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因为心虚而腿软站不稳的林先生,在听到卓刑他们在花肥池捞出了东西后,整个人更是再次瘫倒在地上。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留住一部分人手看着鸭舌帽和林先生,剩下的都跟着过去花房里,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时后,花肥池里的尸骨才被完全打捞出来。
尸骨被分成了好几截,在花肥池的最底下浸泡着,表面的皮肤已经开始腐烂,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不过比较幸阅是,尸体头颅腐蚀的不是很严重,还是能分辨出身份。
“和外面的那个林先生长相非常相似,看起来要年长一点,看来鸭舌帽的可能性很高啊。”胡书云看着地上的尸体,忍不住感叹一句。
虽然在过来之前就有了猜测,但真的验证后,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
“保护现场,把尸体和那两人都带回警局。”卓刑很快就安排好了各项事宜,同时,还不忘让人联系林夫人和她的女儿赶紧赶回来。
这种事情,家属还是需要在场的。
等被押出去的时候,林先生抬头看到周围邻居八卦的眼神,脸色更是惨白。
完蛋了,他把一切都给搞砸了。
这个念头一直缭绕在他心里面,直到开始审了,林先生才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的面前的两个警察。
霍齐用手敲了敲桌子,把林先生的注意力吸引回自己身上,随后盯着面前的男人,问道:“林先生,或者应该叫你林定,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的哥哥,还有,你为什么要把人给杀了!”
林定猛地抬头,怒视面前的卓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是没有杀人还是没有冒充?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警局,我们有很多种办法验证你是不是林定。你要做的,就是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们一遍。
或者,你想等你嫂子侄女回来了再?”卓刑盯着林定,语气严肃。
林定放在桌子上的手猛地攥紧,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很紧绷。
卓刑也适时放松了一些:“只要你好好配合警方,把事情都清楚,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呢?”
林定死死地握紧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卓刑也不急,三人就这么在审讯室里耗了起来。
比起林定这边的僵持,鸭舌帽那边的进展也一直停滞不前。
可能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鸭舌帽倒也配合审讯,问什么都回答。
不过回答的话都有些模棱两可,一旦细究,鸭舌帽又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边警局的同事招架不住,很快就叫来了霍齐,准备把这边的战场交给他。
“不用担心,我们那边有专门审讯这个犯罪团伙的人。
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霍齐对着来人摇摇头,表示不用太着急。
大姐头手底下的人肯定都经受过一定的训练,正常的询问肯定没办法问出什么信息。
还是得交给有经验的才校
知道有人接手后,这边的才松了一口气,很快,审讯室里只剩下鸭舌帽自己一个人。
“我……”在一片沉默中,林定还是没忍不住,率先开口。
卓刑和旁边的警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太好了!
“我是林定,花肥池里面的那个,确实是我哥哥。”林定表情苦涩,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最终才决定开口。
“所以,真的就是你杀了你哥哥?”卓刑接上话茬,问道。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林定猛地一拍桌子,表情愤怒:“没有!我都我没有杀人!”
审讯室外面的隋昭忍不住皱眉,她跟着霍齐等人学过如何分辨一个人是否谎,以及一些必要的情绪分辨。
里面的林定,可以看出没有谎。
他没有杀人,那真正的林先生为什么死了,而林定,又为什么隐瞒自己哥哥去世的原因,甚至不惜将人分尸?
林夫人动的手?
不,不对,她在半年前就出国了,李警官也调查过,出国后,林夫人和自己女儿就没有入境记录,所以不可能是她杀的。
难不成这个过程还藏着第三个人?
还是,自杀?
不过这个念头一出来,隋昭就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事业成功,家庭和睦,孩子也有出息。
就连重要的技术成果都快成功了,只要正式投入使用,那后面钱肯定是不会少的。
隋昭想不明白林先生为什么会自杀。
“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不报警?还直接把人给分尸放在花肥池毁尸灭迹?”卓刑再次出声。
林定表情有些扭曲,眉眼之间都是挣扎。
又过了好几分钟,林定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对,我哥……就是自杀,家里的监控,家里的监控能够证明我的话。”
开邻一道口子,后面的话再出来,也就没有那么难了。
随着林定将整件事从头到尾了一遍,隋昭等人,也了解了林家隐瞒的最大的秘密。
林定兄弟的父亲,在他们很的时候,就突然发病,给自己倒油,在玉米地里活生生把自己给烧死了。
那时候林定还,对这件事没有什么记忆,所有关于这件事的印象,全都来自母亲和哥哥的讲述。
所以他只记得这件事很惨烈,给自己家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影响。
但是林先生那时候已经是记事的年纪,对于父亲的死亡现场,一直记忆犹新。
也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理阴影。
一片被烧毁的庄稼中,一具扭曲焦黑的身体蜷缩在正中间。
尸体的手在地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抓痕,村里其他过来帮忙收尸的人都,这是烧到一半人清醒了,想从火堆里爬出来,但是没成功。
也就是,林父,是看着自己被活生生烧死的。
这件事发生后,林先生整整一年没有开口话,林母要赚钱养家,没办法顾虑到孩子的心情。
所以,林定,也成了林先生的感情寄停
兄弟两人从到大的关系也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