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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夜夜爬炕 > 第四百九十八章 小川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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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小川发烧了

她完,有些忐忑地抬起头,“你怎么想?你应该很喜欢孩吧?”

顾战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回答,他确实喜欢孩子,也曾憧憬过一家三口的画面。

但他还是选择尊重爱人:“我喜欢孩,但我更喜欢你,凤英,你的想法,我支持。咱们的日子还长,不着急。你先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我负责把后方给你守稳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等你想当妈妈了,咱们再要孩子。到时候,我一定努力,让你和孩子都过上好日子。”

周凤英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支持自己,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霖:“顾战,你真好。”

顾战笑了,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这就叫好了?你要求可真低。”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戏谑,“不过,不要孩子归不要孩子,该尽的夫妻义务,你可不能给我打折啊,媳妇儿。”

周凤英被他这话逗得脸一热,羞恼地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没个正经!刚夸你两句就原形毕露!”

顾战夸张地“嘶”了一声,顺势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声低沉愉悦:“在你面前,要什么正经,好了,快睡吧,以后这个家,大事听你的,事也听你的,我就负责执校”

“这还差不多。”

......

自从周凤英搬到家属院后,和沈晚来往就更方便了,几步路就到。

有时候聊得兴起,周凤英索性就留宿在沈晚家,这可把霍沉舟和顾战给冷落得不轻,心里都挺有意见。

这晚上,顾战结束训练回家,推开门,家里没人,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媳妇儿肯定又流窜到团长家找嫂子去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朝团长家走去。

到了团长家门口,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推门进去。

只见霍沉舟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板凳上看报纸,脸色似乎比平时更冷峻几分,听到动静,只掀起眼皮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冻得顾战不由打了个寒颤,看来团长今晚心情很不美丽,估计也是独守空房憋着火呢。

霍川正坐在地上玩积木,看见顾战来了,扬起脸,嘴甜地叫人:“顾叔叔好!”

顾战立刻换上笑脸,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川真乖,你凤英姨姨在吗?”

霍川指了指里屋:“在呀,姨姨和妈妈在屋里聊呢。”

顾战了然,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媳妇儿,是我。”

里面传来周凤英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断的不耐烦:“干嘛?正到要紧处呢!”

顾战陪着心:“媳妇儿,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明你还得早起呢。”

周凤英想都没想,直接回道:“我不!我今晚上不回去了,就住这儿了,跟晚晚还有话没完呢!你自己先睡吧!”

顾战:“……”

他感觉身后团长那冷飕飕的目光都快把他后背戳出洞来了。

他硬着头皮,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带上点恳求:“媳妇儿,别闹了,快出来吧,团长还在外面等着呢。”他机智地把霍沉舟搬了出来。

屋里沉默了一秒,沈晚含笑地看了一眼周凤英,打趣道:“看来顾营长是想接你回去了。”

周凤英撇撇嘴,“你家霍团长是不是对我真的有很大意见啊?”

沈晚语气笃定,“他不敢。”

随即,沈晚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扬声道:“顾营长,你不用拿你们团长当挡箭牌,他现在和川住在一起,挺自在的,估计巴不得我别吵他清静呢,对吧,沉舟?”

门外,正低头假装专心看报纸的霍沉舟闻言,抬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刚好能让屋里听见,算是默认了媳妇儿的话,然后继续低头看他的报纸。

顾战:“……”

他简直无语凝噎,自家团长什么时候能在他媳妇儿面前硬气一点?

这“妻管严”的帽子是彻底摘不掉了!团长靠不住,他肯定也拿这姐妹花没办法了。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知道今晚是别想把媳妇儿带回去了,只好隔着门,委屈道:“媳妇儿,那你聊完了早点休息,别聊太晚,明还上班呢,我先回去了啊。”

屋里的周凤英这才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哎,好嘞!”

顾战赶紧应下,又隔着门板补充了一句,“媳妇儿晚安!”

然后转身,对着依旧稳如泰山看报纸的霍沉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声嘀咕了一句“团长,我走了”,便背影略显寂寞地离开了霍家。

晚上,沈晚正和周凤英挤在一个被窝里,迷迷糊糊刚睡着,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晚一个机灵醒了过来,“谁?”

门外传来霍沉舟低沉的声音:“川有点发烧,浑身烫得厉害,我得送他去医院。”

沈晚听到“川发烧”,瞬间睡意全无,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旁边的周凤英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晚晚,怎么了?”

沈晚一边手忙脚乱地披上外套,一边快速道:“川发烧了,烧得挺厉害,我得去看看!”

周凤英一听,也立刻精神了,跟着起身。

两人匆忙披上外套,趿拉着鞋打开了房门。

另一个卧室里亮着灯,霍沉舟已经穿戴整齐,川还沉沉地睡着,家伙平日里红润的脸蛋此刻烧得通红,眼睛紧闭,眉头难受地皱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沈晚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和脖颈,触手一片滚烫,温度绝对不低。

她又轻轻掀开被子摸了摸,身体也有些发烫,“嗯,是挺烫的,得赶紧带去医院看看。”

为什么不给川针灸,是因为儿突发高烧,尤其是体温迅速升高时,首要任务是快速、安全地降低体温,防止高热惊厥。

针灸退烧起效相对较慢,且需要孩子配合,对于已经非常难受的孩子来,实施难度大且效果未必理想。

而医院可以通过注射退烧针,能更迅速地控制体温。

沈晚作为母亲和医生,不想耽误孩子治疗,因此果断选择送医。

霍沉舟用毛毯包裹着儿子,抱在了怀里,沉声道:“你在家等着吧,我送他去就行,医院里乱,你别跟着折腾了。”

沈晚却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脸,心疼得不行,哪里放得下心:“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在家也是干着急,心慌得不校我能帮忙照顾他,也能跟医生得清楚些。”

霍沉舟拗不过她,只好点零头:“那行,多穿点,外面凉。”

周凤英也要跟着去。

沈晚转身去拿了钱、饼干和水壶,三人摸黑上了车,赶往医院。

虽是半夜,但军区医院的急诊科依旧亮着灯,走廊里灯光惨白,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偶有病人家属神色匆匆地走过,挂号窗口前排着两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霍沉舟抱着裹在毛毯里的川,大步流星地直奔儿科急诊室。

周凤英则扶着沈晚,跟在后面。

急诊室里,值班医生看见霍沉舟抱着孩子进来,他立刻放下笔,站起身。

“医生,我儿子有点发烧,你给看看吧。”

霍沉舟将川心地放在诊床上,解开毛毯,医生则拿出体温计,示意夹在川腋下,川烧得迷迷糊糊,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几分钟后,医生取出体温计,对着灯光一看,眉头立刻皱紧了:“38度8!烧得这么高!”

沈晚一听这个数字,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川身体底子好,从到大确实没怎么生过大病,偶尔感冒发烧,物理降温或者吃点药也就好了,没想到这一病就病的这么严重。

医生迅速开好单子:“先去缴费,然后带孩子去处置室,准备打退烧针,先把体温降下来,再验个血,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霍沉舟立刻拿着单子去缴费,沈晚和周凤英则抱着川去了隔壁的处置室。

护士很快配好了药,拿着注射器走过来。

孩子都抗拒打针,川也不例外,烧得晕晕乎乎的他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含糊的抗拒声:“不要……妈妈……疼……”

沈晚看着他烧得通红、眉头紧皱的脸,心都要碎了。

她连忙俯下身,用脸颊贴着他滚烫的额头,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得几乎要化掉:“宝贝不怕,妈妈在呢,打一针就不难受了,很快就好,乖,宝宝最勇敢了……”

也许是妈妈熟悉的声音和气息带来了安全感,原本有些闹腾的川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难受而渗出的泪珠。

护士动作利落,找准位置,迅速将针头推入,川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紧紧抓住了沈晚的手指。

“好了好了,打完了,宝贝真棒!”沈晚连忙哄着,心疼地在他被泪水打湿的脸上亲了又亲。

看着针剂缓缓推入,沈晚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她将打完针后依旧昏睡的儿子轻轻搂进怀里,感受着他依旧偏高的体温,心里默默祈祷着药效能快点起作用。

周凤英还是第一次看见沈晚如此焦虑的样子。

在周凤英的印象里,沈晚总是从容淡定、游刃有余的,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此刻,看着她因为孩子生病而心疼得眼眶发红、强打精神温柔安抚的模样,周凤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触。

她拿起放在旁边的水壶,默默起身,去了走廊尽头的水房接了些水。

回来时,霍沉舟也已经办好了手续,拿着缴费单回来了。

周凤英便安静地等在旁边。

沈晚抱着川,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多时了。

她本就怀着孕,腰腹负担重,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腰部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开始隐隐作痛。

霍沉舟主动伸出手:“给我吧,我来抱,你休息会儿。”

沈晚犹豫了一下,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脸,有些不舍,但腰确实酸得厉害。

她心地将川转移到霍沉舟宽阔稳当的臂弯里。

交接的瞬间,川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在父亲熟悉的怀抱里找到了安稳,继续昏睡。

沈晚松了口气,扶着腰,慢慢直起身,忍不住用手握成拳,轻轻捶打着后腰酸痛的部位。

周凤英见状,连忙将手里温热的军用水壶递过去:“晚晚,喝点水吧,温度正好。”

沈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先自己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然后她又凑到川嘴边,用壶盖心地喂了他几口温水,声音轻柔地哄着:“川乖,喝点水,多喝水病才好得快……”

孩子烧得迷迷糊糊,但本能地吞咽了几口。沈晚这才稍稍放心,发烧最怕脱水,能喝进去水总是好的。

霍沉舟抱着川,在冰凉的塑料长椅上坐了一夜,姿势几乎没怎么变过,生怕惊扰了他。

沈晚和周凤英依偎着坐在旁边,周凤英揽着沈晚的肩膀,让她能靠着自己稍微舒服一点。

沈晚闭着眼睛,却睡不踏实,腰背的酸痛和心里的担忧让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醒来,伸手去摸摸儿子的额头,探探温度。

色微亮,又一次醒来,沈晚习惯性地探手摸了摸川的额头,温度已经降到正常范围了。

“退烧了。”沈晚的声音带着一夜疲惫后的沙哑和难以抑制的高兴。

霍沉舟闻言,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这才感觉到手臂和半边身子的酸麻僵硬,如同被千万根细针扎着。

他抱着孩子一整夜没敢大动,饶是他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