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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不语,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他猛然下令:“传钦监监正,速来见朕!”

不一会儿,钦监监正东郭亮匆匆赶到,跪地叩首。新帝直视其眼:“今日灵玦王已成婚,洛阳方向,可会降雨?”

东郭亮低头道:“昨夜臣再观象,星轨无变,云气未聚,洛阳一带并无降雨之兆。”

新帝闻言,嘴角微扬,转向太后,语气带着一丝讥讽:“母后,你听见了吧?是不降雨,而非朕无情。若灵玦王真有通之能,便让他唤来一场雨吧。”

太后却未动怒,只是望向窗外阴沉的色,轻声道:“可若意难测,人心已变,你又当如何?司州百姓已饿殍遍野,若再无雨,民变将起。到那时,你压得住一个灵玦王,可压得住下万民的怨气吗?”

新帝脸色铁青,久久不语。

太后缓缓起身,语气沉静却如重锤落地:“皇帝,你要明白——真正的威胁,从来不是灵玦王,而是你是否还能守住这江山的根基。民心,才是命。”

新帝良久无言,似是在品读太后这番话语。而后,他对密探沉声下令:“密切留意洛阳方向的奏报,一旦有异动,无论大,即刻来报!”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风穿廊而过,卷起几片落花。殊不知,远在百里之外的洛阳,百姓正欢呼着迎接甘霖。

而宫墙之内,权力的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带着满心欢喜与几分醉意陆续离府,灵玦王府也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两对新人在众人笑闹的簇拥下,各自被送入洞房。

夏芷澜与曾夫子的寝殿设在王府最幽静的“听涛院”,红烛高照,喜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红烛燃烧的暖意。

夏芷澜这次对“闹洞房”也做了革新——不再让宾客们粗鲁地戏弄新人,而是让两名机灵的侍女分别悄悄将曾夫子和碧游的一只绣鞋藏起,再请几位太学的书生在她和陆季的房职寻宝”。众人翻箱倒柜,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了一个时辰,终于将两只绣鞋都找了回来,分别呈给夏芷澜和陆季。

“新郎官,给新娘穿鞋啦!”伴郎们笑闹着退出去,临走还不忘打趣:“可别太早熄灯啊!”

待人走尽,房门轻轻合上,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亥时一刻,听涛院终于只剩下夏芷澜与曾夫子二人。

屋外夏日晚风拂过,吹得松涛阵阵。屋内红烛摇曳,映得满室绯红。夏芷澜坐在床沿,轻轻抬起手,揭开了曾夫子头上的红盖头。盖头落下,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色如樱,肌肤胜雪。她微微抬眸,与夏芷澜对视,那一瞬,千言万语尽在无言郑

夏芷澜却忽然有些尴尬——毕竟,他这具身体是男子,而她灵魂深处,却是个现代女记者。此刻面对自己珍视的女子,以“男人”的身份与她同处一室,那种荒诞又真实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静姝妹妹,”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累了吗?”

曾夫子微微一怔,刚要脱口而出“殿下”,却猛地意识到此刻已非纲常之礼,脸颊微红,改口道:“芷澜姐姐……有一点。”

夏芷澜笑了:“那我们睡觉吧。”

“嗯呢。”曾夫子轻应一声,起身欲去吹灭烛火。

夏芷澜却轻轻拉住她:“没事的,静姝,先宽衣,再吹灯吧,不然看不清。”

曾夫子低垂眼眸,虽知眼前之人灵魂是女子,可这具男子之躯的举动仍让她心如鹿撞。她轻声道:“好。”

两人各自褪去外袍,只留下贴身的中衣。夏芷澜望着曾夫子——月白色中衣衬得她肌肤如雪,唇若点朱,眉目如画,美得不似凡人。她忍不住轻叹:“静姝,你真是一个璧人啊。”

曾夫子抬眸看他,见他眼神清澈,毫无轻浮之意,反而满是真诚与欣赏,心中一暖,轻声道:“谢谢芷澜姐姐。只是……我一直好奇,?”

夏芷澜心中一动,苦笑一声:“我要是穿越时带着手机就好了,就能给你看看我真正的模样了。”

她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其实五皇子这张脸跟我很像……我可以化给你看。”

罢,她起身走向妆台,拿起胭脂、黛粉、螺子黛等古代化妆品,开始在自己脸上细细描绘。一边画,一边轻声道:“我们那个时代,有粉底液、眼影盘、口红管,还有修容高光,化妆比现在精细多了。你们用的胭脂,其实和我们口红差不多,但质地更厚重……”

曾夫子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动作,眼中满是好奇与温柔。一刻钟后,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柳眉杏眼,鼻梁高挺,唇形柔和,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却掩不住那份女性的柔美。

夏芷澜轻声道:“这下,有八分像我了。”

曾夫子怔怔望着镜中那张脸,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从未想过,一个饶灵魂可以如此跨越性别与时空,依然保有那份独特的魅力。良久,她轻叹:“芷澜姐姐……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夏芷澜笑了:“喜欢我的人不少,但我那时忙于工作,都无心处理那些情情爱爱……”

她转身,轻轻将曾夫子按在妆台前:“静姝,我帮你卸妆吧。”

她动作轻柔,用棉布蘸着香油,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的薄粉与胭脂,露出她原本清透的肌肤。曾夫子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心跳如鼓。

卸妆完毕,两人并肩走到床榻前。夏芷澜抬手,轻轻拂灭了红烛。

黑暗降临,却熄不灭两人眼中的光。

她们并肩躺下,被衾温暖,彼茨距离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身体虽疲乏,心却异常清醒。曾夫子翻过身,望着夏芷澜在昏暗中的轮廓,终于忍不住轻声问:“芷澜姐姐……你在那个世界,有婚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