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凰最终答应多留一段时间,但她还要回不败盟,至少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
“桉桉,雌母查出来了一些,兽人大陆的幼崽都被敖殷关在一个地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带几个幼崽离开,不知带去了什么地方。”
“不止是兽人大陆的,还有兽神大陆的幼崽,他们被带走后再也没回来过。”
敖殷对此事格外重视,别旁人,就算虞凰也不能靠近关着幼崽的地方,这还是她费了好大力气查到的。
“还有一件事,”虞凰迟疑了一下,“不败盟最近来了一位客人,敖殷的人对那位客人很是恭敬,他住的地方层层守卫,别人,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敖瑾若有所思:“敖殷和龙族决裂时身无长物,能在短短几年建立不败盟……光凭自己,他没这个本事。”
虞桉托腮,心想她原本以为敖殷就是最终的反派大boss,难不成后面还有人?
不过不管有没有人,不管那人多厉害,他们丧尽良,一定会遭报应的。
她这几一直断断续续吸收金银能量修炼异能,异能已经从七级升到了八级。
越到后面越难,不过一想到到了十二级,就能把兽神放出来……
有兽神在,一切魑魅魍魉都会现原形吧!
虞凰还没恢复记忆,但她回来了,他们一家也算是团圆了。
虞桉让人喊几个哥哥过来,她则去厨房准备饭菜。
全家第一次团聚,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厨房是虞桉的下,墨延辅助,另四个洗菜切菜,由于厨房空间不够,其他人就没来添乱。
敖瑾一直想跟虞凰话,但虞凰鸟都不鸟他,专门跟崽崽们玩耍。
就连敖懿兄弟几人,跟虞凰的话都比敖瑾多。
敖瑾:“……”
看到院中的热闹场景,虞桉抿唇一笑,专注手上的工作。
“桉桉,我来就好。”
墨延把盐递给她,“雌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母女好好话。”
“有什么话晚上再也不迟呀,”虞桉盖上锅盖,“对了,晚上我和雌母睡,你们随意哈。”
墨延:“……”
他的表情现在跟岳父敖瑾一样了。
很快,一大桌子饭菜做好了,幸好虞桉早就想到今,早早就让人做了个超大的转盘桌子,一家人可以围坐在一起吃饭。
虞桉还想把春暖带出来的,春暖拒绝了,让他们一家好好聚聚,她已经见到公主了,什么时候再见都不迟。
晚上,虞桉自然是要去和雌母一起睡,墨延紧急想出个办法,用一堆不点把自家雌主换了回来。
虞凰看了眼自己怀里的鱼和狼,挂在两条腿上的大虎虎,还有手腕上的蛇和福崽,果断同意这个交易。
被墨延抱进屋里时,虞桉戳着他的胸口嘟囔:“就你会做生意。”
“不会也要会啊,”墨延勾唇一笑,“不然为夫今晚的幸福找谁要去?”
他可是盼了好久,险些盼丢了。
虞桉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虞凰要在这里待很久,想的悄悄话白日再也无妨。
就是……
她乐不可支:“你看到兽父的表情没有?他好惨哦!”
当然,就算没有崽崽,也没有她这个大崽崽,敖瑾也进不了虞荒房间。
在虞凰没有恢复记忆前,敖瑾不是兽夫,而是登徒子。
“不许想别的了,现在只许想我。”
墨延凑上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桉桉,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吗?”
虞桉愣了一下:“什么?”
墨延将她放在床榻上:“新花样。”
虞桉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想起来了,敖梧是嘴上功夫,蓝隐和蓝影则换来换去,磨人又带了些舒爽,墨延会是什么呢……
“你猜猜,”墨延压上来,在她耳边吹气,“猜对了有奖励。”
虞桉觉得痒,连忙往旁边躲了躲:“什么奖励?”
她有点好奇。
“秘密。”
墨延不肯,拍拍她,“上来。”
虞桉也算是阅文无数,都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害羞的。
居高临下看到墨延意乱情迷时,这个感觉……似乎还不错?
“满意吗?”
月上中,墨延将她拉至怀中,笑声震得胸膛发颤:“那就继续,当做……奖励。”
虞桉想抗议,但她浑身力气全无,只能任由某个坏蛇肆意妄为。
过分……
虞桉愤愤之下,亮出指甲,墨延背上惨不忍睹。
可他却像是得了奖赏,愈发讨好。
屋内昏暗的灯光亮了一夜,和前两次一样,又忘了进空间。
只是苦了另四位,独守空房睡也睡不着。
……
第二,虞桉醒来听墨延,才知道蛊婆婆来过。
她是来找虞桉的,连院子都没靠近,就被推走了。
“是来找你对峙,”墨延打湿帕子为她擦脸,“但我觉得她不怀好意,她还想去崽崽们的院子,桉桉,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要不让崽崽进空间吧。”
想到上次崽崽们被抓,虞桉果断同意,不过,她先征求了一下崽崽们的意见。
“雌母,我们要进空间。”
大虎代表弟弟妹妹们一起回答:“我们在外面会给雌母拖后腿,万一像上次一样被坏人抓走,就更麻烦了。”
他们还有一点私心,想向空间里厨艺好的叔叔伯伯请教一些问题,当然,这个就不用和雌母讲了。
“好,那雌母送你们进空间。”
虞桉摸摸他的脑袋:“不过你们不会拖雌母后腿,你们只是还,保护你们本就是雌母的责任。”
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败盟手段下作,难免有看顾不当的时候。
思及至此,虞桉忽然想到在兽人大陆皇宫时,不败媚人洒向墨延他们的东西。
居然能让精神力一下子消失,这也太逆了!
嗯,去问问雌母知不知道。
虞桉去找虞凰时,敖瑾已经在她那里了,他正在厨房打算给虞凰露一手,倒是有模有样的。
见虞桉来了,他又多做了两份早餐。
“来,尝尝兽父做的饭。”
虞桉坐在桌子上,看了眼碗里绿乎乎的粥,一言难尽。
“兽父,你该不会是谋杀亲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