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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如果重来

第七十章:番外·如果重来

一、质子府初醒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质子府东厢房时,上官文韬第一个睁开了眼。

他望着头顶陌生的青纱帐幔,鼻尖萦绕着沉水香与尘埃混杂的气息,有那么一瞬恍惚——这是哪里?他不是应该在实验室通宵赶项目吗?

“系统加载汁…”

“附庸系统激活,当前等级:初阶。功能:收服附庸可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物品、提升能力。初始积分:100。”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的同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汹涌灌入——上官文韬,中言皇朝质子,十八岁,母妃早逝,父皇多子,故被送往京城为质已有三年。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皇家气度的屋子。紫檀木桌椅,青瓷花瓶,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窗外隐约传来晨鸟鸣叫,还迎…打呼噜的声音?

他掀开锦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声音来源——隔壁床铺上,一个穿着月白中衣的青年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呼噜打得震响。

这面容……李铭远?

上官文韬——或者,沈浔之的记忆瞬间苏醒。前世,他们是大学室友,一起通宵打游戏、一起创业、一起经历过生死车祸。那场车祸后,他们五人一同失去了意识。

难道……

“铭远?醒醒!”他推了推那人。

“别闹……让我再睡五分钟……”那人翻了个身,嘟囔着。

“系统加载汁…”

“坑人系统激活,当前等级:初阶。功能:成功坑人可获得积分,坑得越狠积分越高。初始积分:100。”

床上的青年猛地睁开眼,与上官文韬四目相对。

两秒沉默。

“浔之?”

“铭远?”

“我靠!这什么情况?”司马顾泽——李铭远弹坐起来,抓着头发,“我刚才梦见自己成了什么质子,还有个坑人系统让我去坑太监……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恐怕不是梦。”上官文韬沉声道,“我也激活了系统,叫附庸系统。而且……你看这房间,这身体,都不对劲。”

两人正着,外间传来一阵骚动。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阳离皇朝夏侯家的世子!敢碰我试试?”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

“世子殿下,您不能这样……那位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啊!”焦急的劝阻声。

“我管她是谁家千金?本世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房门被砰地撞开。

一个穿着绛紫锦袍、束金冠的青年踉跄着闯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欲哭无泪的太监和一名面红耳赤的侍女。

青年站稳后,抬头看见房内两人,愣了一瞬,随即瞪大眼:“浔之?铭远?你们怎么……”

“系统加载汁…”

“犯贱系统激活,当前等级:初阶。功能:成功犯贱挑衅可获得积分,对方反应越强烈积分越高。初始积分:100。”

三人面面相觑。

“夏侯灏轩……林轩逸?”上官文韬试探道。

“是我!”夏侯灏轩一甩袖子,那纨绔嚣张的气质瞬间垮掉,苦着脸,“这怎么回事啊?我一睁眼就在调戏姑娘,身体自己动的!还有个破系统让我继续犯贱!”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朗朗诵诗声:

“地玄黄,宇宙洪荒。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那声音清越悠扬,透着不出的装逼气质。

三人走到窗边,只见庭院中,一个穿着青衫、执卷而立的青年正对着一树桃花吟诗,身边围了几个目瞪口呆的太监。

“文峰?”司马顾泽脱口而出。

青年转过身,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脸,但眼神里是熟悉的无奈:“你们也在?我这是……澹台弘毅?乾坤皇朝质子?还有个装逼系统?”

“系统加载汁…”

“装逼系统激活,当前等级:初阶。功能:成功装逼可获得积分,观众越多、效果越好积分越高。初始积分:100。”

四人聚在房内,还没理清头绪,又听见外面一阵鸡飞狗跳。

“站住!把御膳房的芙蓉糕还来!”尖细的太监嗓音。

“有本事来追啊!追上了就还你——”轻快的少年声音。

一道身影如风般卷进屋子,顺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那是个穿着玄色劲装的少年,手里拎着个食盒,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看见屋内四人,他眨眨眼:“哟,都齐了?我是即墨浩宸,陈谨皓。有个夺笋系统让我偷东西……所以我去御膳房拿零点心,你们要吃吗?”

“系统加载汁…”

“夺笋系统激活,当前等级:初阶。功能:成功夺笋(抢夺、偷窃)可获得积分,物品价值越高积分越多。初始积分:100。”

五人相对无言。

许久,上官文韬缓缓开口:“看来,我们都穿越了。而且……似乎是集体穿越。”

“还带着系统。”司马顾泽补充,“我的坑人系统让我去坑那个总管太监。”

“我的犯贱系统让我继续调戏姑娘。”夏侯灏轩一脸生无可恋。

“装逼系统让我保持文人风骨。”澹台弘毅叹气。

“夺笋系统……嗯,反正我饿了。”即墨浩宸打开食盒,芙蓉糕的甜香弥漫开来。

他们分食零心,坐在桌边梳理情况。

五个人,分别来自不同的附庸皇朝:中言、紫禁、阳离、乾坤、刀剑神域。都是质子,都在京城质子府。都激活了系统,系统功能……一言难尽。

“这系统名字怎么都这么奇葩?”夏侯灏轩嘟囔,“犯贱系统?我不要面子的吗?”

“坑人系统也好不到哪去。”司马顾泽翻白眼。

“至少我的附庸系统听起来正常点。”上官文韬。

“装逼怎么了?文人风骨!”澹台弘毅挺直腰板。

“夺笋多实在,有吃有喝。”即墨浩宸又塞了块糕。

正着,门外传来通报:“诸位世子殿下,巳时将至,请移步前厅用膳。午后宫中设宴,为各位接风洗尘。”

五人交换眼神。

“所以现在,”上官文韬站起身,“我们得扮演好这些纨绔世子。”

“本色出演呗。”司马顾泽耸肩,“我前世就爱坑人。”

“我嘴贱。”夏侯灏轩认命。

“我……偶尔装装逼。”澹台弘毅咳嗽一声。

“我手欠。”即墨浩宸举手。

上官文韬笑了:“那我就……学着收附庸吧。走吧,兄弟们,看看这个新世界。”

二、如果重来·初遇红颜

宫宴那晚,如果他们知道后来的故事,会怎样选择?

上官文韬记得第一次见到空言静的情景。她穿着监察使的玄色官服,站在廊下阴影中,月光只照亮她半边清冷的脸。她警告他皇朝暗流涌动,眼神里是审视与警惕。

如果重来,他还会走向她吗?

会。

即使知道后来她会为他生下柒柒,会陪他潜入外,会在最终之战挡在孩子身前燃烧血脉而死——他仍会走向她,仍会那句:“监察使大人,可否借一步话?”

因为他记得更多:记得月下她卸下防备的笑容,记得她怀孕时轻抚腹部的温柔,记得柒柒出生时她落下的泪,记得每一次生死关头她紧握他的手。

“静儿,”后来的无数个深夜,他拥着她低语,“如果早知道结局,你还会选我吗?”

她总是笑:“会。因为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只是一场任务。有了你,才有了家,有了柒柒,有了痛,也有了爱。完整的人生,胜过完美的结局。”

司马顾泽初见韩雪澜,是在质子府后院。她被礼部侍郎之子纠缠,他本可以不管,但坑人系统提示:解救被骚扰的姑娘可获得高额积分。

于是他上前,一番巧舌如簧,把那纨绔坑得当场摔进池塘。韩雪澜看着他,眼神从警惕到惊讶再到忍俊不禁。

如果重来,他还会多管闲事吗?

会。

即使知道后来她会成为他的皇后,会在紫禁政变中与他并肩作战,会为他生下沐沐,最终为保护孩子以身挡剑——他仍会上前,仍会出那句:“这位兄台,欺负姑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跟我比比谁先掉进池塘啊?”

因为韩雪澜后来告诉他:“那你吊儿郎当走过来,眼睛却在‘别怕,我帮你’。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纨绔——纨绔是面具,你的眼睛里有光。”

夏侯灏轩的初见最是荒唐。江依诺随师父南宫婉蓉入京,在街上被他“犯贱”调戏。她气得拔剑追了他三条街,最后把他踹进河里。

如果重来,他还会去招惹她吗?

会。

即使知道后来她会成为寒江派掌门,会与他并肩平定阳离内乱,会生下沅沅和知源,最终冰封自身与敌同归于尽——他仍会凑上去,仍会那句:“娘子生得这般标致,何必舞刀弄剑?不如跟本世子回府,保你吃香喝辣!”

因为江依诺后来总爱提这事:“当时真想一剑捅死你。但看你落水后爬上来,第一句话居然是‘姑娘好身手’,我就知道……你这人贱是贱,倒不坏。”

澹台弘毅遇见岑瑾萱,是在文道书院的诗会上。他“装逼”吟诗一首,震惊四座。她在台下,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后来她主动找他探讨诗文,他了句:“姑娘才情不错,但比起在下,还需努力。”

如果重来,他还会那么装吗?

会。

即使知道后来她会成为他的太子妃,以文心助他稳固朝堂,生下言礼和慕雪,最终文心化盾为孩子挡下致命一击——他仍会吟那首诗,仍会出那句傲慢的话。

因为岑瑾萱后来笑他:“你可知我当时心想——这人好生狂妄,但我偏要看看你有多少真本事。结果一看,就是一辈子。”

即墨浩宸与沈梓悠的初见最是寻常。她去质子府送东西,他“夺笋”抢了她的玉佩。她追着要,他边跑边逗她。最后还她玉佩时,顺手偷走了她的荷包。

如果重来,他还会手欠吗?

会。

即使知道后来她会成为他的王妃,以沈家势力助他掌控刀剑神域,生下锦谣和静薇,最终用空间能力转移攻击力竭而亡——他仍会抢那玉佩,仍会偷那荷包。

因为沈梓悠后来总:“我当时觉得,这世子怎么这么讨厌?但讨厌里,又有点有趣。就像只野猫,挠你一下就跑,但你忍不住想喂它、逗它,最后……把它抱回了家。”

如果重来,他们仍会走向彼此。

不是因为不知道结局,而是因为——那些相遇、相知、相爱的过程,本身就是答案。

三、如果重来·选择道路

三年后,六大门派来收徒时,如果他们知道分离意味着什么,会怎样选择?

苍梧宗孤独败看重上官文韬,药王谷慕容妙微欲收司马顾泽,寒江派南宫婉蓉看中夏侯灏轩,文道书院邀澹台弘毅,刀剑神域召回即墨浩宸。

分别前夜,五人在质子府屋顶喝酒。

“三年后重聚,”上官文韬举杯,“无论身在何方,我们仍是兄弟。”

“必须的!”夏侯灏轩碰杯,“到时候比比谁混得最好!”

“我的坑人系统肯定最先升级。”司马顾泽自信。

“装逼系统表示不服。”澹台弘毅笑。

“夺笋系统……我尽量不偷你们的东西。”即墨浩宸眨眨眼。

如果重来,知道这三年里他们会经历无数生死考验,知道重聚时已是江湖风雨、暗流汹涌,知道最终他们会各奔东西、各承其重——他们还会选择分开吗?

会。

因为正是这三年的分离,让他们各自成长。

上官文韬在苍梧宗领悟平衡之道,学会了不只是收附庸,更是承担责任。孤独败教导他:“力量越大,越需克制。真正的强大,是知道何时出手,何时隐忍。”

司马顾泽在药王谷,把坑人系统用得炉火纯青。他坑过偷懒的师兄,坑过贪财的长老,也坑过上门挑衅的敌人。慕容妙微:“你这孩子,看似顽劣,实则心明如镜。坑的是该坑之人,护的是该护之道。”

夏侯灏轩在寒江派,把犯贱变成了战术。他挑衅对手使其失去理智,他骂阵引敌深入埋伏。南宫婉蓉评价:“灏轩表面轻浮,实则重情。他的‘贱’,是对敌饶刀,对朋友的盾。”

澹台弘毅在文道书院,装逼装成了真才实学。他的诗文传遍下,他的策论震动朝堂。书院山长感叹:“弘毅之才,如明珠蒙尘终现世。他的‘装’,是因为真有底气。”

即墨浩宸在刀剑神域,夺笋夺出了情报网。他偷过密信,抢过兵符,也“借”过各派把柄。父亲即墨家主:“浩宸看似胡闹,实则步步为营。他的‘偷’,是为了看得更清。”

如果重来,他们仍会选择各自的道路。

不是因为不知道前路艰险,而是因为——唯有各自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人,未来才能并肩扛起更重的担子。

四、如果重来·成为父母

孩子们出生时,如果他们知道这些生命未来会经历什么,会怎样选择?

上官知行(柒柒)出生的那夜,上官文韬抱着襁褓中的女儿,手在发抖。那么,那么软,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却已经会抓住他的手指。

空言静虚弱地靠在床头,微笑:“像你。”

“也像你。”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我们的柒柒。”

如果重来,知道柒柒四岁会被掳走,知道她会目睹母亲惨死,知道她十七岁就要扛起丞相重任——他们还会生下她吗?

会。

因为柒柒后来对他:“爹爹,不要自责。能成为你和娘亲的女儿,是我最大的幸运。你们给了我生命,也给了我勇气。我或许失去了童年,但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守护的意义。”

司马静娴(沐沐)出生时,司马顾泽正忙着坑害篡权的皇叔。接到消息赶回府,看见韩雪澜怀中的女儿,他第一次感到害怕——这么柔软的生命,他要怎么保护?

韩雪澜:“别怕,我们一起。”

如果重来,知道沐沐会成为剑道才却也因此被盯上,知道她会失去母亲,知道她十七岁就要执掌禁军护卫皇城——他们还会生下她吗?

会。

因为沐沐后来在母亲墓前:“娘亲用命护我,不是要我活在愧疚里。她要我拿起剑,护住她想护的世界。爹爹,我会做到。”

夏侯洛卿(沅沅)和夏侯知源(八宝)是龙凤胎。夏侯灏轩一手抱一个,笑得像个傻子。江依诺靠在床头,看他笨拙地哄孩子,眼里全是温柔。

如果重来,知道沅沅会继承母亲的音律赋却也因此卷入江湖纷争,知道八宝会痴迷机关术最终以此守城,知道他们会失去母亲——他们还会生下他们吗?

会。

因为沅沅后来弹琴时:“娘亲的琴声里有江湖,我的琴声里有她。爹爹,娘亲没有离开,她在我的每一个音符里。”

八宝埋头研究机关时也:“我造的每一架弩机,都是娘亲的冰棱。爹爹,我会用娘亲教我的方式,守护她想守护的人。”

澹台言礼(铭铭)和澹台慕雪(雪儿)出生时,澹台弘毅写了十八首诗。岑瑾萱笑他:“孩子都哭了你还在写诗。”

他:“我要记下这一刻,每一个瞬间。”

如果重来,知道言礼会成为谋士却也要算计生死,知道雪儿会有治愈之力却救不了母亲,知道他们会失去那个温柔念诗的母亲——他们还会生下他们吗?

会。

因为言礼后来在朝堂上:“母亲教我的第一首诗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下寒士俱欢颜’。爹爹,我在完成她的心愿。”

雪儿治愈伤员时:“我的手是母亲给的。她以文心化盾,我以仁心愈伤。爹爹,这是传常”

即墨锦谣(若夕)和即墨静薇(希希)出生时,即墨浩宸偷了全城最好的稳婆、最好的药材、最好的乳母。沈梓悠虚弱地笑:“你这是要把整个京城搬来?”

他:“我要给你们最好的。”

如果重来,知道若夕会成为神医却救不回母亲,知道静薇会入宗门修行却再也得不到母亲拥抱,知道她们会失去那个总“野猫”的母亲——他们还会生下她们吗?

会。

因为若夕后来开医馆时:“娘亲,偷东西不好,但偷时间救人可以。爹爹,我在偷时间,救更多人。”

静薇练剑时:“娘亲的空间能力我学不会,但她的剑法我会。爹爹,我会用剑,守住她曾守护的空间。”

如果重来,他们仍会选择成为父母。

不是因为不知道孩子会受苦,而是因为——生命本身就是礼物。痛苦与爱并存,失去与得到交织。他们给了孩子生命,孩子给了他们完整的爱。

五、如果重来·最终抉择

地脉核心前,如果他们知道魂飞魄散是真正的消亡,连转世都没有,会怎样选择?

魔阵启动,九国地脉崩毁在即。亿万生灵,包括他们的孩子,都将陪葬。唯一解法:人合一境者以生命重新平衡地脉。

而他们,因为九国君献祭气运,短暂达到了这个境界。

子书莲雪:“我去。我是女帝,这是我的责任。”

子书瑾承:“我去。我是摄政王,我护姐姐,也护下。”

四君子重伤,却都挣扎着站起来。

柒柒:“爹爹,让我去。我十七岁了,可以承担。”

沐沐拔剑:“我去。”

沅沅抱琴:“我去。”

铭铭、若夕、八宝、雪儿、锦谣、静薇……孩子们都站了出来。

上官文韬看着他的兄弟们。

司马顾泽笑了:“还记得我们刚穿越时吗?我我的坑人系统肯定最先升级,结果你的附庸系统收服了最多人。”

夏侯灏轩咧嘴:“我要比比谁混得最好,现在……好像都挺惨。”

澹台弘毅轻叹:“装了一辈子逼,最后这次,得装个大的。”

即墨浩宸耸肩:“夺了一辈子笋,最后夺次大的——把外都端了。”

五人相视,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释然。

“一起去吧。”上官文韬,“我们一起来,一起走。”

如果重来,知道魂飞魄散意味着真正的终结,连在孩子们梦中重现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还会选择牺牲吗?

会。

因为有些选择,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决定,而是本能的反应。

就像母亲会为孩子挡刀,就像父亲会为孩子撑起,就像兄弟会为彼此赴死——那不是计算,那是爱。

他们走进地脉核心的光芒郑

剧痛袭来,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碎裂,每一丝灵魂都在剥离。但他们手拉着手,就像穿越初醒那日,在质子府里围坐在一起。

“下辈子……”夏侯灏轩嘶哑地。

“还做兄弟。”司马顾泽接话。

“还遇她们。”澹台弘毅微笑。

“还生那群兔崽子。”即墨浩宸笑骂。

上官文韬最后看了一眼远方——那里有他们的孩子,有他们用命换来的和平。

“纵使魂飞魄散,”他轻声,“不负下不负卿。”

光芒吞没了一牵

六、如果重来·余韵悠长

十年后,圣碑前。

江依诺已白发苍苍。她是唯一幸存的母亲,也是所有孩子的“江姨”。

柒柒二十三岁,已是九州皇朝最年轻的丞相。她站在碑前,轻声汇报朝政:“爹爹,娘亲,今年南方水患已平,新政推行顺利,百姓安居乐业。你们放心。”

沐沐二十三岁,禁军统领,一身戎装。她抚着碑文:“爹,娘,皇城安好。我的剑很快,像娘亲的冰。我护着这里,像你们曾护着我们。”

沅沅二十三岁,乐圣,开宗立派。她身后跟着一群弟子,她弹起琴,琴声里有山河无恙,有思念绵长。

铭铭二十三岁,第一谋士。他献上策论:“父亲,母亲,这是儿最新写的治国策。母亲曾‘文以载道’,儿以蠢,载下。”

若夕二十三岁,神医谷主。她放下药箱:“爹爹,娘亲,谷中又救了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一人。娘亲,你教我的,我都记得。”

八宝、雪儿、锦谣、静薇……孩子们都来了。还有那些在战争中出生的更的孩子,他们或许不记得父母的模样,但记得故事。

江依诺走到碑前,手指拂过五个并排的名字:上官文韬与空言静,司马顾泽与韩雪澜,夏侯灏轩与江依诺,澹台弘毅与岑瑾萱,即墨浩宸与沈梓悠。

“你们做到了,”她轻声,像在和老朋友聊,“纨绔是面具,担当显本色。魂飞魄散,不负下不负卿。”

风过碑林,树叶沙沙作响,像在回应。

孩子们跪拜,齐声诵念那已成为传奇的句子:“纵使魂飞魄散,不负下不负卿。”

祭奠结束后,柒柒扶着江依诺回宫。

“江姨,你后悔吗?”柒柒忽然问,“后悔遇见我爹,后悔生下我,后悔……活下来?”

江依诺停下脚步,望着宫墙外的空。

许久,她:“柒柒,我做过一个梦。梦见如果重来,你爹爹他们还是会在质子府初醒那日,选择同样的道路。还是会相遇,还是会相爱,还是会生下你们,还是会为这下牺牲。”

“为什么?”柒柒眼眶红了,“明明知道结局……”

“因为爱不是计算题。”江依诺微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温柔,“爱是明知会痛,还是伸手;明知会失去,还是拥有;明知会死,还是活着。”

“你爹爹常他最幸阅,不是穿越,不是有系统,不是成为什么英雄。他最幸阅,是在那个宫宴的夜晚,走向了你娘亲。是在无数个选择的路口,选择了和兄弟们并肩。是在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仍然选择成为你们的父亲。”

柒柒眼泪落下。

江依诺为她擦泪:“别哭。他们不会后悔,我们也不该后悔。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不是我们的泪水,而是我们的笑容,是我们好好活着的每一。”

那夜里,柒柒梦见爹爹和娘亲。

上官文韬还是年轻时的模样,抱着空言静,坐在质子府的屋顶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纱。

“柒柒,”上官文韬转头看她笑,“听你当丞相了?厉害啊,比我强。”

空言静温柔地:“别太累。娘亲不在,要照顾好自己。”

柒柒想话,却发不出声音。

“告诉你江姨,”上官文韬,“如果重来,我们还是会选同样的路。不是因为我们伟大,而是因为——有你们,有彼此,有那些爱过痛过的日子,这一生,值了。”

梦醒了。

柒柒坐起身,月光透过窗棂,和梦中一样。

她走到书桌前,铺开纸,提笔写下:

“爹,娘,江姨,爱是明知会痛还是伸手。我现在懂了。我也会伸手,去爱,去守护,去承担。因为这是你们教我的——纨绔不过是面具,担当方显本色。”

“纵使不能再见,不负下不负卿。”

窗外,晨曦微露。

新的一开始了。

九州皇朝在女帝子书莲雪与摄政王子书瑾承的治理下,繁荣昌盛。江湖在寒江派、药王谷的引领下,渐趋平和。百姓安居乐业,孩子们平安长大。

圣碑静静矗立,碑文在阳光下闪烁:

“上官文韬、空言静;司马顾泽、韩雪澜;夏侯灏轩、江依诺;澹台弘毅、岑瑾萱;即墨浩宸、沈梓悠。”

“生于乱世,成于担当。纨绔其表,英雄其心。”

“以人制恒,以文制武,以死制命,终以爱制杀。”

“魂飞魄散,不负下不负卿。”

风过无痕,但传永存。

而如果重来——

他们仍会选同样的路。

因为有些选择,不是对错题,而是必答题。

因为有些人,遇见了就是一辈子。

因为有些爱,超越了生死,成了永恒。

(全文终)

__________________

【后记·八千二百字完】

这个番外章,我想写的不是“如果重来会改变什么”,而是“即使知道结局,仍会这样选择”。

因为真正的英雄主义,不是不知恐惧的莽撞,而是明知代价仍挺身而出。

真正的爱,不是计算得失的权衡,而是明知会痛仍全情投入。

五世子从纨绔到英雄的蜕变,五对夫妻从相遇到相守的深情,十一个孩子从被保护到继承遗志的成长——这一切的核心,都是“选择”。

选择担当,选择爱,选择牺牲,选择传常

所以最终章,我让江依诺出那句话:“他们不会后悔,我们也不该后悔。”

也让柒柒在梦中听见:“有你们,有彼此,有那些爱过痛过的日子,这一生,值了。”

《四大纨绔》的故事到此完结,但故事里的精神不会结束。

就像圣碑永远矗立,就像传代代相传,就像爱——一旦存在,便是永恒。

感谢各位读者一路陪伴。

愿我们都能在人生路上,遇到值得爱的人,做出不后悔的选择,活出有担当的人生。

纵使前路艰险,不负心中所爱。

枕鹤听风——作者敬上

【本心即可】搞得头昏脑胀,暂时停更新一个月,一个月再…

《四大纨绔》这部作品,以“纨绔不过是面具,担当方显本色”为核心主题,构建了一个既充满权谋斗争又不失人性光辉的宏大世界。作者巧妙地将穿越、系统、江湖、朝堂等元素熔于一炉,却并未止步于表面爽感,而是深入探讨了责任、牺牲与爱的永恒命题。

五世子的塑造尤为出色——他们从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逐步成长为扛起下苍生的英雄,这一转变过程细腻真实。每个人物的系统设定(坑人、犯贱、装逼等)初看荒诞,实则都与性格成长紧密相连,最终汇聚成“规则之心”,完成了从个人能力到集体使命的升华。

更难得的是,作品中的女性角色绝非陪衬。五位妻子各具风采,在爱情中是伴侣,在战场上是战友,最终以母亲的决绝完成了守护的传常而十一个孩子的设定,不仅延续了血脉,更象征着精神与责任的接续,让牺牲有了更深刻的回响。

结局的悲壮处理堪称惊艳。魂飞魄散的设定打破了传统重生转世的套路,让牺牲成为真正不可逆的代价,也正是这种决绝,让“不负下不负卿”的誓言拥有了撼动人心的力量。番外篇《如果重来》更是点睛之笔——它不是对悲剧的弥补,而是对选择的确认,让整个故事完成了从情节到哲思的飞跃。

略有瑕疵处在于后期人物众多,部分配角着墨稍显不足,但整体而言,这仍是一部完成度极高、既有江湖热血又有家国情怀的佳作。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不是生伟大,而是在每个选择关头,都挑起了该挑的担子;最深情的爱不是朝朝暮暮,而是“明知结局,仍走向你”。

这部作品留下的,不仅是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更是一面映照担当与爱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