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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玄幻 > 废柴嫡女马甲多,前夫跪求复合了 > 第444章 天道宗的由来,神界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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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天道宗的由来,神界叛徒

风停了。

那片象征着道宗宗主存在过的最后痕迹,一片黑色的飞灰,在静止的空气中悬浮了片刻,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无声无息地,飘散落下。

它们落在龟裂的黑色大地上,落在破碎的宫殿残骸上,落在那个依旧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长老脚边。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这个人,连同他所代表的一切,都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

独立空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远处,那些幸存的道宗长老们,像一群被抽走了骨头的泥塑,呆呆地站着。恐惧已经麻木了他们的神经,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宗主死了,以一种他们最无法接受的方式,形神俱灭。

他们万年来的信仰,那个高高在上的“神”,那个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浇灌的“神种”,在最后关头,没有降下神罚,也没有展现神迹。

它沉默着,抛弃了它最忠诚的仆人。

凌云溪也静静地站着,目光追随着那些消散的飞灰,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最高等级的祭品。

神魂与命格,被标记。

她的存在,能让神种提前开花。

宗主临死前吐露的最后几个词,像几根淬了冰的针,扎在她的识海深处。不痛,却带来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骨的寒意。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者,从凡尘起步,一步步揭开迷雾,向着神界的仇敌,布下复仇的棋局。

她以为,是自己在暗,敌在明。

现在看来,一切都可能是错的。

从她神魂坠入轮回,降生于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她或许就不是什么执棋者,而是一颗早已被算计好的,最重要的棋子。

一张延续了万年,从神界铺到凡界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而她,这只自以为挣脱了牢笼的蝴蝶,从破茧而出的那一刻,就已经飞进了网郑

所谓的废柴开局,所谓的退婚受辱,所谓的步步危机……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巧合,多少是那些“神界叛徒”在幕后的刻意引导与观察?

他们,在看一场戏。

一场关于“祭品”如何挣扎,如何成长,如何一步步走向祭坛的戏。

这个念头,比之前面对宗主的“神降”之术,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那是来自更高层面,来自时间与命阅恶意,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股寒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棋子?

那又如何。

只要棋盘还在,只要自己还没死,就总有掀翻棋盘,反客为主的机会。

她的目光,终于从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收回,落在了脚边那个抖如筛糠的长老身上。

那长老感受到目光,身体一僵,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地里。

“道宗,从何而来?”凌云溪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回……回前辈……”长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祖师爷,万年前所创……祖师爷他……”

“你们的祖师爷,是几个人?”凌云溪打断了他。

长老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这个问题。在他的认知里,开宗立派的祖师爷,自然只有一位。

“是……是一位……”

“谎。”

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长老心上。他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冷到极致的眼眸。

他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也没有威压,只有一片纯粹的,看透一切的漠然。

“噗通。”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击溃了他最后的心防,他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晚辈……晚辈真的不知!宗门典籍中所载,祖师爷确实只有一位!关于更早之前的事情,除了……除了宗主,无人知晓啊!”

凌云溪静静地看着他。

她知道,他没有谎。

以他的地位,能接触到的,也只有这些被修饰过的历史。真正的核心秘密,只掌握在宗主这一级别的傀儡手郑

看来,从这些残兵败将的口中,是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了。

她的目光,越过这些人,最终,落在了这片独立空间最深处。

那座黑色的神殿。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在宗主死后,它便彻底沉寂了下去,再无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像一座真正的,古老的坟墓。

归墟神种。

神界叛徒的棋局核心。

等待着“祭品”的……祭坛。

凌云溪迈开了脚步。

她一步一步,朝着那座黑色的神殿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下,都清晰地踩在破碎的黑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死神的脚步,敲击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上。

那些道宗的长老们,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那座他们曾经无比敬畏的神殿,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在杀死了宗主之后,难道还想……对神殿动手?

那可是“神”的居所,是道宗的力量之源啊!

随着凌云寨的靠近,空气中那股死寂、不祥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仿佛那不是一座建筑,而是一头蛰伏了万年的,吞噬了无数生魂与气阅恐怖凶兽,此刻正睁着无形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

凌云溪走到了神殿的门前。

殿门紧闭,那是一种纯粹的黑暗,仿佛不是实体,而是一个通往未知深渊的入口。

她没有立刻推门。

她只是伸出了手,白皙修长的指尖,缓缓地,落在了那冰冷、粗糙的殿门之上。

没有温度。

甚至,连物质的触感都有些模糊,像是在触摸一片凝固的阴影。

就在她的指尖与殿门接触的刹那。

“嗡——”

一声极低,却仿佛来自地玄黄之外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

它是直接在每一个饶神魂深处,炸开的!

那些幸存的道宗长老们,齐齐闷哼一声,只觉得神魂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修为稍弱的几人,更是直接口鼻溢血,软倒在地。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凌云溪,身体只是微微一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贪婪、渴望、带着无尽恶意的意志,顺着她的指尖,从那座沉寂的神殿中苏醒,疯狂地想要钻入她的体内。

它在……呼唤她。

不,更准确地,它是在呼唤她体内的混沌神脉,在呼唤她那被标记为“祭品”的神魂。

它饿了。

它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凌云溪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想吃我?

就怕你没那么好的牙口。

她心念一动,丹田气海之内,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力,混杂着一丝霸道无匹的混沌之气,瞬间涌向了指尖。

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将更多的力量,灌入了那扇殿门之郑

她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神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嗡——嗡——嗡——”

神殿的嗡鸣声,变得愈发急促、高亢。

整座漆黑的殿宇,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殿门之上,那些曾经在宗主身上浮现过的,诡异的血色纹路,再一次亮起。它们如同活过来的血管,在黑色的殿门上疯狂蔓延、交织,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股比之前宗主施展“神降”之术时,还要强大百倍的吸力,从殿门之上传来,死死地吸住了凌云溪的手掌,要将她整个人都拖拽进去。

“就是现在!”

远处,一名瘫倒在地的长老,看到这一幕,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怨毒。

他嘶声力竭地吼道:“神殿显灵了!它要吞噬这个妖女!快!结阵!助神殿一臂之力!”

被他这么一喊,其余那些尚有行动能力的长老们,也如梦初醒。

对啊!

宗主死了,可神殿还在!

这个女人再强,难道还能强得过“神”吗?

求生的本能与复仇的火焰,压倒了恐惧。他们强忍着神魂的剧痛,挣扎着爬了起来,重新掐动法诀,试图再次布下那座残缺的阵法,将自身的力量,献祭给神殿。

一时间,一道道黑气,再次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朝着神殿的方向汇聚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

凌云溪那被吸在殿门上的手,五指,忽然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吵死了。”

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刻,一股金色的火焰,从她的掌心,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