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面无表情,见他如此笑着,也不由的一笑,同时便伸出了一只胳膊,做出了一个扯拽的动作。
黑龙大惊,以为枯骨还有什么后手?
急忙朝着自己的强行打开的出口看了看,见没有任何异常,又急忙的朝着自己身体各处望去,结果毫无收获。
“难道是他手痒了?”
黑龙心里安慰着自己,提前使出了土遁之术,急速朝着出口奔去。
在头顶厚厚的岩石之中,早已空出来了一片区域。
一条手臂从中慢慢隐形而出,像是被人拖拽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影也浮现了出来,正是在此潜伏许久的乌苦甜甜。
“唉!”
她不由的叹了口气,此时间段不早也不晚,这时候被人拉出来,想要自己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乌苦甜甜的眼睛眨了眨,辨了辨方向,一个闪动便消失在了此处。
在出现时,已经到达霖下世界的穹顶,黑龙强行打开的大阵入口处。
和黑龙直接来了个迎面而遇。
黑龙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已经退无可退,他也不准备而退,仗着自己此时是灵体状态,反而口中振振有词,极速的穿越乌苦甜甜的身体而过,并且直接没入了岩石之郑
乌苦甜甜扭动曼妙的身姿,微微扭头向后看了一眼,便抖了抖手臂,猛的向身前一甩。
不一会儿的功夫,身后的岩石便猛地炸裂开来,一条无形的大手揪着一只黑龙从烟尘之中浮现了出来,并且朝着地下世界甩去。
枯骨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身前不知在何时,早已准备好了一道光门,里面火光闪闪,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火焰世界。
见黑龙已从穹落下,枯骨也不再耽搁,张口便喷出了胳膊粗细的一道白色光柱,上面仙灵扭转,赫然是这具身体的本命神通,仙灵蛛丝。
“噗~”
随着一声闷响,这蛛丝直接没入光门之中,随着一阵颤动,这蛛丝才停止了进入。
枯骨气沉丹田,脖子用力,一步一步的朝着身后退去,蛛丝也直接绷紧。
似乎后面正拴着一只庞然大物。
见有些吃力,枯骨也是当机立断,随口便喷出了一阵烟尘,这些烟尘金光闪闪,随风自大,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硕大的符文,直接围绕着蛛丝而去,不多一会儿,直接满了整根蛛丝。
光门之中发出了阵阵巨响,明显可以听出,有一个金属器皿在地上不停挪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巨鼎模样的灰茫茫的东西便在光门之中闪现而出。
被枯骨用力一甩,便抛向了斗兽台的上空某处。
枯骨收回了自己的蛛丝,竟然久违的放肆一笑,摇头晃脑的从脚到手,好好的欣赏了自己一番。
这蛛丝跳出了五行,早已水火不侵,金砍不断,土不能粘,木不能染,竟然真的取出霖狱之中的这尊巨鼎。
这巨鼎在脱离地狱的瞬间,灰茫茫的鼎身瞬间燃起浓浓的仙火之气,把整个鼎燃烧的通红,不过,很快火焰便褪去了,此时已经由通红之色转换成了本来的青色。
只不过鼎里面,依旧是灰茫茫一片,“咕噜咕噜”的冒着大泡,不知道装着的是何种液体?又有何种作用?
虚空坠落而下的黑龙,正直端赌奔着巨鼎而去。
似乎他也觉察到了怪异巨鼎的危险,想要调整身形避开这巨鼎,可此时的灵魂上却亮起了一个个斗大的符文,也不明白是何时种下的,也就是,已经自己不能操纵自己了。
那巨鼎就犹如一口恐怖的深渊,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着自己的自投罗网。
黑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坠落,最后直挺挺的摔在了里面,本来残破的灵体变的更加不堪,这两者接触的瞬间,就直接分裂成了三魂七魄。
远远望去,就像是撒了十颗黑色的芝麻在一口巨大的汤锅里。
枯骨打了一记响指,飘落在巨鼎里的三魂七魄,瞬间身上便燃起了熊熊烈焰,升腾起了一股股白烟,左右舞动般的徐徐升空。
枯骨身旁一侧,一道身影一闪,乌苦甜甜闪亮登场。
“有大门不走,干嘛躲在上?”
枯骨望了望昔日这位修罗界的乌苦大王,他这女性的模样,自己今日也是首次见到, 竟然莫名的有几分心动,要不是自己今日也是女性模样,恐怕就直接表现出来了。
乌苦甜甜也是郑重般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枯骨好久,又朝着斗兽台上的各类动物看了一阵,才幽幽开口道:
“大王好胆色,我苦求好久也得不到的东西,竟然被你直接据为己有了!”
枯骨插手一笑。“既然来到了我处,自然就经过了你处,你不要,我自然就笑纳了!”
乌苦甜甜也是笑了笑,没敢的太多,既然有人愿意去尝试,自己好好的观看就行了,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自从乌苦甜甜的从而降,和神秘巨鼎的突然出现,在第一时间就引起了看台上不少饶目光,自然引起了一阵议论,枯骨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斗兽场上的各种动物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依旧浑浑噩噩的依靠本能搏斗着。
牛打马来,鹿踢羊,乌鸦专门啄狗眼,老虎与豹搏,犀牛奔跑追蛇咬,老鹰踩着乌龟飞,反正就是各种生死搏斗一直都在不断上演着,好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趁此时机,乌苦甜甜的目光不停地在斗兽场上来回扫动,他就想知道,枯骨这具身体的本来主人,到底在不在场上,如果在!又是哪个呢?
突然间。
乌苦甜甜打了个哆嗦,腰肌间传来了一阵冰凉,一只粉嫩的手,不知不觉间搭在了上面。
乌苦甜甜想要挣脱,却被这只手的主人,使劲拽了回去,反而让自己扑在了她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乌苦甜甜白了枯骨一眼,以前就听闻他极度好色,没想到还这般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