澡了。安娜和丽娜依旧没有出去的意思?刘红军出声往外撵她们,安娜却道:“红军叔叔,我们两个帮你擦背吧,”
此话一出,刘红军僵立当场,顿时一阵火起。安娜和丽娜虽然刚18岁。但毛子国的女人成熟都早。绝对属于秀色可餐型的。关键的还是大餐。色香味俱全的那种。
刘红军心中暗暗后悔。刚才的决定做早了。明早上再做多好。家里的伙食这么好吗?回来就是铁锅炖大俄,还一下子炖两只,
这俩丫头是故意来打脸的吧?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刘红军沉着脸道:“别胡闹了,大晚上的搓什么背,赶紧回去睡觉,”
完了,见安娜和丽娜依旧没有动作,抬头看去,两个丫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见刘红军看向他们两个,丽娜撇了撇嘴,就差哭出来了,道:“红军叔叔,你是不是很烦我们两个呀?”
看着两个丫头梨花带雨的样子,刘红军心中有些不忍,于是柔声的道:“怎么会呢?安娜和丽娜最棒了,乖,听话,回去睡觉啊,”
安娜就像没听到刘红军哄他们两个似的,抽泣的道:“红军叔叔,我们两个就这么不好吗?”
正当刘红军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丽娜道:“是韩梅姐姐和兰姐姐,让我们两个给你搓背,陪你睡觉的。”
刘红军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两个丫头搞的鬼。
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嘛,这安娜和丽娜怎么突然之间这么主动了?从他回来没什么,就过来给自己烧洗澡水了。
心中不免想到,这应该属于奉旨泡妞了吧?不算沾花惹草吧。
心中不免也是一阵感动,这韩梅他们几个,对自己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想到此,刘红军心中甚至有一些罪恶福于是轻声的安慰道:“安娜丽娜乖。听话啊,回去睡觉。等你们两个长大了,要是再想嫁给红军叔叔的话,到时候再娶你们。”
好歹的总算把两个丫头哄回去睡觉了。刘红军脱光了衣服,坐在大洗衣盆里。有些患得患失。
甚至有些懊悔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嘟囔道:“装他妈什么正人君子呢?”
要放在前世,千方百计的把女人哄上床。这可倒好,变着法的哄女人不上自己的床,
就在刘红军懊悔不已,心烦意乱的时候。两只手却搭在了他的脑袋上,帮他按摩着。
刘红军烦躁的道:“不是让你们两个回去睡觉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刚想回头接着怒斥几句,那两只手却用力不让他回头,同时,身后传来了韩梅的声音:“火气咋这么大呢?后悔了吧?”
刘红军身子一僵。这寒梅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如此了解自己呢?
刚想开口解释,韩梅却用调戏的语气道:“这么精神,看来这次在外边挺乖的嘛。”
刘红军表示,婶可忍,叔忍不了,
腾的一下,从洗衣盆当中站了起来,澡也不洗了,也顾不上浑身的水渍。转身抱起寒梅就往卧室走,边走还边道:“看来得对你实行家法了,”
由于韩梅兰犯了严重性的错误。甚至连累到了苍山独自空和王娟,
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老娘们这玩意,三不打上房揭瓦,两不揍是浑身难受。至于会不会老实一段时间,那就不知道了。
刘红军也累的够呛。再加上又一宿没怎么睡?早晨起来的时候显得非常疲惫,
但他可不能睡懒觉,还有那些车在检查院旁边扔着呢,
洗了把脸,精神精神,来到了刘国强的院子。老班长,要几台车。他得确定一下。
刚推门进屋,就见老邢头,一个人坐在桌子旁,面前放着一盘花生米和一盘酱牛肉,拿着大酒葫芦正往嘴里周呢,
刘红军眉头一皱,立刻开口问道:“老邢头,你这是什么情况?老毛病又犯了吗?”
不怪刘红军焦急,老邢头以前大量的喝酒,那是因为身体有旧伤,他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可自从刘红军按照那古籍的方法,给老邢头调理之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种状况了。老情头对酒的执着也不像以前了。往往就是吃饭的时候喝上一些。
像现在这样早晨起来就喝,已经好久没出现过了。
老邢头一看是刘红军,把酒葫芦放下,笑着道:“你子急的是什么?咋的,还怕我死了不成?”
刘红军皱着眉头,一把夺过酒葫芦。放在桌子上,同时伸手拽过了老邢头的胳膊,三根手指已经搭在了老邢头的脉门上。
他要自己看看,老邢头这身体究竟怎么样了?
老邢头却一把打开刘红军的手。笑呵呵的道:“瞅你那紧张的样子。我没事儿,就是单纯的馋酒了。跟你爹他们几个喝的不过瘾,”
他话音刚落,老张头从里屋走了出来,道:“你可快拉倒吧,啥叫馋酒了,你是馋那几块牛肉吧?”
老班长,老刘头,刘国强和吴家良,也相继的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洗完脸。
老刘头道:“哎,老邢头,你这事办的不地道啊。怎么自己偷摸的喝上了呢?”
见几个老头因为牛肉而打嘴仗,刘红军不免一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老邢头犯病了呢,”
老邢头一瞪眼睛,假装生气:“赶紧给我滚犊子,别在这气我,我这好好的犯什么病啊?”
吴家良则认真的问道:“红军呐,昨晚上回来的,这么早过来,这是有事啊?”
刘红军点零头,回答道:“是的,爸,昨晚上到的家,这不车回来了吗?我过来问问,老班长这边需要多少台?我好提前留出来,”
见刘红军对老邢头如此关心,老班长眼中闪现出了一丝羡慕,对刘红军的看法不免有好了许多,
见刘红军看向自己,开口道:“你这次拉回来多少台?要不我全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