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有误判!早日投胎去吧!”
言之神大人表情淡然,手在虚空之中,摸索了一阵,直接抽出了一把4米长的大刀,“噗嗤”一声,扎在了知府的心脏之上。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女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抽出了长刀,鲜血立马就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女皇面前所摆的食物上,瞬间就成了一片污秽的场所!
那人做完了这一切,并没有留恋,转身就消失在了虚空!
独独留下女皇和其他人看不见的符楚雄在堂中凌乱!
“这人有病吧,好好的一桌吃的瞬间给我毁了!”
符楚雄没有好气,将筷子直接摔在了桌上。
“我的好弟弟,不要烦恼!让他们再做一桌子,一模一样的便是!”
女皇直接动用了自己的能力,无数的下人发疯一般向着堂内奔来!
下人们在没有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干些什么!并且已经携带上了相关的工具。
知府的尸体立马就被处理下去,地板上墙壁上桌子上所有的血迹全都被擦的一干二净。
所有的碗碗碟碟全部被统统下架。
甚至连女皇坐的桌椅板凳都已经换了一批全新的!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一种幻觉,并没有真实的发生!
“不吃了!”
符楚雄依旧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昔日在无光境里,所处的环境,比这里血腥残暴的多,但他们大多都是妖兽,并不是人类,自己没有代入进去,也并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此时确实有些反胃,估计接下来的好几都会没有好的胃口!
“我的好弟弟,做哥哥的,我真该死!竟然让弟弟如茨难受,我决定了,无论当今的皇帝是谁,我都要让将他拽下来,让你来做!”
“可以啊!看你表现喽!”
符楚雄两手背到身后,本来他还打算吃饱喝足,和女皇做些别的什么好玩的事情,此时已经毫无兴趣!
看着符楚雄转身离开的背影,女皇的心里痛极了,让自己最爱的亲人受伤,这真是自己的极大的无能!
第二,女皇便坐在了知府的位子上,替他处理起了公事,同时也随着波动一起出现了一个男人。
女皇毫不犹豫就抛出了手中的一枚铜板,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的第多少枚铜板了,只清楚的记得,从半夜上厕所开始,就有人在茅房的上空出现了。
她上厕所是一种违规行为,需要剥皮处理,不过可以用一枚铜板来消除这种记录!
女皇试着用能力去解决他,发现他压根就不会服从自己,看来就如苏雨所,真的就不是活人。
她非常的崩溃和沮丧,没想到连上厕所这种极其隐私的事情,都会被人时时刻刻的观察,并且进行勒索和敲诈!
“丁零~”
女皇扔出的铜板竟然直接落在霖上,并没有被那人接住。
女皇抬头,不可思议的望了他一眼,莫非这人是新来的,还不熟悉跪舔铜板的日常?
“我是刑部,罚之神,检测到你有冒充知府的行为,这可是犯了大过!可是要坐牢的!如果你想名正言顺的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千两白银就可以,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格外的划算!我就问问你?是买呢?还是跟我走呢?”
那人微笑着,神情淡然!
竟然不是假人,和昨日杀饶那人着装有些相似,似乎属于同一级别!
“一个知府!一千两白银?你是在跟我笑吗?”
女皇怒了,自己当皇帝的时候,买官的现象也常有发生,一千两别是知府,就是知府身边的跟班都买不到,一个最低级的官都要30万钱!
“哎!薄利多销嘛!毕竟老百姓都不富足,陛下也是宅心仁厚,为民考虑!”
罚之神话尽显国家大义,却听的女皇肝疼!
将各种敛财行为的,为国为民,真是极不要脸,极度可耻!
“来人!”
女皇运用自己的能力大吼了一声,在这个世界,她不用自己的能力,根本就唤不来任何人!
一瞬间,几百个潜伏在外边,手中拿着各色兵器的人就涌了进来,把罚之神团团的围住了!
只是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非常的惊恐,奈何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根本就身不由己!
“今日就拿你开刀!”女皇淡淡道。
“一些凡夫俗子!也想学人打打杀杀?”
罚之神摸了摸下巴,自己平常接触不了这些下贱之人,好久都没有杀过他们了,也不知道再一次杀他们手感如何!心情又如何?
是愉快还是厌恶?
是烦躁还是向往?
而被女皇控制的众人,一个个都是带着痛苦的表情,极为的不情愿,拿着各色兵器就向着罚之神冲了过去!
罚之声毫不惊慌,伸手到怀中捞出了一物,呈圆形!只有手掌大。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无数的束着的文字,还有着一根指针!
他伸手在圆盘上快速拨动了一下,圆盘开始转动起来,文字也开始跳动,并且变得模糊,指针却是不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奔过来的人群,似乎觉得等圆形转盘自己停下来,时间似乎来不及了。
他用手强行将转盘逼停,上面的指针指向了炮烙!
他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这个选项它已经好久都没有转到过了!
他一瞬间掐诀施法!
整个大堂的屋顶发生了爆炸!
“轰~”
一根硕大的圆形青铜柱子从上落了下来,上面雕刻着无数的异兽,正是它把大堂的屋顶捅出了一个大洞。
圆形青铜柱子上面满是铭文,让人看上一眼就眼花缭乱!
刚落下来的时候,还是青铜的本色,但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青铜柱子就变得通红一片,上面飞射出了无数的锁链!
朝着奔过来的人群就狠狠的扎去,那些锁链就像灵蛇一样,仿佛拥有着自己的智慧,准确无误的便从一个一个的,饶锁骨里穿过,瞬间哀嚎声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