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
林永强一走进屋,就质问道。
何幻看到林永强进来,便站起来,承认错误道:“对不起,林叔,我犯聊大错!”
林永强一听到这话,就感觉到头皮发麻。
他唯一的一次政治豪赌就寄托给了何幻,没想到就在这关键的时候,何幻却告诉他这是一个错误?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赌输了,并且一败涂地吗?
想起来,还是马鸣笙技高一筹啊。
他在任的时候忍着不查尹敏君,并平安升任了上去。
自己却沉不住气,相信了这个毛头伙。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贻笑大方?
呵呵,也不用了,此役惨败,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
“林叔,打开地下室暗门的按钮就在这里,可是……”
“什么?”
林永强一听,他不敢相信啊,这不是找到了吗?
“林叔,我们只要一摁这个按钮,就能将尹敏君的罪行昭告下,可是……”看到林永强吃惊的样子,何幻又解释道。
林永强糊涂了,他感觉自己的担心跟何幻不在一个点子上呢。
“何,你到底想什么啊?”
“林叔,您没考虑过吗?只要暗门一开,东林市所有的保护伞今晚就将鸟兽散,这个影响堪比地震,您……”
“哈哈哈……”
林永强突然大笑起来。
搞了半,何幻原来是替自己担心呢,哈哈哈……
何幻被他的笑声弄糊涂了,我的是事实啊,你干嘛笑得这么开心呢?
“何,你也太看你林叔了,我怕的不是他们逃,而是怕你拿不出证据啊!”
“……”
何幻痴呆呆地看着林永强,不解其意。
“何,我已布下罗地网,只要证据确凿,东林市所有的保护伞一个都别想逃走!”
“果真?”
“当然,你卢姨已经在后方筹谋好了一黔…”着话,林永强就抬起手腕,想看看时间。
“嘿,这手表怎么停了啊?”
林永强看着秒针一动不动,又掏出手机,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算了,何,我直接告诉你吧,在马鸣笙的指挥下,东林市的所有的外出通道都被设点拦截,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马鸣笙?这……”
何幻大吃一惊,怎么还有马鸣笙的事情呢?他不是……
正当何幻傻眼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哇儿哇儿哇儿”警笛声。
“听,他们来了!”林永强大喜!
“谁来了?马鸣笙吗?”
“是的,由马鸣笙书记领衔的省专案组已经到达东林市,何,这才是真正的现场办公呢!”
完林永强拉着何幻的手就走出了屋,他们一到走廊上,就看到一大群人从酒吧门外鱼贯而入。
领头的正是马鸣笙。
东林市的一众官员看到马鸣笙突降夜夜笙歌,犹如一声惊雷砸到了他们的头顶。
一个个摇摇晃晃,晕晕乎乎。
何幻一看这架势,精神亢奋,好家伙,林永强可真有手段,背着自己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呢!
他扭身就进了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摁下了那枚按钮。
接着楼下就传来一声惊异的嘘声。
何幻冲出了屋,就看到楼下的舞池,在它的东边的墙壁上裂开了一道口子,很快里面就亮起疗光。
那是一个暗门,是通往地下空间的必经之路。
尹敏君一看暗门被打开,就如雷劈一样,当即瘫倒在地。
……
……
一觉醒来,何幻发现自己躺在祝筱冉的怀中,阳光照射他的身上,周围一片光明。
“你醒啦!嘻嘻……”
这是何幻回到省城的第三。
“几点了?”
“9点多了吧,你赶紧起来吧,陈大律师已经问你好几遍了。”
“他问我?做什么啊?”
“嘿,我何大英雄,你喝酒喝糊涂了吧?你不是答应陈浩一起去巴州的吗?”
“什么?”
何幻一屁股坐了起来,他摇了摇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啊,郭默兰的遗产案要开庭,陈浩让他去巴州走一趟。
“快起来吧,高铁票我已经替你买好了,下午1点到。”
“啊呀,喝酒误事啊,下次真不能这么喝了。”何幻迅速地穿上衣服。
“昨晚,别你了,就是林永强也喝多了,还有那个马书记,也喝得东倒西歪的,咯咯咯……”
祝筱冉乐不可支。
“唐安生呢?我都忘记昨晚他有没有喝了。”
“他没喝,光顾着给你们倒酒了。对了,临走的时候,他们都在问,你是怎么知道尹敏君的赃款赃物都藏在下面的啊?”
“嘿嘿……”
何幻傻笑了两声,胡诌道:“那是牧向阳告诉我的。”
“呵,何幻,你还在编瞎话呢,我告诉你,牧向阳都告诉我了,他没跟你过这些!”祝筱冉睨了他一眼。
何幻有些心虚。
不过,也不对啊,我跟牧向阳好的啊,这个锅就得他来背。
肯定是祝筱冉在诈自己。
“不可能,他要是跟你这么,肯定是想把功劳让给我的。”何幻笃信牧向阳不会出卖自己。
“懒得跟你,回头等他出院了,我们三堂会审,我看你们俩谁的是假话,哼!”
何幻没接话茬,躲进卫生间洗漱。
“何幻,我听牧向阳准备去做警察,不跟你干了哦。”
祝筱冉一边帮何幻准备出差的行李,一边道。
“啊?”
何幻吐出牙膏沫,吃惊地问道,“这又是谁告诉你的啊?”
“昨晚吃饭,林永强的,向阳是退役军人,他符合条件的,我听单,向阳也有这个打算,他想替单勇继续下去……”
“真是这么的?”
何幻无力地确认道。
他还想着回来后带着牧向阳大干一场呢!
“怎么,你很失望是不是?”祝筱冉走过来,抱住了何幻,安慰道,“没事的啊,以后牧向阳也就在马山,我们还在一个城剩”
何幻还是闷闷不乐。
“还有一件事,单要报考省直公务员……”
“什么,她也要……”
何幻的话了一半,就顿住了。
当初单亦淳过的,牧向阳到哪里,她就到哪里。
如果牧向阳做了警察,她考省城的公务员也合情合理啊。
“李胜祥呢,他不会也要离开我吧?”
何幻忽然想到了李胜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祝筱冉。
“嘻嘻,那你得问阿惠了!”
“阿惠?怎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