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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各朝各代从那“吸血鬼与僵尸”的荒诞中彻底回过神,黎哲的手指已利落滑动,新的视频加载出来。

【视频标题醒目:《亮剑诗词大会现在开始!》】

【片头是《亮剑》中李云龙粗犷的笑脸和激昂的配乐,与“诗词大会”四个文雅的字形成强烈反差。】

各朝各代:“???”

“诗词大会?”

田间老农挠头,“听着是读书饶事儿,跟这糙汉有啥关系?”

“亮剑......莫非是比武论剑?” 各朝各代的江湖侠客们来零兴趣。

李世民眼睛一亮。

他既爱文治,也重武功,这亮剑与诗词的结合,颇合他心意。

王安石也把手上的事情暂时搁置了,饶有兴致地看向幕。他本人诗文俱佳,更好奇这“大会”形式。

李白正自斟自饮,闻言不由坐直了身体:“哦?后世亦有诗会?以‘亮剑’为名,定有豪迈之气!”

【“第一句:江清月近人。”】

同时,屏幕左侧出现这句诗的优雅书法字体。

王维正在辋川别业静坐,闻声抬头,微微颔首:“此乃浩然兄之句,清寂旷远,是好诗。”

【画面瞬间切换为《亮剑》片段:】

【一个灰头土脸、带着浓重口音的兵,瞪着眼睛,冲着对面吼道:】

【“窝日泥线忍!”】

“噗——!!!”

无数正在喝茶、饮酒、吃饭的古人,当场喷了出来。

孟浩然本人正在鹿门山隐居,闻言直接愣住了。

他反复看了看幕左侧自己那句“江清月近人”,又看了看右边那兵气势汹汹的“窝日泥线忍”,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这......这......” 他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脸上表情介于震惊、荒谬和一丝诡异的了然之间,“平仄......竟似乎......是押韵的?”

各朝的文人士子则集体失语,脸憋得通红。

“辱没斯文!辱没斯文啊!”

“岂可将浩然先生清句与市井秽语相连!”

但也有一些年轻胆大的,躲在人后声嘀咕:“你别.....念起来还真有点顺口......” 立刻被师长狠狠瞪了回去。

军营里,一些兵痞却觉得格外带劲:“嘿!这话接地气!战场上可不就是这么骂的!” 他们觉得比文绉绉的诗句痛快多了。

【“第二句:把酒问青。”】

苏轼看到自己的词出场了。

他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下巴:“哦?轮到我了?” 有了前一句的“震撼”,他心理预期已自动调低到了某种程度。

【画面切换,李云龙的大脸出现,他蹲在土坡上,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不耐烦地嘟囔:】

【“我先抽袋烟。”】

苏轼:“...........”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看着自己那充满宇宙人生哲思的“把酒问青”,变成了李云龙战前舒缓情绪的“我先抽袋烟”。

一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愕然。

其他文人反应则两极分化。

老派儒生痛心疾首:“亵渎!这是对子瞻公的亵渎!”

更多性情洒脱或接触市井的文人,则忍俊不禁,觉得这种改编意外地鲜活、有生命力。

各朝代的普通老百姓虽然不懂原诗深意,但这后面那句他们还是听得懂!

“这诗词大会,还挺带劲!”

【“第三句:海内存知己。”】

明朝,某私塾一个正在摇头晃脑背诵唐诗的童,立刻指着幕兴奋地叫起来:“这个我知道!下一句是‘涯若比邻’!” 他稚嫩的声音里满是背诵正确的骄傲。

【然而,画面无情切换。】

【《亮剑》中,李云龙对着某个不服气的部下,眼睛一瞪,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声如洪钟:】

【“心我揍你!”】

私塾里,童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学堂内外,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极力压抑的闷笑声。

各朝各代,短暂的沉默后,是更为广泛的“......”。

“海内存知己”的旷达友情,瞬间坍缩成“心我揍你”的武力威慑。这转折过于生硬,又因为奇妙的押韵和情境,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合理福

“怪......怪朗朗上口的。” 市井中,有人下意识跟着念了一遍,然后自己都笑了。

嬴政看着这简单粗暴的“改编”,嘴角竟也微微上扬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虽失文雅,然这的倒也......痛快。”

他觉得后世之人这种将高雅诗词“降维”改编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才”。

【“第四句:清晨入古寺。”】

杜甫见此诗句,下意识在心中接道:

“应是‘初日照高林’。清晨古寺,旭日林霭,禅意初显......” 他期待着一个静谧悠远的画面。

【《亮剑》中,一个看上去憨厚却带着些兵油子气质的战士,把脑袋一梗,理直气壮、声音洪亮地嚷道:】

【“老子不识字!”】

“噗——!”

这一次,喷茶喷饭的声音在各时空更响亮地响起。

杜甫脚步骤停,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他脑海中那句优美的“初日照高林”还在盘旋,耳边却炸响着“老子不识字”的粗豪宣言。

更让他感到震惊乃至“惊悚”的是——

这甚至比原句“初日照高林”在口语的押韵感和节奏感上,更为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这话......” 杜甫罕见地结巴了,脸上表情精彩万分,甚至还有一丝作为诗人对语言本身魔力的叹服。“怎么感觉......比原句更......更押韵?”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但那种音韵上的直觉骗不了人。

这种“低级”内容对“高级”形式的完美“劫持”,让他感到一种语言层面的“颠覆”。

各朝各代,无数人被这“老子不识字”一嗓子震得头皮发麻。

“完了,我满脑子都是‘老子不识字’......” 一位宋代书生痛苦地抱住头。

“原句是啥来着?......好像也是五个字?” 书生看着身边的人真的开始混淆。

这句魔改的威力,竟隐约有了“篡改”原句记忆的势头!

刘彻已经笑得歪倒在御榻上,看着幕:“好!好一个‘老子不识字’!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