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院。
锦宁虽然没被毒蛇咬到,但出了刚才的事情。
帝王自然也不可能继续家宴了。
贤贵妃跪在帝王的身边,面色不安地请罪:“陛下,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思虑得不周全,才让宁妹妹受惊。”
萧熠冷声道:“受惊?”
只是受惊这么简单吗?
自然不只受惊这么简单!
锦宁想起刚才的事情,还觉得脊背发凉。
福安自外面进来。
萧熠冷声问道:“如何?”
福安这才开口道:“枯木之中有过山峰的蛇蛋,想必是生篝火的时候,损伤了蛇蛋……这种蛇的报复心很强。”
“也亏了娘娘没被咬一口,不然……”福安不敢下去。
事情听起来像是个意外,贤贵妃似乎并无什么过错。
但帝王还是罚了贤贵妃:“回宫后就罚你禁足一个月!”
贤贵妃满脸如释重负:“多谢陛下宽宏。”
锦宁虽然没受到什么伤害,可却做了一整晚的梦,帝王心疼地守了锦宁一夜。
可就算如此,锦宁还是憔悴了下来。
帝王便下了回宫的圣旨。
不等着锦宁回到皇宫。
徐皇后那边,已经知道了行宫发生的事情。
徐皇后听完浣溪的禀告后,就冷声道:“若不是丽妃多管闲事,裴锦宁那个贱人,哪里还有命在?”
到这,徐皇后便道:“不过,他既然答应本宫了,这次不成事……也不愁下次弄不死这个贱人!”
浣溪有些意外:“娘娘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
徐皇后似笑非笑:“就当是意外吧。”
只是世上,哪里有那么多意外。
如今陛下定是差人盯着她,想寻出她的过错好废后。
许多事情她不好去做,但不代表没有人帮她去做。
……
帝王等一行人刚刚回宫。
太后就请鳞王过去。
此时正是晚膳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徐皇后,就坐在太后的身边。
萧熠见徐皇后在这,神色顿时不快地开口了:“母后,看起来今日不太方便,儿臣这就告退。”
太后蹙眉道:“皇帝!”
萧熠顿住脚步看向太后:“母后还有什么吩咐吗?”
太后捂着自己的心口,开口道:“哀家只是想请皇帝留下,陪着哀家和皇后吃一顿饭。”
“陛下,太后娘娘最近为了您和皇后娘娘的事情,已经好几日没用下饭了。”孙嬷嬷低声了一句。
萧熠见太后的确神色倦怠。
微微拧眉,然后坐了下来。
太后看向萧熠,轻声道:“你和皇后的事情,哀家都知道了,但你们是结发夫妻,又一起教养了宸儿,就算真有什么误会,也该早日清。”
“这夫妻之间,怎能因为一些误会,就生分了?”太后道。
萧熠看向徐皇后,冷声道:“你和母后了什么?”
徐皇后面色苍白,低声喊了一句:“陛……陛下。”
太后蹙眉道:“你为难她做什么?还用她什么吗?所有人都在春山围场,唯有皇后这般模样一个人回来了!哀家怎么可能不去查发生了什么?”
萧熠看向太后,语气很是平静地道:“母后既然都知道了,那儿臣也不瞒着母后了。”
“皇后失德,不配为后。”萧熠冷冰冰地开口。
徐皇后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白,红着眼看向太后:“母后。”
太后瞧见这一幕,便冷着脸:“皇后失德?她做了什么就失德?”
“母后不是已经查过了吗?”萧熠反问。
太后沉声道:“你是林妃的事情?皇帝!这件事不是皇后做的!”
“更何况,你明知道林妃没有身孕却不点破,你为了裴锦宁竟然要设计发妻吗?”太后反问道。
萧熠似笑非笑:“若皇后无害人之心,林妃是真有寓还是假有孕,又有何关系?”
“现在不是要争辩,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皇后做的,而是……孤觉得皇后失德,不配为后。”萧熠眯着眼睛道。
“皇帝,你莫要忘了祖训,无故不可废后!”太后沉声道。
“更何况,哀家也不许你废后!”太后的态度格外的坚定。
萧熠看了看太后,声音微沉:“母后的是,无故不可废后,可若是皇后再不谨言慎协…”
萧熠笑了笑,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徐皇后低下头来:“陛下,这次的事情臣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可臣妾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徐皇后是这样的。
但萧熠却冷嗤了一声拂袖而去,却不知道将徐皇后的话,听进去了几分。
帝王一走。
徐皇后就面色惨白的瘫坐在了那。
她看向徐皇后,红着眼睛:“母后,您看,陛下这次听信了那个贱饶蛊惑,是真的和臣妾离了心!”
“他真的想要废掉臣妾……”徐皇后道。
太后拉住了徐皇后的手,轻声安慰着:“莫要担心,有哀家在,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到这,太后的声音之中,也带着几分不上来的冷冽:“他想要动徐家,哀家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哀家不允许,任何人动摇你的后位!”
徐皇后听着太后的保证,但心中依旧有几分不上来的不安。
太后娘娘此时愿意护着她。
可她,真的愿意为了她和陛下反目吗?
要知道,太后娘娘可是陛下的母后!
就算她自幼就得太后娘娘喜欢,可太后娘娘的心中真的就能比得过血脉至亲吗?
徐皇后有些不敢想下去。
与其相信太后、与其相信那些随时可能将她当成弃子的徐家人,她只相信自己!
只盼着,瑞王那边,不要让她太失望。
……
锦宁回到宫中,养了数日,气色才好起来。
这一日颇为难得的人,丽妃竟主动来探了锦宁一次。
“丽妃姐姐怎么来了?”
锦宁正靠在软榻上,见丽妃过来,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欢喜。
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之中,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想着去争斗。
锦宁开始的时候也觉得丽妃很在乎帝王,可时间久了,锦宁就发现,丽妃在乎的好像只有那个孩子。
丽妃瞥了锦宁一眼,语气淡淡:“来瞧瞧你,看见你还活着,臣妾就放心了。”
锦宁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你这性子,就不能改改吗?”
丽妃轻嗤:“不是背后骂臣妾竹叶青吗?臣妾若是改了,可不敢去徒手抓那过山峰。”
锦宁:“……”的确是个道理没错。
恰好茯苓抱着琰儿过来,见丽妃在这,就要退下。
锦宁想了想就开口道:“将孩子抱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