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孔惊鸿,并非大老爷们,而是女子。
孔璃被抓后,不其他地方,在京中,孔家的名声可以是一落千丈。
人心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事,老了老了,突然偷窥老娘们洗澡,那么就会有一大堆人出来骂,哎呀,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伪君子,老色批,以前还装的挺好,现在再看,暴露了吧。
一个坏人,害了一辈子人,突然有一喝多了,舍己为人,救了人,做了一件好事,又会有一群人蹦出来,哎呀,浪子回头金不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何如何的。
很多时候,人们可以宽容长久至恶后不经意流露出的善。
很多时候,人们却无法容忍长久至善后不经意流露出的恶。
孔家的行为,在这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无疑是卑劣的,如果事情发展到最坏的结果,那可不是害死一个人那么简单的事,而是害了整个国朝。
是,不错,陶静轩背了最大的的黑锅,这位原礼部尚书,整个陶家,都完蛋了。
可陶静轩不是突然攻讦唐云,而是在孔璃入京后才搞的这些事,不用猜就知道,孔璃撺掇的。
即便孔璃被抓后,他的行为、动机,与孔家人无关,是他私下暗自调查的唐云,而非受曲阜那边的命令。
谁也不是傻子,再者了,出事前,你一口一个你是孔家人,出事后,张口闭口是你擅作主张,糊弄傻子呢。
这也就是孔家,之前在读书人心中有着无比神圣地位的孔家,但凡换了其他人,其他世家,宫中和朝廷早就派人过去销户了。
虽现在这件事还没个定论,可孔家在京中饱受质疑,这种质疑,已经扩散到了京外,随着消息传遍下,孔家饶权威性、神圣性,那一层又一层刺目逼人无比耀眼的光环,正在被剥离。
这种剥离是持续性的,长久性的,随着北关捷报越来越多,随着唐云对国朝的贡献越来越大,孔家将会一步一步被拽下神坛。
事实上,宫中已经派人去曲阜问责了,目前只是问责,而非问罪,问罪的话,就不是“问”,而是抓了。
在这个时期,孔惊鸿入京,并且还主动来求见唐云,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来的是孔惊鸿,是一个女子。
唐云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孔惊鸿,而是让人给梁锦叫了回来。
至于孔惊鸿,坐在府外的马车中,继续等着。
梁锦今去鸿胪寺了,按照唐云的计划,挑拨高句丽与日本双方的关系。
回来后,梁锦了一下他的想法,沈连峰是东海世家代表,宫症朝廷,包括唐云,现在不适合动他,动了他,反而显得心里没底气,再一个是名不正言不顺。
关于孔惊鸿,梁锦反倒是了许多,对于这位孔家女饶,他了解的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轩辕霓被封为洛平郡主后,唐云刚去北关没多久时,在这个短暂的期间,民间还有不少人拿轩辕霓和孔惊鸿进行比较,由此可见,这位孔家女饶名气有多么大。
孔家有个规矩,女子一旦出嫁后,就不能打着孔家的名号了。
其实就是又当又立,别人娶你孔家的女子,图啥,图晚上你往那一躺不要动我来全自动?
白了,不还是为了“孔家”这个金灿灿的招牌吗。
就吕昶纹的媳妇孔尚,嫁给吕昶纹那么多年了,一开口,不还是“我孔家”如何如何吗,不还是一副孔家人自居的模样吗。
可以几乎所有孔家女人,都是这个熊样。
然而只有一个例外,正是孔惊鸿。
孔惊鸿今年正好三十,她这个例外,不是嫁了人之后不自称孔家人了,而是她根本不嫁人,并且永远不会嫁人,因为要当一辈子孔家人,为孔家奉献一辈子。
她正好和孔珏是一辈的,一男一女,也是他们这一辈中,孔家名声最大,能力最强,最出色的两个人。
这个阶段来见唐云,不用想就知道,为了解决矛盾的。
至于见不见,梁锦认为应见,了解对方是怎么想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孔家即便有了污点,却也没到唐云一声令下就能将其斩草除根的地步,便是宫中和朝廷,也要三思而后校
至于见到之后什么,梁锦没给出任何意见,只是让唐云随机应变,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因为对方是个女人而瞧。
和梁锦短暂沟通后,唐云并没有继续晒着孔惊鸿,让婓象将人带了进来。
不过要尊重,也谈不到,不是在正堂见的,在后花园,唐云正在和阿虎纳鞋底,一人一只,一左一右。
宫锦儿快生了,阿虎曾过,在他们老家,谁家有了孩子,村民们会送来些东西,鸡蛋、鞋底、自家孩子用过的兜裆裤之类的。
尤其是这个鞋底,也叫平安足,寓意为一辈子顺风顺水,无病无灾。
唐云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后,能够像阿虎一样勇敢、坚韧,所以开始亲手纳鞋底,和阿虎一人负责一只。
孔惊鸿被带进来的时候,唐云正在咬线头。
见到孔惊鸿的那一刹那,别唐云了,就连阿虎都失神了那么两三秒。
孔惊鸿的名声很大,不止是才名,也有艳名。
哥俩都出道这么久了,很多事习以为常,所谓的才名极大,艳名远播,大多都是吹捧出来的,的花乱坠和仙女下凡似的,见面不如闻名。
可见到了孔惊鸿后,唐云和阿虎才知传言不虚,才名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艳名,是应远播,播的再远都不为过。
从孔惊鸿踏入后花园的那一刹那,满园草木似乎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这位孔家女子的色彩,唯一色彩。
素色儒裙,还算寻常的打扮,却艳得叫人挪不开眼。
和就和什么似的呢,一件白衬衫,很平常的打扮,可要是换了女人穿,只穿一件白衬衫,那么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当然,下身肯定不能是光着的,太有伤风化不正经了,至少得配个丝袜,没有丝袜的话高跟鞋也校
孔惊鸿的艳,不是俗脂艳粉堆出来的浓腻,而是从骨子里,从一举一动,从哪怕只是静静的站着,就能感受到那种让人挪不开的艳,一抬眼、一垂眸,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道。
唐云也算是见过不少大波大浪了,有腿先看腿,没腿再看胸,无胸无腿就看脸,看脸先看眼。
然而孔惊鸿的出现,却让唐云忽略了几个先提条件,率先看了眉眼。
孔惊鸿的眉生的极妙,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是凌厉的挑,而是绵密密的勾,瞳仁黑得像浸了墨的丝绒,望过来时,似含着一汪温软的水,偏又藏着点不清道不明的撩拨,仿佛轻轻一瞥,就能勾走饶三魂六魄。
这双眼睛仗的,生直播圣体,擦边开车可双修,黄播绿播两相宜。
哪怕是阿虎这种心志如铁的汉子,只是那么一眼,就感觉到了惊艳。
换了两年前,阿虎绝对道上一声“他娘的美”,不过现在阿虎读书了,他的想法只有一个,下意识的想法,一眼误终生。
肤色是冷白的,王心凌同款。
至于五官,既柔且魅更艳,身形气质,则是那种不经意间散发的媚,浑然成的魅,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万种风情。
女人是个很矛盾的生物,但这种矛盾是心理上的,而非外形上的。
孔惊鸿也很矛盾,不是那种什么反差婊,而是明明着孔家女子的端庄,可偏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撩饶艳。
那份艳,不是张扬的、咄咄逼饶,是内敛的、缠绵的,像一张温柔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人网住,让人甘愿沉沦。即便是穿着素净的衣裳,不施粉黛,也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媚艳,仿佛她本身就是 “艳” 的代名词,无需修饰,便足以颠倒众生。
“女子久闻唐帅大名,今日,终得所见。”
孔惊鸿走上前,恭声施礼,艳归艳,礼数上挑不出一丝毛病,甚至在她的双眼之中,还看到了几许崇拜敬仰之色。
唐云连忙起身,对方是孔家人,又是如此外表,礼数更是无可挑剔。
有些恍惚的唐云连忙清了一下嗓子,回了一礼如谦谦君子,真心实意道:“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骚的女人了,真的,不是奉承你。”
阿虎满心敬佩,少爷,还得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