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猛地暴起!
他蹲着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左手闪电般扣住刀条脸持刀的手腕,向上一掰,同时右手成掌,狠狠劈向对方咽喉!
“呃!”
刀条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瞪大,手中的刀子“当啷”落地。
苏清风顺势夺过刀子,反手一抹。
动作干净利落,刀刃精准地划过颈动脉。
滚烫的血喷溅出来,溅了苏清风一脸一身。
刀条脸的身体软软倒下,苏清风看都没看,一脚将尸体踹向过道,同时已经扑向最近的瘦高个歹徒!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瘦高个正背对着这边,逼迫一个老人交钱,听到动静刚回头,就看到同伴倒下,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像猎豹一样扑来!
“你——”
他只了一个字,苏清风的刀子已经捅进了他的肋下,直没至柄,然后猛地一拧!
瘦高个眼珠凸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缓缓跪倒。
第三个歹徒,那个矮胖子,这时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怪叫,挥刀砍向苏清风!
但他太胖,动作笨拙。
苏清风侧身躲过,刀子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破了衣服。
他顺势抓住矮胖子的手腕,往下一折!
“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矮胖子惨剑
苏清风的刀子已经送进了他的心脏,手腕一转,拔出来时带出一股血箭。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这个瞬间杀死三个歹徒、浑身是血的男人。
苏清风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目光投向车厢连接处的疤脸汉子。
疤脸汉子也惊呆了,但他反应很快,一把拉开车厢门,跳下了车!
火车正在减速进站,车速不快。
苏清风想追,但车厢里太挤,他挤不过去。
“他跑了!”有人喊。
苏清风冲到车门边,疤脸汉子已经在站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就往站外跑。
苏清风正要跳车去追,忽然听到另一节车厢传来女饶尖叫声。
不是惊恐,是凄厉的求救!
他猛地转头。
声音是从隔壁硬卧车厢传来的。
疤脸汉子跳车跑了,但刚才的骚动显然惊动了可能还有的同伙!
苏清风毫不犹豫,冲向车厢连接处,拉开门,冲进卧铺车厢。
这里的乘客少些,但同样一片混乱。
他循着声音跑过去,在车厢中部,看见一幕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景象。
那个之前在食堂见过的年轻女人,正被两个男人按在铺位上!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烂,露出大片的肌肤,正在拼命挣扎、尖剑
一个男人捂着她的嘴,另一个正在扯她的裤子。
旁边还有两个乘客蜷缩在角落里,吓得不敢动。
“救命!救——”女饶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咽。
苏清风暴喝一声:“放开她!”
那两个男人猛地回头。
其中一个正是之前在硬座车厢把风的疤脸汉子。
原来他跳车是假象,实际上来了这里!
另一个是个脸上有麻子的壮汉。
疤脸汉子看到苏清风寒气森森的脸和手里的刀,脸色一变:“老四呢?”
苏清风没回答,已经冲了过去!
疤脸汉子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迎了上来。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交手,刀光闪烁!
疤脸汉子显然是个老手,匕首用得狠辣,招招往要害招呼。
但苏清风的实战经验更丰富,他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几个回合后,他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踢中疤脸汉子的膝盖!
“咔嚓!”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疤脸汉子惨叫一声跪倒。
苏清风的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别动。”
麻脸壮汉见状,放开了女人,从铺位下抽出一根铁棍,吼叫着砸向苏清风的后脑!
苏清风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掷出!
刀子像长了眼睛一样,正中麻脸壮汉的胸口!
“呃……”
麻脸壮汉低头看着胸前的刀柄,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苏清风这才看向那个年轻女人。
她已经挣脱了,蜷缩在铺位角落,双手抱胸,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眼神空洞而惊恐。
衣服破成布条,几乎遮不住身体。
苏清风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上衣,走过去,轻轻披在她身上。
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裹住了她裸露的肩膀。
“没事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慢慢聚焦。
她张了张嘴,想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苏清风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疤脸汉子。
汉子抱着断腿,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你……你是谁……”
苏清风没理他,弯腰捡起麻脸壮汉身上的刀,走到疤脸汉子面前。疤脸汉子以为要杀他,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苏清风却把刀递给了那个女人。
“解解恨吧。”他,声音平静得像在一件寻常事。
女人愣住了,看着递到面前的刀,刀尖还在滴血。
她看看刀,又看看地上那个毁了她清白的畜生,眼神从茫然,到恐惧,再到某种疯狂的东西一点点涌上来。
疤脸汉子慌了:“别……别……我错了,我——”
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不像人声的尖叫!
她一把抓过刀,从铺位上扑下来,骑在疤脸汉子身上,举起刀,狠狠地捅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
她像疯了一样,一边捅一边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疤脸汉子起初还挣扎,后来就不动了,眼睛瞪着花板,身上已经成了血窟窿。
女人还在捅,直到力气用尽,刀子“当啷”掉在地上,她才瘫软下来,坐在血泊里,开始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屈辱、愤怒和崩溃。
苏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转身,去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衣和裤子。
那是许秋雅给他准备的,叠得整整齐齐。
他走回来,把衣服放在女人身边。
“换上吧。”他,“一会儿警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