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索命,这个词对周民来自然是无稽之谈。
他当即甩鞭子抽众人。
然而水里的人宁愿受鞭子也不愿意回到水底。
毕竟赘婿的脸他们看得分明,那惨白惨白的脸一看就是怨气冲。
而且他们逃窜没多久下面就发生坍塌更明问题。
赘婿分明就是要找替死鬼,只怕此时距离他最近的阿叶已经凶多吉少。
这些翻飞的淤泥,乃至坍塌的木架,就是赘婿手笔。
“你们再这些无稽之谈,我就杀了你们!”
在周民眼里,这些人分明就是为了逃避责任!
为了摆脱责罚竟然连鬼神也搬了出来,真是不要脸!
他狠狠地抽着鞭子。
没一会儿,浑浊的水面因着人受伤流血更脏了。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领头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作为交接班的人一大早就过来了,结果看到了兵荒马乱的一幕。
最近浔阳因为丢了两个宝箱,处于一种极度压抑微妙的状态,大伙全都绷着神经,也都想将功补过。
故而草头王的人全都出去找宝箱了,而他们肩负起了打捞的责任。
能用的人都出去了,他们只能用人海战术,把马奴全都集中起来,一块打捞宝箱。
然而马奴的水平有限,收效甚微,他们只能高压。
尽管幢主都同意了这些提议,但也不意味着能太离谱啊。
譬如现在,周民抽打水里的人,除了让他们受伤,拉低战力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
慕头领最是见不得这种尚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连忙阻止。
虽然周民和慕头领是平起平坐的,但比起自己,慕头领才是幢主的心腹。
尽管他的内心不服,但表面还是得应和。
周民不甘不愿地停下鞭子,叫人把他们弄上来。
受赡几人感恩戴德,上来后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连忙解释自己上来的缘由。
“我们方才看到……赘婿的鬼魂了。”
“???”
众人都是一脸疑惑:“谁?”
“赘婿,是赘婿云椋”
“他苍白着脸就在水底下。”
“怎么可能……”回话的是慕头领,但他的表情很僵硬,明显是信了七八分的。
那些人也不管,继续开口。
“真的,真的,阿叶比我们游的快,他第一个下水的,然后他被赘婿给迷住了,我们只看到他和赘婿就跟游鱼一般在绕圈圈。”
“而且那赘婿有意把他往水底引,一看就是奔着找替身索命去的。”
“我们一看不对劲就赶紧跑了,结果还没跑到一半身后就有漫的淤泥扑来。”
“你们的意思是,刚才这场震荡是赘婿的鬼魂弄的?”慕头领抓住了重点。
几人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阿叶没了?”
“没了没了,绝对没了。”
“是啊,即便没有震荡,他也不可能在水里坚持这么久,只怕现在他已经被拖到水底最深处了。”
众人冷汗岑岑。
实话,与其死在水底,还不如死在岸上,好歹变成枉死鬼还能投胎,在水底就只能当个永远等着替身的水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