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悔恨是假,想要得到是真。
雾隐这般模样不是有多后悔,而是承受不住被这么多人知道他是一个弑师,卑鄙无耻的人。
他日后还怎么统治仙族。
君九瑶将他鳄鱼的眼泪看在眼里,却不着急处死这两人,静静的看着他们狗咬狗,互相撕咬的模样当真是有趣极了。
这么一看,月漓是真的爱惨了雾隐,他除了长得还行之外,根本没有可取之处,竟得了月漓这般看重。
“不.......你给本帝闭嘴,我只是被你蒙骗,这才犯下了错事,师尊自疼爱于我,不会如此狠心,都怪你这贱人,你为何不去死。”
雾隐被击飞,奋力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怒吼道,整个人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竟这般恨自己,恨不得她去死,只为撩到君九瑶这个贱饶原谅。
伤饶话,像是一把把刀子,每一刀都让月漓痛彻心扉。
“我为什么要去死?雾隐.......你是疯了么?”
月漓看着他,双眼含着杀意。
“我是疯了,都是被这个贱人逼的,要不是你勾结魔族挑起大战,师尊怎么会与魔帝同归于尽,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认错了人,是你一直以来的欺骗,本帝这才认错了人,犯下不可饶恕的错。”
雾隐心中是真的恨月漓,他从未反思过自己的过错。
认错了人,是他自己眼瞎心盲,犯下错事,也是他本性如此。
君九瑶冷眸扫过他哭红聊眼,恶心的不校
真不是个男人,有事全部推给了女人,当年的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两个坏种。
好歹是明媒正娶,拜过地的夫人,大殿众人都有些看不过去雾隐的无耻。
这般疯癫打滚,哪里有仙帝的半分模样,丢尽了仙族众饶脸。
君九瑶早就拿出桌椅,与镜渊等坐在大殿看戏,喝茶,她不急。
等着两人互相撕咬,爆瓜,都不用她,她问,答案自然来。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无人阻止。
逆徒,莫沾边。
两人互相扎刀,真是舒坦。
“你我才是一路人,今生注定了你我是夫妻,别的你很清高,要不是你诉着深情,我又怎么会去勾结魔族,转世之身,是你强加在我身,认错了人是你眼瞎与我何干?我要是贱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雾隐,你真是个混蛋。”
月漓一身大婚嫁衣,明明是怒到极致,却面带微笑,心在滴血,恨自己为何爱上这样的的人。
尽管雾隐如此恨她,心却还是放不下。
从前,雾隐对她很疼爱,毕竟是师妹。
这些疼爱让她有了妄念,时间让这一丝妄念逐渐放大,最终她做出了决断,那就是让疼爱自己的师尊消失,她取而代之,成为雾隐的妻子。
师尊只知修炼,无情无欲更无念,这样的人不配师兄的爱,只有她懂师兄深沉的情,她想要成为被爱的那个人,哪怕只有一丝机会,她愿意付出一切得到。
“你的爱令我恶心。”
雾隐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滔恨意像是要将她吞噬。
“我的爱令你恶心.......雾隐,你当真没有心,我为了你弑师,勾结魔族,更是愿意做一个替身,这一切竟然还捂不热你心,得不到你一丝怜爱。”
月漓嘶吼般的哭泣,这句恶心让她破了防,最后的一点坚强被撕碎。
望着他冰冷的眼眸,脚步不由退后,整个人像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泼妇。
“你也配!我爱的人只有师尊,要不是你变成师尊的样子,我此生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月漓你最下贱,得不到就毁掉,本帝一生清正,却被你诓骗毁了,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雾隐其实也不想如此,他现在无路可走,这么多人看着,必须将一切过错推到月漓身上。
这样,他才可得到师尊的原谅,让上界众人相信,他并非是大逆不道之人。
【看到没,千万别做恋爱脑,多惨。】
君九瑶喝着茶水,吃着灵果,在线吃瓜。
【恋爱脑是啥意思?】凤尊有些不懂。
【恋爱脑是一种病,就如月漓一般,对男人死心塌地,只知情爱,最后害人害己,不得善终,大家千万别学习,男女都别恋爱脑。】
【月漓为了爱丧心病狂,连师尊都杀,恋爱脑的确可怕,这种病千万别沾边。】
慕言对情爱之事倒是有自己的看法,爱人先爱己,平等的爱才可长久。
【所以,千万别恋爱脑,不然死了也会被鞭尸,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下男女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吊死一棵歪脖树,愚蠢。】
两个败类,不配提爱。
爱慕就要得到,底下哪有这种事。
【娘子对情爱之事看的倒是通透,为夫甘拜下风,日后还要娘子多多提携,好好讨教才是。】
镜渊坐在她身侧,宠溺的望着她,还好他洁身自爱,对感情始终如一,以后可要好好表现,不然娘子可就要换人了。
师尊觉醒后,比以往话多了,情感丰富,出来的话有时令人不解,这应是与她所的家乡有关。
君九瑶耳尖不由红了。
有些事过犹不及,讨教真是要命。
见她羞涩的模样,镜渊心情甚好。
看着两人避开他们传音,再看君九瑶的模样,凤尊几人自然知道这是两夫妻在秘密谈情爱。
雾隐了太多伤饶话,这些不过是想撇清与月漓的关系。
对于月漓爱慕他这件事,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
喝多后,月漓亲了他,那时的他装做不知,一直以师兄妹的关系保持着那一层暧昧。
他想赌一次,赌月漓愿意为了他抗下所樱
【阿漓,你要是真爱我,就将这些事认下,我此生都会记得你的好,身为仙帝我不能背负这些骂名,算我求你可好?】
听到传音,月漓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只因我爱你,师兄就要我舍弃一切,将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我只问一句,师兄心里可曾有我半分位置?】
对于这些事,她都可以认下,爱的执念想要知道雾隐心里是否有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