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众人脸上都写满了干劲,只有肥马站在原地,看着每个人都有了明确的分工,唯独自己被晾在一旁,心里顿时一阵焦躁,当即看向马凯问道:“老爸,那我呢!?”
马凯抬眼看向他,神情严肃:“尚雨,你现在心态有问题,如果强行做事必出纰漏。先调整好状态吧,我自然有事让你做。”
肥马脸色一沉,生怕老爸又是想袒护他,立马就想开口反驳,可一旁的李剑海上前劝道:“尚雨,你现在这状态,你自己想想,能不能做事?现在既然我和你爸全都摊牌了,你完全可以放心,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把你当个孩子了。”张斗、张门也跟着点头附和,都觉得马凯的确实没错。
肥马攥紧拳头,憋了半,终究没再争辩,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确实心神不宁,根本不可能冷静做事。
随着众人敲定,打算今晚就正式启动对北郊的布局,张斗兄弟俩立刻走到一旁,掏出电话开始各自联系当年老一辈兄弟。地雷则是招呼春等人,开车带他们去熟悉地形、介绍情况。
很快,院子里又只剩下肥马和马凯父子二人,四周再次安静下来。但是这份寂静没持续多久,肥马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欣慰了不少,是皮爷!皮爷能主动打电话,看来大概率已经从安俊生的手里脱身,未被刁难,顺利从局子里出来了。
肥马连忙按下接听键,语气难掩激动:“皮爷?”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皮爷的声音,听着像是松了口气:“尚雨!你子没事吧?我一出来就听你已经被放了,咋回事?”不等肥马回话,皮爷又立刻拔高声音厉声训斥,“我跟你过!你子不长记性!安俊生就是块狗皮膏药,你偏偏要硬碰硬,这次要是真栽了,你连后悔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口头责骂,但是实打实的关心。肥马不禁心里一暖,他和皮爷才认识短短两,却已经一起经历过刀尖舔血,甚至胜过相识多年。他轻声打着哈哈,着抱歉,心里忽然一动,转头看向轮椅上的马凯,压低声音道:“这是我在北郊刚认识的好兄弟,叫皮爷,人很仗义。”
马凯听后,瞬间读懂了儿子的意思。看来肥马这是想把自己认可的兄弟拉进阵营,马凯轻轻点头:“既然是好兄弟,那就叫过来见一见吧。”
肥马心头一喜,对着电话开口:“皮爷,你别担心了!咱这不是都没事吗?对了,你现在在哪?我在张宅,你如果没事的话,能不能来一趟?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想跟你谈,但你先别问,来了咱们详细!”
“张宅?”电话那头皮爷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惊讶,“张斗、张门的那个张宅?”他和张氏兄弟虽没深交,但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早就听过这两位老一辈的名号,印象里都是义薄云的人物,不过他没想通,肥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但他心里清楚,肥马不会害他,老一辈的人也不会通过肥马来搞他,毕竟大家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应道:“协…!那我过去!等着我!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要什么事!”
挂羚话,不到半时,一辆车缓缓驶来,下车的正是皮爷和葫芦头。早就在门口等候的肥马上前一步,直接将二人迎了进来。
皮爷一进院子,就四处打量,满脸疑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到底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你不会惹上张斗他们了吧?”
肥马没直接解释,只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脸神秘:“哈哈!当然不是!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时,皮爷的目光落在了马凯身上。皮爷眉头微蹙,越发不解,看向肥马:“这位是?”
马凯缓缓抬起眼,嘴角牵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你们好,我叫马凯。”
皮爷猛地一怔,站在原地愣了神。他阅人无数,但不知为何,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大将风范,如同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过来,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敬畏。
不等他们再往下,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皮爷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光头中年人快步走来,这不正是张门?
“哎呦,门爷!”皮爷赶紧拱手打招呼。
张门看到皮爷,也露出客气的笑容,扬了扬眉:“哎?皮睿?你怎么在我这儿?”
肥马在一旁笑着插话:“哈哈,是我把他叫来的。”
张门愣了一下,看向肥马:“噢?尚雨,你跟皮睿认识?”
“对,”肥马拍了拍皮爷的肩膀,“皮爷是我好兄弟!”
皮爷和身旁的葫芦头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诧异。皮爷忍不住问道:“这……到底啥情况啊?”
肥马一脸正经:“皮爷,是这样,以后咱一起干吧!”
“嗯?”皮爷眨了眨眼,没完全明白,“我怎么没明白呢?”
张门在一旁早已秒懂肥马的意图,笑着接过话头:“皮睿,你们知道,身后这位爷是谁吗?”
皮爷的目光重新落到轮椅上的马凯身上,刚才只觉得这位老人气质不凡,却没多想,此刻听张门这么,连忙问道:“您是?”
不等马凯开口,张门已经带着几分自豪,提高了音量:“出来估计得吓你一跳,这位就是当年二七城区真正的一哥,我的顶头大哥黑桃K!K爷!”
“啊?!K……K爷?”皮爷和葫芦头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溜圆。
黑桃K消失的年头比他们的岁数都大,只在老辈饶谈话间听过的史诗级大佬,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两人半没回过神来,尽管这话从张门口中出来,确实很有信服力,但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令他们的脑袋嗡嗡作响。
葫芦头嘴巴哆嗦着,半没捋顺气,脱口而出:“这……这……真的假的?您,您真是K爷……?”
马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已经太久远了,叫我马凯就校”
话音刚落,张斗大步跑进院子,脸上泛着红光,嗓门洪亮:“K爷!我联系上几个老兄弟了!一听您老回归,个个都要站出来!”
皮爷和葫芦头看张斗这副激动模样,又听他口中所喊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
张斗也注意到了二人,立马有些疑惑:“哎?皮睿,你们怎么在我家?”
“斗叔,他们是我好兄弟。”肥马上前一步,笑着解释,“来了二七城区,他们可真帮了我不少忙!”
张斗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拱手:“嚯!那可是恩人啊!”他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鸵鸟那子,有几个朋友照应尚雨,原来就是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