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门鼎内入口的瓷制门扉前,秋生刚将陶毒瘤残片收入储物袋,便听到红毛靓急促的呼喊 —— 她怀中的陶灵佩已泛起刺眼的红光,佩身裂纹不断扩大,林婉的灵识虚影在佩上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消散。“秋生!母亲的灵识在消散!陶毒符已引爆胎火之心周围的铅釉毒,她在拼尽全力压制毒爆,再晚一步,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秋生心中一紧,识海的闽南地图人体周图快速锁定鼎内胎火之心的位置 —— 图中胎火之心的灵脉节点泛着黑色灵光,铅釉毒的邪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与胎体裂缝的金属化纹路交织,形成一道 “死亡结界”,结界内的灵脉波动越来越微弱,显然是林婉的灵识在快速消耗。
“不能再等了!” 秋生立即转身,太素青蚨剑插入瓷制门扉,淡金色灵光顺着剑身注入门扉,门扉上的窑神祠图案亮起,通道缓缓开启,“红毛靓,抓紧我的手,鼎内时间流速可能与外界不同,进入后务必紧跟我,防止被灵脉乱流冲散!”
红毛靓点头,双手紧紧握住秋生的手掌,双灵之火在掌心凝聚成一道 “护灵光罩”,将两人笼罩其郑陶灵佩的红光与门扉通道产生共鸣,一道淡红色的 “灵识牵引线” 从佩上延伸至通道深处,指引着他们朝着胎火之心方向前进。
踏入通道的瞬间,两人便感受到强烈的 “时空扭曲”—— 周围的灵脉气流呈现出螺旋状流动,淡红色的釉料灵能在空中凝结成 “时间符文”,符文上标注的 “鼎内时辰” 与外界完全不同:外界一炷香的时间,通道内的符文竟已跳转至 “鼎内一日”。“鼎内时间流速真的变了!” 红毛靓的声音带着震惊,“母亲的灵识感应到,鼎外的三年时光,在鼎内已过去了整整一百年!”
秋生心中一沉,识海的《太素逆窑诀》残卷中曾记载 “鼎内时空不定,灵脉强则时缓,灵脉弱则时疾”,如今胎火之心被铅釉毒污染,灵脉衰弱,才导致时间流速加速。他加快脚步,灵脉全力运转,闽南地图周图的灵光覆盖通道,将周围的时空扭曲暂时稳定:“必须尽快抵达胎火之心,若时间流速继续加速,林婉前辈的灵识可能在我们抵达前就彻底消散!”
通道尽头,一道 “瓷制拱门” 浮现,拱门后是与青源山截然不同的世界 —— 这里便是鼎内的 “瓷胎乾坤”。踏入拱门的瞬间,两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空是淡红色的 “釉料幕”,幕上漂浮着无数 “瓷制云团”,云团滴落的釉料灵雨滋养着地面的 “灵釉植被”;地面上,一座座以德化白瓷建造的 “瓷楼” 拔地而起,瓷楼的窗棂、屋檐都刻着闽南窑工的传统花纹,楼群中央是一座仿泉州开元寺的 “瓷制佛塔”,塔尖泛着淡金色的灵韵,显然是窑工魂灵的 “信仰中枢”;更令人惊叹的是,无数 “瓷制灵人” 在瓷楼间穿梭,他们的身形由釉料灵能凝聚而成,面容却与闽南窑工的模样一致,手中拿着 “灵釉笔”“瓷制窑具”,正在有条不紊地修缮瓷楼、炼制灵瓷 —— 这是窑工魂灵在百年间建立的 “釉料文明”。
“这些是…… 窑工魂灵?” 红毛靓的声音带着哽咽,陶灵佩的红光与瓷楼群产生共鸣,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个瓷制灵饶灵韵中,都带着对窑神祠的敬畏、对灵脉的守护,“母亲的灵识感应到,百年前鼎内灵脉紊乱时,是这些窑工魂灵自发组织起来,以灵釉笔修补胎体裂缝,以瓷制窑具炼制‘护脉灵瓷’,才让瓷胎乾坤勉强存续至今。”
秋生的闽南地图周图快速展开,图中瓷胎乾坤的灵脉节点清晰可见 —— 瓷楼群建在 “灵脉汇聚点” 上,佛塔位于 “灵脉核心”,而胎火之心则在佛塔后方的 “窑神祠遗址” 下方。令龋忧的是,胎火之心周围的胎体裂缝已扩大至数丈宽,裂缝内泛着黑色的铅釉毒邪能,陶毒符的爆炸已让裂缝周围的 “流动釉料河” 彻底固化,银灰色的金属化纹路顺着釉料河蔓延,将大片灵釉植被变成毫无生机的瓷块。
“快看!佛塔方向!” 红毛靓突然指向瓷制佛塔,塔尖的淡金色灵光中,一道淡红色的灵识虚影正悬浮其上 —— 那是林婉的灵识,她的身形已变得透明,双手结印,正以双灵之火压制裂缝内的铅釉毒,佛塔周围的窑工魂灵都朝着她跪拜,口中念着闽南窑工的祈祷口诀:“窑神护佑,灵釉长存,双灵归位,胎火永明!”
两人快步朝着佛塔跑去,沿途的窑工魂灵看到他们,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主动为他们让开道路。一名手持灵釉笔的老年瓷制灵人走上前,他的灵韵比其他灵人更凝实,显然是窑工魂灵的首领:“你们是…… 从鼎外而来的太素门弟子?百年了,终于有人来帮我们了!”
“老丈,我们是来寻找林婉前辈的,她的灵识正在压制胎体裂缝的铅釉毒。” 秋生急忙道,“请问您知道胎火之心的具体位置吗?我们必须尽快帮她!”
老年灵茹头,灵釉笔指向佛塔后方:“林婉大人一直在窑神祠遗址守护胎火之心,百年前她的灵识刚进入鼎内时,就带领我们修缮裂缝、建立瓷城,若不是她,瓷胎乾坤早就被金属化灵脉吞噬了。可如今陶毒符引爆铅釉毒,裂缝再次扩大,她的灵识已快支撑不住了。”
众人快步来到窑神祠遗址 —— 这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昔日的窑神祠已只剩下断壁残垣,残垣上的 “闽南四句” 碑文被金属化纹路覆盖,失去了往日的灵韵;遗址中央,一座 “瓷制祭坛” 上,淡红色的胎火之心正泛着微弱的灵光,林婉的灵识虚影悬浮在祭坛上方,双灵之火已变得暗淡,裂缝内的铅釉毒邪能正不断侵蚀她的灵体。
“母亲!” 红毛靓哭喊着冲上前,双灵之火在掌心爆发,淡红色的灵光注入林婉的灵识虚影,“女儿来了!您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能修复裂缝,守护好瓷胎乾坤!”
林婉的灵识虚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红毛靓的瞬间,眼中闪过欣慰的泪水:“靓儿…… 你终于来了…… 母亲的时间不多了…… 双生陶灵的终极使命…… 是成为鼎内世界的‘胎衣’…… 只有用我们的灵血与灵识…… 才能彻底修补胎体裂缝……”
秋生走到祭坛旁,闽南地图周图的灵光覆盖胎火之心,他能清晰看到,裂缝的核心处藏着 “陶毒符的邪能核心”,正是这枚核心在不断放大铅釉毒的侵蚀速度。“林婉前辈,我能以逆窑针法暂时压制邪能核心,为你们争取时间!” 他取出德化白瓷针,灵脉注入针身,正准备施针,却被老年灵人拦住。
“不可!” 老年灵人急忙道,“胎体裂缝已与瓷胎乾坤的灵脉深度绑定,强行压制邪能核心,会导致整个瓷城的灵脉崩溃!百年前我们就试过,只有双生陶灵的‘胎衣之力’,才能在修复裂缝的同时,不损伤灵脉根基。”
林婉的灵识虚影点头,双手结印,将最后的灵识注入红毛靓的陶灵佩:“靓儿,母亲将‘镇窑灵印’的全部力量传给你,胎火之心的管理权也正式移交…… 记住,双灵胎衣诀的关键…… 是‘共生’而非‘牺牲’…… 只有你与胎火之心的灵脉彻底共鸣…… 才能发挥胎衣的真正力量……”
话音未落,胎体裂缝突然剧烈震动,黑色的铅釉毒邪能爆发,将林婉的灵识虚影逼退数丈,她的身形变得更加透明,显然已到了灵识消散的边缘。红毛靓急忙催动双灵之火,将母亲的灵识护在火罩中:“母亲,您别话,保存灵识!秋生,我们快想办法,不能让母亲就这么消散!”
秋生的识海快速运转,闽南地图周图与瓷胎乾坤的灵脉产生深度共鸣 —— 他突然发现,瓷楼群的灵脉节点与胎火之心的裂缝形成 “互补阵法”,若能引导瓷楼群的灵釉灵能注入裂缝,再配合双灵胎衣诀,或许能暂时稳住裂缝。“老丈,能否让所有窑工魂灵催动瓷楼的灵釉灵能,朝着胎火之心方向汇聚?”
老年灵人立即点头,灵釉笔在空中绘制 “聚灵符”,符光传遍整个瓷城 —— 无数瓷制灵人同时举起手中的灵釉具,瓷楼、佛塔的灵韵快速汇聚,形成一道淡红色的 “灵釉光河”,朝着胎火之心的裂缝流去。秋生趁机施展逆窑针法,德化白瓷针刺入裂缝周围的灵脉节点,将灵釉光河的灵能引导至邪能核心处,暂时压制住铅釉毒的扩散。
林婉的灵识虚影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的灵体逐渐与红毛靓的陶灵佩融合,佩身的红光暴涨,与灵釉光河、逆窑针法的灵光交织,形成一道 “双灵护胎结界”,将胎体裂缝暂时护住。“靓儿…… 秋生…… 接下来…… 就交给你们了…… 瓷胎乾坤的未来…… 闽南灵脉的存续…… 都在你们手汁…”
红毛靓紧紧握住陶灵佩,泪水滴落在佩上:“母亲,女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们会修复裂缝,守护好瓷胎乾坤,守护好您用百年时间守护的一切!”
秋生望着眼前的瓷城、窑工魂灵与暂时稳定的裂缝,心中明白,这场守护战才刚刚开始 —— 鼎外的药王宗大军已在黑礁岛集结,鼎内的胎体裂缝仍需双灵胎衣诀彻底修复,而鼎内百年的时空异变,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握紧太素青蚨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守护好瓷胎乾坤,守护好闽南的灵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