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大人,您还缺兽夫吗?”
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狼兽人大着胆子问:“在下虽然只是b级异能,但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月月大人,我也想成为您的兽夫!”
“我也是!”
“月月大人,您救了我,做您的兽奴也行啊!看看我~”
虎滥脸瞬间黑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吴月月面前,周身散发出恐怖的S级威压。
“滚!”
一个字,让那些想要上前搭讪的雄性兽人立刻闭上了嘴。
连焦、牙光、吴捡也围在吴月月身边,四个强大的兽人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都让开!”虎浪冷冷地:“妻主要去城主府,谁敢挡路,别怪我不客气!”
兽人们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一条路。
吴月月被四个兽夫护在中间,艰难地穿过人群。
二十一很是骄傲的跟在身后,他现在觉得自己能成为主饶兽奴,太荣幸了。
虎岑被二十一抱在怀里,家伙看着这些热情的兽人,忍不住笑了。
“雌母好厉害啊,这么多兽人都喜欢雌母。”
“闭嘴!”虎浪没好气地瞪了崽子一眼。
虎岑立刻捂住嘴巴,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不容易到了城主府,吴月月才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出门得戴个面纱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然每次都这么被围观,谁也受不了。”
“妻主,您现在可是荒岭城的大英雄,救了那么多兽人。”连焦笑着:“被兽人们爱戴是正常的。”
“可我不想当什么大英雄。”吴月月无奈地。
“月月!”
到了城主府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吴丽丽从府里跑了出来。
“姐姐。”吴月月笑着迎上去。
“你们来了。”吴丽丽拉着她的手:“阿詹他们都在议事厅等着呢,我带你们过去。”
“岑呢?”
“在后院玩呢。”吴丽丽笑着:“二十一,你带岑儿去后院找岑吧,让他们一起玩。”
“是,城主夫人,主人,我们去了。”见吴月月点头,二十一抱着虎岑离开了。
吴月月跟着吴丽丽,带着四个兽夫往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兽人。
叶詹坐在主位上,下面坐着十几个气息强大的兽人,个个都是A级以上的强者,大部分居然都是A级巅峰的兽人。
“月月来了。”叶詹站起身,笑着:“快请坐。”
他让兽奴搬来几把椅子,放在靠前的位置。
吴月月带着几个兽夫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兽人。
有一部分她是认识的,烈寒、龟阿毛、黑纹毒蛇……都是上次一起对抗异兽的A级强者。
但除了他们,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其中一个,感觉气息格外强大。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雄性兽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莫近的寒意。
他就坐在叶詹的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那是谁?”吴月月声问虎浪。
虎浪看了一眼那个银发兽人,眼中闪过凝重之色。
“不清楚。”他压低声音:“但是是S级强者。”
吴月月心中一惊。又一个S级!
她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强者,但亲眼见到这么多S级聚在一起,还是让她有些震撼。
就在这时,那个银发兽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吴月月,然后落在她身后的四个兽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两个S级,两个A级巅峰。”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这位雌性,不简单。”
叶詹笑了笑:“逐辉族长,这位就是在下之前提到的兽皇城的月月公主。正是她,救出了所有被异兽困住的兽人,还重伤了那头畜生。”
随后又对吴月月他们:“月月,这是雪狼族的族长逐辉,S级的兽人。”
逐辉站对着吴月月微微点头。
“月月公主,久闻大名。”
“族长客气了。”吴月月也站起来回礼:“叫我月月就好。”
“月月公主客气了。”逐辉坐回座位:“听叶城主,大人有办法破解那异兽的幻术?”
“是的。”吴月月点头:“我有一种丹药,叫梦化丹,可以让服用者不受幻境影响。”
“当真?”逐辉的眼睛亮了起来。
“千真万确。”烈寒:“在下和在场的诸位,都服用过梦化丹。那异兽的幻术,对我们完全无效。”
逐辉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看了吴月月一眼。
“如果真如他们所,那我们对付那异兽就简单多了。”
吴月月点头:“那异兽害了这么多兽人,我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逐辉点零头,觉得有了吴月月和兽夫们的加入更加事半功倍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商议一下围剿那畜生的计划吧。”
叶詹站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上面标注着荒岭城周边的地形。
“诸位,请看。”他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着雪山的位置:“这里就是长白山脉。根据我们的侦查,那头异兽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里。”
他的手指移动到一个点上。
“雪狼村的深处。”
逐辉的拳头猛地握紧,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三前,雪狼村被屠。”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我雪狼族的一个分支,全村一百三十七口,无一幸免。”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那畜生……”烈寒咬牙切齿:“简直不是兽!”
“它不仅杀了他们,还把他们的尸体摆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
逐辉继续:“我赶到的时候,那些尸体已经被吸干了所有的生命本源,变成了干尸。”
吴月月听得心里一阵发寒,她想起自己独创那异兽老巢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兽饶画面。
那异兽上次被她重伤,本源受损,看来是急需大量的生命能量来恢复。
“更可怕的是。”逐辉的声音更加低沉:“我在雪狼村发现了它留下的痕迹。它似乎在往长白山脉的更深处移动。”
“更深处?”叶詹皱眉:“那里可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