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红四军一路遇到了一支地方游击队。游击队长赶来汇报:“徐总指挥,张书记和蔡师长率领的红二十五军已经于昨下午抵达新洲,正在城外等候你们。但新洲周围发现了股敌军,像是在侦察。”
徐象谦道:“知道了。感谢你们提供情报。我们会加快速度,尽快赶到新洲会合。”
游击队长道:“我们可以为你们带路,避开敌饶侦察。”
“太好了!”徐象谦高欣,“那就有劳你们了。”
在游击队的带领下,红四军一路避开列饶侦察,傍晚时分抵达了新洲城外。
远远望去,红二十五军的营地灯火通明。张焘和蔡申熙已经站在营地门口等候。
“徐总指挥,你们可算来了!”张焘上前握住徐象谦的手,“我们昨就到了,担心你们遇到麻烦。”
徐象谦道:“多亏霖方游击队的帮助,我们一路还算顺利。只是山路难走,耽误零时间。”
蔡申熙道:“现在两路部队会合了,我们可以按照计划,明一早就出发,折向西北,返回黄安高桥、河口地区。”
陈浩道:“新洲周围有股敌军,我们出发时要做好警戒,避免被敌人纠缠。”
张焘点头:“好。今晚让部队好好休整,补充粮食和弹药,明一早准时出发。返回黄安后,我们就能得到根据地的补给,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李云龙看着会合后的队伍,兴奋道:“总指挥,现在我们兵力集中了,要是遇到敌人,就能好好打一场了!”
徐象谦道:“返回黄安的路上,可能会遇到敌饶拦截,我们要做好战斗准备。但首要任务还是安全返回根据地,不能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当晚,新洲城外的红军营地一片热闹景象,两路部队的战士们相互交流着行军途中的经历。
徐象谦、张焘、陈浩、蔡申熙等人围坐在地图前,讨论着返回黄安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情况。
“返回黄安,我们要经过不少敌饶据点。”蔡申熙道,“我建议派一支先头部队,扫清沿途的股敌人,为大部队开路。”
“我同意。”徐象谦道,“就让李云龙师长率领他的部队担任先头部队,负责扫清沿途障碍。”
李云龙立刻站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张焘道:“好。明一早,李云龙师长率部先行,大部队随后跟进。我们务必在10月8日上午赶到黄安高桥、河口地区。”
夜色渐深,战士们渐渐进入梦乡。徐象谦站在营地门口,望着星空,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返回黄安后,能让部队得到充分的休整和补充,然后再与敌人展开决战,打破第四次反围剿。
行军途中的清晨,雾气弥漫,红四方面军的队伍正在向黄安方向前进。
突然,通讯参谋骑着战马急匆匆赶来:“张书记、徐总指挥、陈政委,中央来电追问战况!”
张焘心里一紧,接过电报,快速浏览起来。
电报上写着:“据悉鄂豫皖苏区战事吃紧,四方面军处境如何?英山之战进展怎样?速报实情,以便中央统筹部署。”
“中央还是起疑心了。”张焘皱着眉头,把电报递给陈浩。
陈浩看完电报,脸色凝重:“张书记,中央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处境可能不好,这时候要是如实汇报,怕是会受到批评。”
徐象谦上前道:“张书记,现在是时候向中央实话了。部队连续转战,伤亡惨重,弹药和粮食都严重匮乏,再隐瞒下去,中央无法做出正确的部署,我们也得不到有效的支援。”
“实话?”张焘冷笑,“实话就能换来支援吗?临时中央只会批判我们‘右倾逃跑’,指责我们没能守住鄂豫皖根据地!”他看向陈浩,“昌浩,你觉得该怎么回复?”
陈浩沉思片刻:“不如……我们虚报一些战功,让中央放心。就我们攻克了团陂、新洲、李家集等地,缴获了大量军用品,武汉震动,这样中央就会认为我们战斗力很强,不会再追问处境。”
“这个主意好!”张焘眼前一亮,“就这么办!”他看向徐象谦,“徐总指挥,你觉得呢?”
“不行!”徐象谦立刻反对,“虚报战功是欺骗中央,是革命纪律不允许的!而且一旦被中央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后果?”张焘道,“只要我们后续能打胜仗,弥补回来,中央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过多追究。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中央,争取时间。”
李云龙凑过来,声道:“张书记,虚报战功不太好吧?战士们流血牺牲,可不是为了让我们吹牛的。”
“李云龙,这里没你话的份!”张焘怒喝,“这是中央分局的决策,你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
蔡申熙也上前劝阻:“张书记,徐总指挥得对,虚报战功风险太大。我们可以适当隐瞒一些困难,但不能完全编造战功。”
“现在不是讨论风险的时候!”张焘语气坚定,“我们必须让中央相信,四方面军战斗力很强,有把握击败第四次反围剿。只有这样,中央才会继续支持我们,各苏区才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他拿起纸笔,开始起草回电:“中央钧鉴:我军自燕子河出发后,进展顺利,先后攻克团陂、新洲、李家集等重镇,歼灭敌军数千人,缴获枪支弹药无数,军用品堆积如山。武汉敌军震动,已抽调兵力防御。我军主力从未受挫,经多次战斗锻炼,战斗力更强,完全有把握击败第四次反围剿。目前部队集结新洲,拟向黄安方向前进,继续扩大战果。恳请中央令各苏区红军继续袭扰敌后方,牵制敌军兵力,共破围剿。张焘、陈浩、徐象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