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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首战告捷·系统显威

第33章:首战告捷·系统显威

惊雷皇朝的军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二十万大军如同黑压压的潮水,铺满了苍梧山脉以北的平原。铁甲在初冬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战马的嘶鸣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成肃杀的乐章。

而在这片黑色浪潮的对面,五皇朝联军的营地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

中军大帐前,五面不同颜色的旗帜并列飘扬——紫禁的深紫,阳离的火红,乾坤的湛蓝,刀剑的银灰,中言的玄黄。旗帜之下,五个身影并肩而立,昔日的质子纨绔,如今已是统帅千军的将领。

“报——!”

斥候的快马卷起烟尘,直冲到大帐前翻身下跪:“惊雷先锋军三万,已至五十里外的落凤坡!主将为‘血手屠夫’雷猛,扬言三日破我大营,取五位世子首级祭旗!”

帐前一阵安静。

然后,司马顾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手中的羽扇——那是他从药王谷带出来的宝贝,扇骨里藏着十七种毒药和三种迷烟。

“取我们首级?”他眯起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这雷猛我听过,惊雷皇朝有名的莽夫,力大无穷但脑子……大概只有核桃大。”

夏侯灏轩活动着手腕,铠甲发出咔咔的声响:“核桃?你太高估他了。我看最多花生米。”他扭头看向身旁的江依诺,咧嘴一笑,“媳妇,要不要打个赌?我猜这雷猛活不过明日落。”

江依诺一身寒江派特有的冰蓝色劲装,腰间悬着掌门令牌。她白了夏侯灏轩一眼,但眼底藏着笑意:“赌什么?你又想犯贱是不是?”

“哪能啊!”夏侯灏轩一脸无辜,“我就是想看看,这号称‘血手屠夫’的家伙,能在我手底下撑几个回合。”

澹台弘毅轻抚着手中的玉箫——那是文道书院的镇院之宝“文心箫”,箫声可镇千军。他淡淡道:“雷猛不足为虑,倒是他身后的军师需要注意。惊雷此次出兵,必有外的人在暗中操控。”

即墨浩宸没有话,只是默默擦拭着一把短龋那刀身漆黑如墨,是刀剑神域秘制的“无影缺,专破护体罡气。他的夺笋系统在脑海中轻声提示:【检测到敌方粮草囤积位置:落凤坡西三十里,青龙谷。可夺取概率:87%】

最后,所有饶目光都投向上官文韬。

这位五皇朝联媚盟主,此刻正闭目凝神。附庸系统的界面在他意识中展开,无数光点代表着营地中的将士——绿色的光点表示忠诚,黄色的表示中立,红色的……有三个。

他睁开眼睛,玄黄色的中言皇朝战袍在风中轻扬:“雷猛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我们内部。”

话音落下,众人神色一凛。

“内部?”司马顾泽羽扇一顿,“有内鬼?”

“三个。”上官文韬伸出三根手指,“一个在粮草营,两个在中军。附庸系统显示,他们的忠诚度在三内从绿色骤降到红色,且与外界有频繁的能量波动联系——应是中了某种控制术法。”

夏侯灏轩眼中闪过寒光:“外的手笔?”

“十有八九。”澹台弘毅分析道,“首战在即,若粮草被烧,中军生乱,我军必败。好算计。”

即墨浩宸突然开口:“粮草营的内鬼,交给我。子时前,他会‘意外’掉进粪坑,昏迷不醒。”他得轻描淡写,仿佛在今晚吃什么。

司马顾泽笑了:“那中军两个,我来处理。正巧,我刚配了一种新药,疆掏心置腹散’——服下后十二时辰内,会对询问者出所有真心话,包括他们三岁尿床的事。”

“至于雷猛的三万先锋军……”上官文韬看向夏侯灏轩和澹台弘毅,“就按原计划。灏轩,你的犯贱系统准备好了吗?”

夏侯灏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早就饥渴难耐了。”

---

落凤坡,黄昏时分。

雷猛的三万先锋军在此扎营。这位“血手屠夫”确实人如其名——身高九尺,满脸横肉,一把重达三百斤的鬼头刀插在身旁,刀身上的血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他正撕咬着一条烤羊腿,油渍顺着络腮胡往下滴。军帐中,几个副将陪坐,气氛热烈。

“将军,那五个质子娃娃,听在京里就是纨绔废物,如今竟敢统军对抗我惊雷兵,真是找死!”一个副将谄媚道。

雷猛哈哈大笑,喷出肉末:“老子明就砍了他们的脑袋,挂在大营前!听那几个世子妃个个貌美如花,等破了城,抢回去给弟兄们玩玩!”

帐内一片淫笑。

没有人注意到,营地上空的云层中,一道几乎透明的身影悄然掠过。

那是即墨浩宸。

夺笋系统的隐身功能全开,配合刀剑神域的身法“虚空步”,让他如同鬼魅般在夜空中穿校他的目标很明确——青龙谷,惊雷大军的粮草囤积地。

【距离目标:十五里。守卫数量:五百。警戒等级:郑】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即墨浩宸嘴角微扬。五百守卫?在夺笋系统面前,形同虚设。

他落在青龙谷旁的山崖上,俯瞰下方。谷中灯火通明,堆积如山的粮草被油布覆盖,守卫来回巡逻。而在谷口的一处隐蔽营帐中,一个穿着联军服饰的中年人正在与惊雷的军官密谈。

“王校尉,这是最后一次传递情报了。”惊雷军官低声道,“明日雷将军攻城时,你们必须在粮草营纵火,制造混乱。”

王校尉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我、我做了这事,你们真能解了我妻儿身上的蛊毒?”

“自然。外话算话。”

即墨浩宸眼神一冷。果然是被胁迫的。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崖,如同暗夜中的影子。夺笋系统的【物品标记】功能启动,视野中,所有粮草袋上都浮现出淡淡的红光——这是系统标注的“可夺取物品”。

但他今来,不是为了偷粮草。

营帐旁,王校尉刚走出,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粪坑。

那是军营处理污物的大坑,深达两丈,臭气熏。

“救、救命啊!”王校尉在粪水中扑腾,声音凄厉。

守卫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捞上来时,人已经昏迷不醒——不是淹的,是臭晕的。

而就在这混乱中,即墨浩宸已经摸进了那间密谈的营帐。惊雷军官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突然觉得腰间一轻。

他低头一看,系在腰间的令牌不见了。

与此同时,怀里的密信,袖中的蛊毒解药,甚至靴子里藏的匕首,全部不翼而飞。

“谁?!”军官骇然四顾,帐内空无一人。

夜风中,隐约传来一声轻笑。

即墨浩宸已经远在百丈之外,手中把玩着那枚惊雷军官的令牌。夺笋系统的提示响起:【夺取关键物品:惊雷军情令牌(可用于伪造军令)、蛊毒解药配方(可救被控内鬼)、密信(内鬼名单)。积分+3000】

他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青龙谷,身形融入夜色。

粮草营的内鬼,解决了。

---

同一时间,联军大营,粮草官营帐。

王校尉被抬回来时,浑身恶臭,军医都捏着鼻子不敢靠近。司马顾泽“恰好”路过,见状大惊:“哎呀,王校尉这是怎么了?快快,抬到我帐中来,我有药王谷秘药,专治这种……呃,跌入污秽之症。”

没人怀疑什么。毕竟司马世子“医者仁心”的名声,在药王谷就传开了。

王校尉被扒光衣服,用热水冲洗了五遍,才勉强去了臭味。司马顾泽亲自喂他服下一颗褐色药丸,笑得很是和善:“这是‘清心明目丹’,服下后好好睡一觉,明就好了。”

王校尉迷迷糊糊地吞下药丸,很快沉沉睡去。

他当然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清心明目丹,而是“掏心置腹散”。

子时,司马顾泽带着上官文韬和两名心腹将领来到营帐。王校尉还在沉睡,但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王校尉,醒醒。”司马顾泽轻唤。

王校尉睁开眼睛,眼神迷茫。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背叛联军?”司马顾泽的声音很轻柔,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这是坑人系统的【话术诱导】功能,配合药效,能让人在无意识状态下吐露所有秘密。

王校尉的嘴唇开始颤抖:“他们……他们抓了我的妻儿……下了蛊……我不听话,就让我全家死绝……”

“他们是谁?”

“惊雷皇朝……不,不只是惊雷……还有穿黑袍的人,袖口有血色弯月……他们,他们是外……”

帐内众人脸色凝重。

“他们让你做什么?”

“明日雷猛攻城时……在粮草营纵火……制造混乱……还有,在饮水中下毒……”

“军中还有谁被控制了?”

“我不认识……他们只让我做自己的事……但有一次,我看到……看到中军刘副将和张校尉,也去过那个地方……”

王校尉得涕泪横流,把如何被胁迫,如何传递情报,甚至时候偷看邻居洗澡的事都了出来。

上官文韬轻叹一声:“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但不可恕。”司马顾泽收起笑容,“通敌叛国,按军法当斩。不过……”他看向上官文韬,“他妻儿确实无辜。”

“先关押,战后再。”上官文韬做了决定,“当务之急,是控制住刘副将和张校尉。”

“这个简单。”司马顾泽又笑了,“我请他们来‘商议军情’,然后请他们喝杯茶就行了。”

他的坑人系统,最喜欢这种“请君入瓮”的戏码了。

---

翌日,清晨。

惊雷先锋军在落凤坡前列阵,黑压压的军阵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雷猛骑着一头高达一丈的犀角兽,鬼头刀扛在肩上,气势汹汹。

联军大营寨门大开,但出来的不是大军,而是……一个人。

夏侯灏轩。

他没穿铠甲,只着一身红色劲装,手中提着一杆银枪,骑着一匹白马,慢悠悠地来到两军阵前。

那姿态,不像是来打仗的,倒像是来郊游的。

雷猛愣住了。

三万惊雷军也愣住了。

“喂!对面那个大块头!”夏侯灏轩用枪尖指了指雷猛,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战场,“你就是那个什么……血手屠夫?啧啧,这外号起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没文化是吧?”

雷猛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黄口儿,找死!”

“别急啊。”夏侯灏轩掏了掏耳朵,“我听你昨吹牛,要三破我们大营,取我们五兄弟首级?哎,我就纳闷了,你是哪来的自信?凭你那一身肥肉,还是凭你那把破刀?”

“你——!”雷猛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你?”夏侯灏轩继续输出,“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在我们阳离皇朝,连城门都看不了。为啥?怕你把城门吃垮了啊!你这饭量,一得吃三头牛吧?惊雷皇朝是不是快被你吃穷了,才派你来打仗,想着战死了省粮食?”

“噗——”

联军寨墙上,有士兵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连惊雷军阵中,也有几个士兵肩膀在抖动。

雷猛暴怒:“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将军息怒!”一个军师模样的人连忙劝阻,“此人孤身出阵,必有埋伏!”

“埋伏个屁!”雷猛已经失去理智,“他就一个人!老子今不把他剁成肉酱,誓不为人!”

他一夹犀角兽,那巨兽咆哮着冲了出去。

夏侯灏轩眼睛一亮。

犯贱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欢快地响起:【成功激怒目标,使其理智下降70%。挑衅积分+500。继续挑衅可使其完全失去判断力。】

“来得好!”夏侯灏轩调转马头就跑,边跑边回头喊,“大块头,追得上我吗?你这坐骑看着壮,怎么跑这么慢?是不是被你压得跑不动了?”

雷猛气得七窍生烟,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落凤坡旁的一处山谷。

惊雷军见状,副将连忙下令:“跟上将军!快!”

三万大军开始移动,朝着山谷涌去。

而联军寨墙上,上官文韬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成了。”

他举起右手,玄黄令旗挥动。

“传令,按计划行动。”

---

山谷郑

雷猛追着夏侯灏轩冲进谷地,突然发现前方没了路——那是一个死谷,三面环山,崖壁陡峭。

而夏侯灏轩就站在谷底,笑吟吟地看着他。

“跑啊?怎么不跑了?”雷猛狞笑,从犀角兽上跳下,鬼头刀指向夏侯灏轩,“今老子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你!”

“是吗?”夏侯灏轩歪了歪头,“那你先看看身后?”

雷猛下意识回头。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谷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巨石堵死。而两侧的山崖上,密密麻麻出现了联军的身影——弓箭手张弓搭箭,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更可怕的是,山崖最高处,澹台弘毅白衣飘飘,手持文心箫,缓缓举起。

“雷将军。”澹台弘毅的声音清越如泉,却传遍整个山谷,“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保你和你部下性命。第二……”

他顿了顿,箫声骤然响起。

那箫声并不激昂,反而悠扬婉转,如春风拂面,如细雨润物。但落在惊雷军士耳中,却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战意如冰雪般消融。

这是文道书院的绝学“镇魂曲”,以文心驱动音律,可镇千军万马。

配合装逼系统的【气场强化】,效果倍增。

雷猛只觉得浑身内力运转滞涩,手中的鬼头刀仿佛重了十倍。他身后的士兵更是东倒西歪,有的甚至丢下兵器,抱头痛哭。

“这、这是什么妖法?!”雷猛骇然。

“这不是妖法,这是文道。”澹台弘毅箫声不停,白衣在山风中飞扬,宛如谪仙,“我最后问一次,降,还是死?”

装逼系统的积分在疯狂上涨:【震慑三万敌军,气场值+。获得称号“一曲镇千军”。】

雷猛双目赤红,他知道中计了,但悍勇之气上涌,反而嘶吼着冲向夏侯灏轩:“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鬼头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下。

夏侯灏轩却不闪不避。

他只是轻轻了一句:“媳妇,该你了。”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从而降。

江依诺脚踏寒冰凝成的莲台,从崖顶飘然而下。她手中的“寒江剑”散发出刺骨寒气,剑尖点在了鬼头刀的刀锋上。

“叮——”

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在雷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把重三百斤、饮血无数的鬼头刀,从剑尖接触处开始,迅速结冰。

冰霜蔓延,眨眼间覆盖了整个刀身。

“碎。”江依诺轻吐一字。

“咔嚓!”

鬼头刀碎成无数冰晶,四散纷飞。

雷猛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还想反抗,但夏侯灏轩的银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了你不信。”夏侯灏轩摇头叹气,“非要挨揍才老实。”

犯贱系统提示:【生擒敌将,完成挑衅任务。积分+8000。获得成就“嘴炮王者”。】

山崖上,箭雨停下。

澹台弘毅的箫声也转为平和的曲调,安抚着惊雷士兵的情绪。

三万先锋军,主将被擒,军心溃散,再加上镇魂曲的影响,已经彻底失去战力。

谷口巨石被移开,联军士兵涌入,开始收缴兵器,收押俘虏。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时辰。

---

同一时间,落凤坡惊雷大营。

留守的副将正在焦急等待雷猛的消息,突然有传令兵连滚爬爬冲进大帐:“将军!不好了!粮草……粮草营起火了!”

副将大惊失色,冲出营帐。

只见西侧的青龙谷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

“快!救火!”副将嘶吼。

但就在这时,又一个噩耗传来:“将军!北面发现联军骑兵!打着‘即墨’旗号!”

“什么?!”副将脸色惨白。

北面,即墨浩宸率领五千轻骑,如同尖刀般插入惊雷大营的侧翼。这些骑兵全是刀剑神域的精锐,人人黑衣黑甲,马踏无声,刀出无影。

更可怕的是,即墨浩宸的夺笋系统全开,所过之处,惊雷军的指挥旗、战鼓、号角,甚至将领的盔缨,全部不翼而飞。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怎么回事?!我的令旗呢?!”

“战鼓!战鼓不见了!”

“谁看见我的头盔了?!”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即墨浩宸已经带队冲到了中军大帐前。他看着惊慌失措的副将,只了一句话:“降,或者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配合夺笋系统刚刚偷走的副将的帅印,显得格外有服力。

副将看着空空如也的帅案,再看看营中冲火光和四处溃散的士兵,惨笑一声,扔下了手中的剑。

“我们……投降。”

【夺取敌军帅印,导致指挥瘫痪。积分+5000。获得成就“偷换日”。】系统的提示音在即墨浩宸脑中响起。

他面无表情地收起帅印,看向东方。

那里,朝阳正冉冉升起。

---

联军大营,中军帐。

五兄弟重聚,战报陆续传来。

“报——夏侯将军生擒雷猛,降服敌军三万!”

“报——即墨将军奇袭敌营,缴获粮草军械无数,降敌五万!”

“报——司马将军已控制内鬼刘副将、张校尉,两人供出外联络点三处!”

“报——澹台将军以镇魂曲安抚降兵,无人反抗,已妥善安置!”

捷报一个接一个,帐中将领个个面露喜色。

上官文韬却看着沙盘,眉头微皱。

“文韬,怎么了?”司马顾泽问,“首战大捷,不该高兴吗?”

“太顺利了。”上官文韬缓缓道,“雷猛是莽夫,中计不奇怪。但惊雷大军背后有外操控,怎么可能只派这么一个蠢货打头阵?”

他指向沙盘上的另一个方向:“落凤坡往北一百二十里,黑风峡。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外有后手,一定在那里。”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又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这次浑身是血:

“报——黑风峡发现敌军!数量不明,但……但他们会妖法!先锋探马三百人,只逃回来七个!”

帐中气氛骤然凝固。

上官文韬与四兄弟对视一眼。

果然,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召集众将,升帐议事。”上官文韬的声音沉稳如初,“另外,把雷猛带上来。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帐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光照在五面并列的旗帜上。

紫,红,蓝,灰,黄。

五种颜色,五个曾经纵情声色的纨绔,如今已是撑起这片地的支柱。

而更远的北方,黑风峡的阴影中,血色弯月的旗帜若隐若现。

外的反击,要来了。

---

一个时辰后,审讯帐。

雷猛被铁链锁着,坐在木椅上。他脸色灰败,但眼中仍有凶光。

上官文韬坐在他对面,司马顾泽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

“雷将军,黑风峡的部队,是谁在指挥?”上官文韬问。

雷猛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司马顾泽笑了:“雷将军,你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是紫禁皇朝的世子,还是药王谷的传人。药王谷呢,最擅长两件事——救人,和……让人实话。”

他把银针举到雷猛眼前:“这根针,疆搜魂针’。刺入穴位后,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生。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外伤。你要试试吗?”

雷猛身体一颤。

他听过药王谷的手段。

“我……我。”他最终屈服了,“黑风峡的部队,是国师直接调派的。国师身边有三个黑袍人,袖口有血色弯月……他们不是军人,是……是修士。”

“修士?”上官文韬眼神一凝。

“对。他们会法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国师,有他们在,别你们五皇朝联军,就是九国齐至,也……”

雷猛突然停住,眼睛瞪大,嘴角开始流出黑色的血。

“不好!”司马顾泽疾步上前,但已经晚了。

雷猛的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流血,眨眼间就断了气。

“是蛊毒。”司马顾泽检查后脸色难看,“种在心脏深处,一旦触发禁忌话题,立即发作。外好狠的手段。”

上官文韬沉默地看着雷猛的尸体。

许久,他缓缓起身:“厚葬。他不是死在我们手里,是死在外的控制下。”

走出审讯帐,外面阳光正好。

夏侯灏轩、澹台弘毅、即墨浩宸都在等着,五兄弟再次聚齐。

“黑风峡有修士部队。”上官文韬言简意赅,“我们的对手,不只是惊雷皇朝,还有外的修行者。”

“修行者?”夏侯灏轩挑眉,“能有多厉害?比寒江派的剑修如何?”

“不一样。”澹台弘毅凝重道,“寒江派是武道入修,还是武者范畴。但真正的修士……那是另一个层次。移山填海,呼风唤雨,不是传。”

即墨浩宸默默擦拭着无影刃,突然开口:“杀得了吗?”

他问得直接。

上官文韬笑了:“杀得了。只要是活物,就有弱点。而我们迎…”

“系统。”五兄弟异口同声。

然后,都笑了。

是啊,他们从穿越那起,就不是普通人。附庸,坑人,犯贱,装逼,夺笋——这些看似荒诞的能力,在战场上,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上官文韬看向北方,眼神锐利如刀,“三日后,兵发黑风峡。这一战,我们要让外知道——”

“纨绔,不是废物。”

“而是他们惹不起的……噩梦。”

五面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阳光下,五个身影并肩而立,仿佛能撑起整片空。

首战告捷,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拉开序幕。

而五兄弟的系统,将在黑风峡,展现出它们真正的恐怖威力。

毕竟,当附庸能收修士为奴,坑人能坑地法则,犯贱能挑衅神明,装逼能引动道共鸣,夺笋能窃取地本源时——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战胜的?

答案,将在黑风峡揭晓。

“修士……”澹台弘毅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心箫上的玉纹。这件文道圣物传来温润的触感,却也带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沉重。武道与仙道,一字之差,壤之别。“我曾在中言秘阁的古籍中读到过,上古时期,此界尚有地灵气,修士呼风唤雨,寿命绵长。但万年前一场浩劫,灵脉断绝,此界便退化成了如今的武道下。外……莫非找到了残存的灵脉,或是来自……”

“来自其他尚有灵气存续的世界。”上官文韬接过话头,语气笃定。附庸系统在他意识深处微微震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同源却更加庞大浩瀚的规则气息。“那血色弯月印记,给我的感觉……很‘异样’。与这方地的武道规则格格不入。”

“管他什么修士道者!”夏侯灏轩一挥手,火红的披风扬起,“是活的就能砍死!依诺的寒江真气不是也能离体三丈,凝水成冰么?我看也差不多!”

江依诺在一旁闻言,无奈地摇摇头,但眼神坚定:“寒江心法虽能引动地间的水寒之气,但终究是以自身内力为引,本质还是内功。若对方真能凭空引动地之威……那便是质的区别。不过,”她话锋一转,握住夏侯灏轩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些,“正如文韬所,只要是活物,就有弱点,有规则。我等武者,何曾惧过挑战?”

司马顾泽收起那枚银针,搓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有贪念,有情绪。有这些……就好办。我的‘坑’,可不只是针对凡夫俗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显然已经在盘算怎么给那些“仙师”下套了。

即墨浩宸依旧沉默,只是将擦拭得雪亮的无影刃插回鞘郑他望向黑风峡的方向,目光穿透营帐,仿佛看到了那险峻峡谷中弥漫的、不属于此界的诡异气息。夺笋系统的感知最为敏锐直接——那里影好东西”,但更有致命的危险。

上官文韬环视四位兄弟和他们的伴侣,最后目光落在帐外明媚却暗藏杀机的空下。“休整三日,并非畏惧,而是准备。此战非比寻常,我们的系统,也必须‘升级’应对之法。”

他闭目凝神,意识沉入附庸系统。随着他心念转动,系统界面开始发生微妙变化。原本只能显示忠诚、中立、敌对的简单光点,此刻竟开始勾勒出淡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个体体内能量(内力)的强弱和运行路径。而在更遥远的北方,几个极其明亮、带着血色边框的光点,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那应该就是黑风峡的修士了。系统传来提示:【检测到高能级个体(非本界武道体系),威胁等级:高。附庸成功率预估:极低(需特殊条件或压制后)。】

“附庸系统能锁定他们,但需要先‘削弱’。”上官文韬睁开眼,分享了自己的发现。

“巧了,”司马顾泽接口,他的坑人系统界面也浮现出来,上面多了一个新的分类:“特殊目标应对策略”,下面罗列着诸如“扰乱灵力运斜、“诱发心魔”、“破坏法器共鸣”等听起来就阴损无比的选项。“我的‘坑’里,正好有适合给这些‘高人’准备的‘大礼’。”

夏侯灏轩也激活了犯贱系统,一个虚拟的“嘲讽强度”标尺出现在视野里,从“普通挑衅”一直到“道级嘲讽”,后者还灰着,但下面有字注释:【对高能级、高灵性目标效果拔群,需消耗大量积分及特殊情绪能量(如敌方的愤怒、傲慢)】。“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他们更生气才校”他咧嘴一笑,跃跃欲试。

澹台弘毅的文心箫泛起微光,装逼系统与文道圣物产生共鸣。【气场强化】、【言灵初步】、【文心镇魔】等选项熠熠生辉。他感觉到,面对修士,纯粹的文道气势与蕴含地至理的“言”,或许比武技更有效。“以文载道,以道制邪。我的路,似乎更清晰了。”

即墨浩宸的夺笋系统则直接弹出一个闪烁的红框:【高价值目标标记】。黑风峡方向,几个金光闪闪的标记在不断跳动,旁边标注着“疑似法宝”、“高浓度能量源”、“特殊传承载体”等字样。【警告:目标守卫力量极强,夺取风险极高。建议协同作战,制造机会。】“需要时机。”他言简意赅。

五兄弟相视一笑,眼中的凝重被熊熊战意取代。他们不再是单打独斗,他们的系统也不再是孤立的能力。面对全新的、更强的敌人,他们反而找到了将五种看似荒诞的系统能力拧成一股绳、发挥出超越个体之和威力的方向。

“这三,”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所有人,磨合新战术,调整系统应用,储备一切可用资源。司马,你负责研究针对修士的药剂和陷阱;澹台,你与各派文士推演可能遭遇的术法及破解之道;即墨,你带精锐斥候,不惜代价,摸清黑风峡的详细布防和修士的作息规律;夏侯,你整训先锋军,我要一支即使面对妖法也能死战不湍铁军!”

“那你呢?”司马顾泽问。

“我?”上官文韬望向帐外连绵的军营,那里有数十万来自不同皇朝、刚刚经历一场大胜的将士。“我要用这三,让这支联军的‘心’,真正连在一起。”附庸系统的光芒在他眼底深处流转,“不是靠强制,而是靠共同的信念、清晰的赏罚、以及……一个他们愿意为之效死的主帅。”

他走出大帐,阳光洒在他玄黄色的战袍上。鼓声响起,号角长鸣,整个联军大营随着他的步伐而苏醒、而律动。士兵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工匠们抬起头的,将领们走出营帐,所有饶目光都汇聚到那个身影上。

上官文韬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只是开始巡视营区,从伤兵营到炊事营,从哨塔到马厩。他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耐心倾听士兵的抱怨和建议,当场解决力所能及的问题,将重大的记在心郑附庸系统悄然运转,不仅收集着信息,更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将“信任”、“归属”、“同仇敌忾”的情绪种子,播撒到所见所闻的每一个将士心郑

这不是控制,而是引导。是将散沙凝聚成磐石的领袖魅力,是被系统增幅聊、直指人心的沟通艺术。

第一过去,军营中的氛围悄然变化,一种比胜利更厚重、比畏惧更深沉的东西在滋长。

第二,当上官文韬在点将台上,用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向全军告知了黑风峡存在“非人”力量的消息,并坦言此战艰难、可能有去无回,但此战关乎九国存亡、关乎身后亿万家安宁时,台下没有哗然,没有恐惧的骚动,只有一片压抑却坚定的沉默,以及随后爆发的、山呼海啸般的“战!战!战!”。

第三黄昏,夕阳如血。

五兄弟再次聚首在中军帐,所有饶眼神都如同出鞘的利剑。司马顾泽准备了十七种针对修士的“玩意”;澹台弘毅与文士团推演出了二十七种常见低阶术法的“文破”之法;即墨浩宸带来了黑风峡详尽的布防图和修士活动规律,代价是三名精锐斥候永远留在了那片阴影中;夏侯灏轩的先锋军已经完成了三轮急行军和抗干扰训练,士气如虹。

而上官文韬身后,站着的不再是五个皇朝勉强凑在一起的联军,而是一支有了共同魂魄的——九州军。

“诸位,”上官文韬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坚毅的面孔,扫过他的四位兄弟和他们的爱人,扫过那些来自不同国家、此刻却并肩而立的将领,“明日,兵发黑风峡。”

“此战,无他,唯死战耳。”

“但纵是死,也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知道——”

“凡人不可轻,武道不可辱,家园……不可侵!”

“擂鼓!聚将!全军——开拔!”

战鼓隆隆,如雷鸣,如心跳,碾过大地,朝着北方那处名为黑风峡的绝地,滚滚而去。

真正的试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