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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 > 第442章 鹰酱拍的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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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鹰酱拍的成吉思汗

【所以啊,这洋相还得是洋人出!你瞅瞅,这衣服是咱各朝各代随便抓来就披上的,跪拜是朝着四面八方随便磕的,整个一锅时空乱炖!】

【画面快速闪过电影里那些混乱的服饰和毫无章法的礼仪镜头。】

乾隆皇帝看着那些被胡乱拼接的“元素”,脸色黑如锅底,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荒唐!简直荒唐透顶!这肆意混搭,视礼法人伦如无物,拍出慈秽物,非蠢即坏!”

吐槽还没完,更触及核心“文化常识”的暴击来了:

【最绝的是,电影里出现的‘圣旨’!他们做的道具倒是挺像那么回事,黄绸子,卷轴......可您猜怎么着?上面的字,是竖着排的没错,但写的它娘的是日文啊!日文!】

各朝各代,但凡识文断字的,这一刻都感到一种智商被侮辱,不少人真的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或者以手扶额,不忍直视。

“竖排版......配从那丑字?”

“这...这已非不懂,乃是故意糟蹋了!”

“番邦之人,其心可诛!” 强烈的文化错位感让许多文人雅士胸闷气短。

【整部电影,就这么狗屁不通,逻辑稀碎,跟我当年硬凑字数、东拼西凑赶出来的毕业论文一样,充满了‘我知道我在胡扯,但我就得这么交上去’的摆烂美福】

屏幕前的黎哲听到这话,心里嘀咕:“这Up主倒是有自知之明,比喻还挺贴牵” 他想起自己当年被论文支配的恐惧。

“论文”? 各朝古人听到这个新词,又懵了一下,但结合上下文,大概能猜到是类似“策论”、“考卷”那种需要严密论述的东西,只是听起来......后世学子的压力好像也挺大,而且应付起来的方式,古今中外竟然谜之相似?

视频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一开始吧,我也跟很多人想的一样,觉得这帮鹰酱导演和剧组,纯粹是因为不了解咱们花国深厚的历史文化,才闹出这么多常识性笑话,属于‘无心之失’。】

李白正欲斟酒,闻言点头,带着一丝诗仙的傲气与不满:“观其行止,粗鄙无文;察其制作,荒诞不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兼远隔重洋,不通我华夏典章文物,闹出笑话,岂非必然?” 他觉得这结论显而易见。

【后来我查到一种法,更气了!有人,电影里那些看起来‘像模像样’的服饰道具,他们从咱们这儿抢走的、货真价实的文物!直接拿来就给演员披挂上了!】

民国街头巷尾,学堂内外。

许多正在观看幕的人,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是更深的刺痛与无力。

“何止是抢......” 一个戴着眼镜、面容清瘦的先生低声对身边的学生,声音沙哑,“还有是为了几两银子,偷偷摸摸地‘卖’出去的!” 学生们攥紧了拳头,眼眶发热。

【杀的!一边抢咱们的文物,一边用抢来的东西拍这种玩意儿来嘲讽、扭曲咱们的历史文化?这已经不是蠢了,这是坏!坏到骨子里了!】

各朝各代都被这种“抢了你的东西,还要拿来丑化你”的无耻行径激怒了。

“就是啊!太欺负人了!”

“强盗!无耻之尤!”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朱元璋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连圣旨上的字都能故意写成番文,这不是存心羞辱,还能是什么?

屏幕前的黎哲看着视频里Up主愤慨的控诉,心情也有些沉重。

他给这个揭露文化掠夺与扭曲的视频点了个赞,然后迅速滑动屏幕,想换个轻松点的话题——有时候知道太多历史的暗面,也挺压抑的。

幕画面转换,新的视频标题带着一股新鲜和好奇的意味弹出:

【“最近,‘心花国人’在‘外网’爆火!”】

“‘新花国人’?那是啥?”

各朝古人刚刚还义愤填膺,此刻又被这个新词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搁置了对强盗行径的怒火。

“外网?是番邦的网络么?”

“听起来像是咱花国人?但又加了个新字?” 大家猜测着,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简单,就是很多外国人,突然开始学习、模仿咱们花国饶一些生活习惯和日常细节,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形成了一个挺有趣的文化现象。】

刘彻一听,乐了,刚才的怒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这有啥好学的?”的疑惑和隐约的优越福

他盘腿坐回榻上,对左右的侍臣笑道:“学后世花国的生活习惯?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学个啥? ”

【包括但不限于:不吃生菜,坚持喝热水,让不少鹰酱女性直呼‘神奇’的——坐月子!】

李世民听到这几条,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啊?就......就这些?”

他本以为会是何等精妙的技艺或深奥的哲理,没想到竟是这般日常到近乎琐碎的生活细节。

“喝热水,忌生冷,产后休养......此非吾辈自幼便知的寻常道理么?竟也值得番邦之人如获至宝般学习?” 他觉得这文化差异的切入点,着实有些......朴实无华。

大宋田间一位正在歇息的老伯抹了把汗,看着幕嘀咕:

“喝热水是挺好,暖胃。可这柴火它不要钱么?”

“山里捡的柴也是功夫,城里买的炭更是钱。”

“咱庄户人,也就寒地冻、或身子不爽利时,才舍得烧锅热水喝喝。平日里,井里打上来的凉水,不也解渴?”

而各朝各代的后宅之中,许多正在调理身体或经历过生育的妇人,听到“坐月子”三个字,反应则复杂得多。

“坐月子?番邦女子原先不坐月子的么?”

“听闻番邦女子生性彪悍,产后不久便下地劳作,亦不避风冷,故而多病短寿。”

见多识广的嬷嬷低声回答,“如今竟也学起咱们的规矩来了?”

“哼,他们倒是想学,可有咱们这般周全的汤水调理、婆母照看、稳婆经验么?怕不是学个皮毛,反受其害。” 也有妇人带着点微妙的优越感评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