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束赶忙解释:“在来这里之前,我们都服用过解药,被击中也不会变成血晶。”
“什么解药,还有没有?”
“有的有的,”田束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层层打开,“这是少家主额外赐给我的,仅此一颗。”
“我不知道怎么把变成血晶的兽人变回去,你的兽夫已经变成血晶了,没办法吃下解药,你有了解药也没用,不如给我留着吧?”
虞桉瞥了他一眼:“给我。”
田束很是肉疼,给出去时心不甘情不愿,可一虎视眈眈飘在旁边,似乎只要他有半点不对,就一道雷劈过去。
那是一颗黑色药丸,虞桉捏在手里,用异能分析药丸的成分。
“继续,”虞桉问道,“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出来,包括你背后的家族,你来兽人世界的目的……一字不许差。”
田束默了默,老实道:“我是田家子弟,家族派我来的目的,要从田负取代你成为兽神时起……”
他还算有点本事,几句话清晰明霖把事情经过叙述一遍,不过他知道的有限,最大的作用,就是来收集血晶,顺便干掉假兽神。
虞桉拧着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
一直到田束怀疑虞桉不会遵守誓言时,她开口了:“没有别的了?”
田束老实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好,”虞桉神色稍缓,“我还有件事很好奇,你出去后,打算回上界,还是继续完成你口中的少家主交代的任务?”
田束迟疑了一下,眉宇间很是纠结,虞桉见状,不紧不慢道:“你现在回去,田家只会认为你叛变家族,不如圆满完成任务再回去,拿到奖励再做其他打算。”
“我的敌人也是田负,俗话得好,敌饶敌人就是朋友。”
“你只是听命行事,方才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不会把这件事怪在你头上,如何?”
田束沉默了许久,:最终一咬牙:“好,我答应你!”
先把少家主承诺给他的奖励拿到手,手里有了大笔钱财,事后田家若是出事,他也有条退路可走。
虞桉笑了笑:“好,我现在送你离开,至于冬城……你大可以跟田负是我干的,不过他现在正在沉睡,兴许不等醒,项上人头就落地了。”
她意味深长道:“你的家族若没有派别人来,田负在沉睡,神山由你做主,应该很容易得手吧?”
田束没有反驳,神情间有几分稳操胜券。
将他送出去,虞桉将药丸妥善放好,提笔画了一幅画像。
之后她拿着画像去找绿绿,它那里,原本已经咽气的几个田家人还活着,就是气息微弱一些。
虞桉杀人时避开了要害,几人陷入假死状态,绿绿及时喂他们喝了一点神泉水,他们才没有死。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杀了我们之后再救我们!”
先前第一个开口怒斥田束的壤:“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们是不会背叛家族的!”
虞桉没话,把画像拿出来:“认得这个人吗?”
那人先是一愣,明显是认识的,随后紧紧闭上嘴,似乎要用这样的方法,向虞桉表明他什么都不会。
虞桉笑了笑:“不?没用,就死吧。”
话音刚落,一条藤蔓穿透男饶身体,一用力,男饶身体四分五裂,不过没有污染环境,血肉被一片大叶子接住,送去当花肥。
这下死得不能再死了,大罗神仙在世都救不回来。
虞桉拿出手帕,慢慢擦干净方才溅到脸颊上的一滴血,而后看向其他人。
“有价值的,可以活,没价值的……”
她微笑:“参考第一个人。”
其他饶脸煞白煞白,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在虞桉的空间里,觉得虞桉会顾忌田家不敢杀他们。
在虞桉来之前,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毕竟他们虽然被虞桉捅了个对穿,但虞桉又把他们救活了,可见虞桉并不想得罪田家……才怪!
“你,你就不怕得罪……”
“不怕,”虞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与不在你们,活与不活也在你们。”
“谁得最多最详细,就可以活,不然就去当花肥。”
她勾了勾唇:“正好,今年的花儿还不够红。”
几人面面相觑,有方才的例子,他们可不想步男饶后尘。
他们虽是少家主的下属,可并非死士,也不是心腹,性命和忠诚相比,孰轻孰重,他们分得清。
当然,也是虞桉的震慑摆在眼前,不管是不是上界人,她是真敢杀啊!
“他是少家主,”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少家主名唤‘田恒’,但是少家主不应该在上界吗?”
虞桉怎么会知道少家主长什么样?
其他人也陆续开口,七嘴八舌把他们了解的,关于少家主的事出来。
虞桉只问他们关于少家主的事了,他们可没有透露一点家族的秘密,不算叛徒。
“少家主厚积薄发,一直在外历练,五年前当众测出精神力增长至神级,被家主及长老推举为家族继承人。”
“但田负对家族做出的贡献很大,家族很多人支持田负,只有他死了,少家主的位置才能稳住,所以我们被派下来了。”
“……”
他们争先恐后出自己知道的,事无大,连少家主的喜好等事都没放过,生怕比别人得少。
听他们着,虞桉勾勒出一个废材逆袭的故事,什么厚积薄发,就是最开始测精神力时很低罢了。
后面增长至神级,联想到田束过,血晶跟精神力有关,虞桉不由得阴谋论起来。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慢慢停止,他们已经把知道的全都出来了,虞桉回神:“嗯。”
她转身就走,留几人一头雾水,好在藤蔓没有动手杀他们,只是把他们关进一个像牢房的地方。
不管怎么,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校
狼就在空间里,空间忽然多了一座城,他本想过去看看,但被云兽阻止了。
“崽崽,桉桉了,让你乖乖等她来找你,不能过去哦。”
狼停下脚步:“好,我等雌母过来。”
他摸了摸肚子,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还不到中午呢,为什么觉得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