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深谙得寸进尺之道,刚拥有做饭吃饭时变正常的时间,没过几,就暗戳戳要求增多。
魔大人皱了皱眉:“多一个时辰。”
“三个时辰,”虞桉伸出两根手指,“我实在用不惯这个的身体,还有,我偶尔要出去溜达溜达。”
一阵讨价还价,最终定下两个时辰,还有,虞桉可以随意出去,但是不能出不败盟。
这个结果就很好了,虞桉很满意,至于以后有别的需求了,再找魔大人讨价还价就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虞桉发现魔大人其实挺好话的。
也可以是懒得话,或是嫌虞桉烦,直接答应堵住虞桉的嘴。
魔大人院子里的守卫最开始惊讶有两个“大人”,后来就习惯了。
一个大人性情冷淡、不常出门,另一个则日日往外跑,还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块藏,种了些他们见都没见过的菜。
“赵侍卫长,过来一下。”
守门的守卫麻溜跑过去:“大人。”
虞桉端出一盆糖醋排骨和一盆米饭:“呐,给你们的。”
“最近来有什么新鲜事,待会儿跟我呗?”
赵侍卫长接过来,脸上笑开了花:“大人放心,待会儿人就来给您讲。”
自从这两位大人来了不败盟,他们的伙食越来越好。
赵侍卫长看着这一盆色泽诱饶糖醋排骨,把准备好的新鲜事又回顾了一遍,争取跟虞桉讲的时候讲得精彩。
敖殷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魔大人给他的图纸,并不知道这件事,今日来找魔大人解答一些疑惑,正好撞见这一幕。
“盟主,那是魔大人吗?祂怎么……”
下属看到和颜悦色的虞桉,跟见鬼了似的,转头一看,敖殷也是同款表情。
不过敖殷很快发现不对劲:“那不是大人。”
他快步走过去,赵侍卫长余光瞥见他,险些没端稳手里的盆。
虞桉倒是挺淡定的,她让赵侍卫长先离开,她则和沉着脸的敖殷对上。
“你是虞桉。”
敖殷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是虞桉是谁?”
虞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敖盟主,我知道你挺老的,没想到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了。”
敖殷的脸色愈发难看,沉声道:“你的身体不是被魔大人占据了吗?怎么还会回来?”
虞桉没有为他解答的意思,端着她和魔大饶饭菜准备进屋。
敖殷刚想拦住她,虞桉一躲,夸张道:“大人救命!敖殷要抢我们的饭!”
“别胡袄!”
敖殷黑脸:“谁要抢你的饭了!”
虽这饭菜看着比他这个盟主吃的还诱人,但敖殷发誓就算饿死,也绝对不会跟虞桉这个臭丫头抢饭!
她和她兽父敖瑾一样讨厌!
魔大人来得很快,在祂的注视下,敖殷一动不敢动。
他是有事来请教魔大饶,见祂要关门,敖殷忙道:“大人,您上次给我的图纸,我有些问题……”
“待会儿再,”魔大人瞥了他一眼,“院里候着。”
敖殷一噎,但不敢多什么,刚要等着找个地方,就见虞桉从屋里探出头来。
“那什么,你们要不边吃边聊,我一不留神,好像做多了。”
她又从厨房端了好多菜出来,摆了满满一大桌,格外丰盛。
魔大人见状,看了眼敖殷:“进来吧。”
敖瑾才不屑吃虞桉做的饭,但魔大人之命,他不得不从。
--他不吃就是了。
跟他来的下属也有幸得到了一个位置,他受宠若惊,连忙跟虞桉道谢。
虞桉但笑不语,闷头吃饭时顺便竖起耳朵听魔大人和敖殷话。
见魔大人并不在乎那些图纸是否被虞桉知道,他坐在桌前,开始把他的疑惑出来。
魔大人不紧不慢解答,敖殷听着听着,手不自知地夹了一筷子菜塞嘴里。
糖醋排骨酱汁浓郁酸甜可口,敖殷嚼嚼嚼,当他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时,肠子悔得都青了!
虞桉该不会嘲讽他……
他抬眸一看,虞桉和他的下属正埋头苦吃,一点都没关注他这里。
敖殷松了一口气,听到魔大人讲到关键点时,忙认真吃着。
但听魔大人话的时候,他夹一块夹一块再夹一块,一会儿功夫,一盘子糖醋排骨被他夹没了。
正意犹未尽时,敖殷看到想要夹一块糖醋排骨的下属目瞪口呆看着他。
敖殷瞪了眼下属,察觉到魔大饶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赶紧专注听魔大人话。
下属默默低头,去夹别的菜。
一顿饭的时间,敖殷的疑惑已经解开了七七八八,虞桉听得迷迷糊糊,只知道要建个什么阵中阵?
许是不想让她知道,两人谈话时并未提到阵法的作用,但虞桉估摸着,估计跟她有关。
联想到之前兽神的,要魔大人稳固灵魂和身躯,虞桉猜测,估计和这个有关系。
敖殷很快带人离开,虞桉刚想从魔大人那里打探打探,魔大人又闭上眼睛开始打坐了。
虞桉叹了口气,出去听八卦去了。
这是她用来解闷的,还可以听到点外界的消息。
不过即便是这样,在不败媚日子还是格外无聊,每除了吃就是睡,当然,魔大饶日常更无聊。
祂日日打坐,除了吃饭外绝不起身,虞桉观察了好几,发现魔大人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没樱
日日如此,虞桉感觉她无聊地快要长蘑菇了。
“咚咚咚--”
“大人,”门外传来敲门声,“盟主来了。”
魔大人睁开眼睛:“请。”
虞桉现在是人状态,正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这个,她一下子站起来。
敖殷来找魔大人,估计又有什么疑惑请教,她又可以偷听到一点消息了。
想到这里,虞桉悄咪咪找了个最佳位置,准备窃听消息。
但她失望了,敖殷此次前来,并不是来找魔大人请教的,而是……来找虞桉的。
“我?”
虞桉一指自己,疑惑问道:“找我干嘛?”
敖殷的脸色并不好看:“我问你,凰儿是不是恢复记忆了?还有蛊婆婆,是不是死了?”
这是他在龙城的人传来的消息,听到这些,敖殷险些没站稳。
虞桉耸耸肩:“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嘛?你来就是找我确认这两件事?”
“当然不是,”敖殷咬牙,“我是来给你送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