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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盯着幕眉头紧锁,喃喃自语:“即便真如那教授所言,起初飞不起来还好......若真飞起来是在半空之中,力有不继,那才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黎哲显然也被这个神转折逗得不轻,他笑着点开了视频下方的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以精准的三段式概括了这场“空中惊魂”可能的心路历程,点赞数极高:

【“没起飞之前:我赌它飞不起来。”】

【“成功起飞之后:快停下来!我要下去!!!”】

【“飞完安全着陆后:看,这是我学生做的。(得意)”】

苏轼看到这条热评,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连连摇头:

“世事人情,往往如此!初时满腹怀疑,过程心惊胆战,若得侥幸功成,又难免沾沾自喜,将功劳揽回己身。” 他觉得这后世之饶总结非常幽默。

黎哲显然也被这条评论戳中笑点,顺手在下面跟了一条回复:

【黎哲:“更可怕的是,这是当年上了三年网课的学生造的!”】

“网课?”

“三年网课?”

各朝各代,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集体陷入一脸懵逼的状态。

“三年皆如此?不面见师长,不通诵读?如何进学?”

这个完全超出他们认知范畴的概念,让他们感到无比困惑。尤其是那些深知教育重要性、讲究“亲炙”、“面授机宜”的文人士大夫,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隔着网如何传道授业?

如何察言观色、因材施教?

然而,没等他们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黎哲已经带着未消的笑意和调侃,手指轻快地滑向了下一个视频。

幕下只留下无数张写满问号的脸,和关于“网课”到底是什么神奇教学方式的嗡嗡议论声。

【新视频加载出来,风格转为纪实与探讨。开场是一组对比鲜明的画面: 左侧,一些中鸭国家街道上,几乎所有女性都包裹着严实的头巾;右侧,花国新疆的街头,维族女性穿着时尚,有的戴着精美花帽,有的秀发披肩,笑容灿烂。旁白以提问开始:】

【“为什么中鸭那些国家的女性,似乎终身难以摆脱头巾的束缚,而维族女性,却能相对轻松地拥有多元选择?”】

李世民看着画面中那些西域风貌和人物,尤其是右侧那些服饰各异、容光焕发的维族女子,微微颔首:

“观其形貌,确似西域诸族。”

“我大唐西域都护府辖下,亦多此类胡商百姓。看来后世花国,能包容并蓄,许其保有风俗,亦不强求一律。善。”

他想起了自己“可汗”的包容政策,觉得后世似乎延续了某种华夏特有的“和而不同”的治理智慧。

清朝,一个正在田埂上歇息的老农,吧嗒着旱烟,眯眼看了看幕,嘟囔道:“咋净管这些娘们儿戴不戴头巾的闲事?女人家,能干活,能生养,把家里伺候好,才是正经。不戴就不戴呗,费这老劲道.......”

【视频没有停留在表面现象,而是开始深入剖析背后的社会工程:】

【“要知道,如今我们看到的新疆,特别是维族社会呈现的世俗化、现代化面貌,并非凭空而来。”】

【“这是经过国家上亿资金持续投入,数百万党员干部与少数民族群众‘结对认亲’,长期驻点帮扶,深入社区、家庭,耐心进行法治宣传、去极端化思想教育......”】

【“通过发展教育、促进就业、保障权益、丰富文化生活的综合施策,一步步实现的。”】

【“才有了今新疆新一代年轻人,包括维族女性,能够更加自主、自信地选择生活方式,拥抱现代文明成果的局面。”】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群穿着毕业服、笑靥如花的维吾尔族女大学生抛起学士帽的瞬间。】

刘彻的目光,却更多地被画面中那些维吾尔族姑娘明媚大方的笑容和独具风情的美丽所吸引,他饶有兴致地道:

“这西域女子,倒是生得明媚鲜艳,别有一番风致。” 他更多是从“国力强盛则四方来朝、百姓丰足则颜色姝丽”的角度去理解。

而其他更多有识之士,则从这段叙述中,看到了远超“戴不戴头巾”表象的、深刻的国家治理逻辑。

王安石神情专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结对认亲’,‘驻点讲法’,‘发展教育就业’……此非一时权宜之计,乃是系统性的‘教化’与‘惠民’相结合。

李世民也收起了最初的轻松,面色转为严肃:“上亿投入,好大的手笔,好坚的决心!”

他联想到了自己对突厥、西域诸族的羁縻怀柔政策,但后世这种规模性、系统性的社会改造工程,其力度和细致程度,让他也深感震撼。

赵匡胤则从稳定秩序的角度思考:“后世能以如此耐心与财力,深入每家每户,若能换得边疆长治久安,族群和睦共生,未尝不是一本万利之投资。”

他深知人心离散、教化不行的危害,因此更能理解这种“投入”的必要性。

【“这种规模的社会动员与长期投入,实话,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很难复制,甚至难以想象。”】

【“虽然现在,那边很多老人家出于习惯,还是会戴头巾,”】

【“但她们戴的,已经是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丝巾了——冷挡风,出门防晒,想戴就戴,想摘就摘。这更像是一种实用的保暖措施,或者个人审美的点缀,而非某种不可逾越的强制规训。”】

各朝各代,许多观众看着那些色彩斑斓、样式各异的丝巾,再联想到旁白之前提到的“上亿投入”“挨家挨户讲法”等庞大工程,心情复杂。

“原来......只是为了一条头巾戴或不戴,是戴黑的还是花的,竟要花费如许国力、动员如许人力、耗费如许光阴?” 一位唐代的户部官员下意识地拨弄着算盘,试图理解这种投入产出比。

“看来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牵涉信仰、习俗、人心、乃至......其背后之复杂棘手,远超我等想象。” 一位宋代的州府幕僚捻须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