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还有一个儿子,也是李母生的。
是个喜欢吃喝玩乐的少爷。
原本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等着所谓的姐姐下来开饭。
结果等见到人,眼睛都直了,要不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在,他那眼神怕是恨不得扑上去把她吃了。
霓蝶坐到座位上,礼貌和所有人问好。
她和照片上差太多了,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样貌,根本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
她真的是李蝶吗?
李梦梦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都是看不出商标和牌子的。
她不由得撇撇嘴。
哪来的地摊货,也就配她这种乡下来的。
李父动了筷子,其他人才开始动筷吃饭。
霓蝶全程很安静,她也没打算真的演土包子,相比较委屈自己把时间浪费到没必要的人身上,她觉得利益更为诱人。
“我直了,我不是你女儿。”霓蝶和李长明去到书房关上门后,她率先开口。
“但是我暂时需要你女儿这个身份,你帮我,等我离开帮李家从五线开外,提到三四线豪门的地位。”霓蝶甩出诱惑。
果然对面男人眼底的警惕被巨大的利益诱惑冲散了许多。
但是他还是很有防备心,“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到底是谁?”
霓蝶拿出一张黑卡,推到男人面前。
“一亿定金,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紧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刀,也推到他面前。
“如果你非要知道,我也可以让你知道。”她弯了弯唇角,看似无害,但是那把匕首却格外吓人。
李长明伸向那黑卡的手停下了,颤颤巍巍收了回去。
“你这是在犯罪……”
她笑了笑,又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放到他面前。
上面明晃晃写着“李蝶”二字。
“我的身份你可以去警局查,也可以去乡下查,如果你能查到我不是你女儿,我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话听着耳熟,霓蝶出来才意识到和孟亦之前的一句触动自己的话很像。
她暂时忽略了那点情绪,有条不紊地和对面男人谈牛
李长明咽了咽口水,视线在三个物品上扫过。
黑卡,匕首,身份证。
有钱,不好惹,势力深不可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低头是不需要多加思考的选择。
霓蝶不出意外,又从包里拿出两份合同。
“签了。”
两人签好合同,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临走前,霓蝶提了他的家人。
“我这人脾气不是很好,希望李总的家人能对我友善些。”她微微一笑,出门离开了书房。
李长明哪里听不懂她话中音,连忙把老婆孩子叫过来。
他也不敢多其他的,只是叮嘱绝对不能惹大女儿生气。
“那张家那件事……”
“这件事依旧。”李长明不觉得霓蝶是为了嫁给张帆这种人来他们家,但是她都没关系,那就明这个事情要继续进校
李母很不高兴,觉得她一个母亲凭什么要看大女儿脸色,但是丈夫那恐怖的表情,又让她不得不乖乖好。
霓蝶在李家住了一晚,第二就早早出门了。
李母想暗戳戳使坏都没地方使。
这次霓蝶换了辆车,稍微低调零。
红色的跑车在高架上飞驰而过,路上的车纷纷避让,生怕蹭到要赔偿。
车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门口。
她下车将车钥匙递给泊车员。
酒红色衬衫扎入西装短裤里,深色的短款西装外套做了斜角设计,腰线部位是底角,尖角则在衣摆,这样的设计能很好突出腰细的优点。
女子迈出大长腿,朝着里面走去。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一个侧颜,也足够惊艳时光。
几个相约来这里吃饭的少爷看到她,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这家私房菜出入都是些富豪,明这个女人身份也不会简单。
“这是哪家的千金,之前都没在A市见到过。”
“过去瞧瞧。”张帆第一个开口,其他人自然也附和赞同。
霓蝶来这里,是为了见另一个生意伙伴。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范峰范先生。”
“好的姐您稍等,我们查一下。”
很快前台就查到了房间号,恭敬领着她往楼上。
“那个美女!”
“走得楼梯不是电梯,应该是二楼包厢。”
“二楼啊。”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只有彼此明白的笑意。
霓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知道也无所谓。
她走到包厢里,看到了里面的老人,率先问好:“范先生,您好,我是霓蝶。”
她这个名字,乍一听有点想骂人。
范峰笑着迎接她坐下。
两人聊的生意不太光彩。
好在这里的环境私密,两人可以边吃边聊。
“之前把原石卖给范家的竟然是个年轻姑娘,还真是让人意外。”
范峰这话真心实意,确实很震惊。
有原石,明有矿脉。
能拥有矿脉的势力,要么如孟氏这种庞大的财团,要么就是一方恶霸守得住财。
霓蝶这种看不出来来历背景,又有矿的年轻人,几乎是打破刻板印象来的。
霓蝶和他互相闲聊恭维了几句,就直接切入正题了。
原石,也是常见的所谓赌石,是她名下一家名桨银河矿业”的公司的产品。
这种国外越国内的原石,一般要在政府备案才能进行买卖。
但是“煞”可不是正经的组织,原石的来路自然不太干净。
从前怕被查,所以一直暗地里送。
如今她想把东西搬到明面来。
“备案办证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就是要跟范先生您这边知会一声。”
老人笑了笑,提起了今话题的关键:“备案了自然就要收税,都是合法公民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就是有了税,商品的利润就要重新评估了。”
“霓老板这边,是怎么打算的?”
老人率先试探。
女人从容放下筷子,喝了口水。
“税务这部分的成本,我们公司会一力承担,绝对不会影响老客户这边的利益。”
范峰震惊,这和他想象中的拉扯,然后商议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完全不一样。
毕竟这种矿石的税务,可是很高的。
如果不是霓蝶这边提供的原石一直很稳定,加上品质不错,范家其实并不是很愿意选一家没了优势的供应商。
“范先生这是什么表情。”女人微笑,对着他举起茶杯,“您和我们合作了十几年,这点情分还是在的,只希望我们的友谊能一直维持下去,以后我们公司开拓其他业务,范先生能帮一把。”
“霓总既然这么了,范某这点薄面,在A市还是有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
范家在A市可以是二三线的存在。
毕竟做的是玉石产业,几乎是暴利。
“对了,最近我手底下又多出了一条矿脉,经过评估,是条银脉,不知道范先生有没有兴趣。”
银子这种东西,其实比不上玉石值钱。
但是她刚刚都让利那么多了,区区一条银脉,范家还是吃得下的。
“还有这种好事,恭喜霓总了,你要是愿意给,我们范家自然愿意收,还有这个税咱们一人一半,也不好一直占你个年轻人便宜不是。”
一人一半,得多好听。
范家在A市有自己的路子,那一半税到时候又各种政策想法子消去,最后还是她占大头。
霓蝶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