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急道:“大哥!你怎么能这么我呢?!
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我又不是白澶!”
白威冷笑:“那我刚刚也了,白澶是被逼的。
你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白庚:“????咱爹逼我啥了?”
白威:“我哪知道去!
你就——是不是你干的吧!”
白庚:“不是我!”
白威:“不是你?
你的意思是你手下的人干的,但是跟你没关系?”
白庚:“你这不是知道吗!”
白威:“我知道你会用这个借口!”
他往后一靠,苦笑起来:
“老六,父皇和我对你怎么样?”
白庚一愣:“你这个干嘛?”
白威看着他,眼神复杂:
“能不能……留我和父皇一命?”
白庚彻底炸了:“这都扯哪去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劝,白威终于半信半疑地点头:
“行吧……我姑且相信你。”
白庚瘫在椅子里,灌了口茶:
“我滴妈——终于给你讲明白了。”
白威看着他:“你不止这一件事吧?
吧,你尽管。咱兄弟俩,有啥不能明的?”
白庚点点头,拍了拍手。
门外进来几个太监,抬着一堆奏折,“哐当”一声放在地上。
堆起来,比人还高。
白威看着那堆奏折,懵了:
“什么意思?”
白庚尴尬一笑:
“大哥,我想让你……出任大梁的丞相。
帮我处理处理政务。”
白威:“????”
下一秒——
“白庚!你何以侮辱你大哥至此!!”
一声暴吼,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响彻偏殿。
门口的太监们刚准备撤,就听见屋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你们都逼死我吧!我不干!!”
白庚赶紧安抚:
“不是,你看
——你出任丞相,正好可以调查啊!
证明我的清白!”
“我确实下令让程开停手了!
你在核心圈,你不是也知道弟弟我一心向着大靖吗!”
白威气得连灌几口茶:
“不需要!而且,你想弄死我直,不用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白庚:“????”
“我怎么想弄死你了?你这又是怎么想的?”
白威冷笑:“你不就是想让我顶着萧羽的名字做丞相,对外公布我的死讯,然后你回归大靖立太子,然后搞一个逼宫,把咱爹架到太上皇吗?”
白庚人都傻了:
“大哥!你这想象力是怎么练出来的?!
关键是——跟那些人的一模一样!”
白威摆摆手,一副“你别装了”的表情:
“别来这套。咱家有这前科。”
白庚:“????”
白威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
“咱爹当初就是玩了这一手,才当的皇帝。”
白庚眼睛瞪得溜圆:“你啥?!”
白威开始科普:
“咱大伯当初才是太子。
咱爹忽悠他和咱爷,让大伯换个名字到下边历练
——咱爹反手就公布了大伯的死讯,然后派人截住大伯自证的书信,还有回朝的路。”
“等咱爹成太子了,立马把咱爷架成太上皇了。
咱大伯回来发现啥都晚了,咱爹还封了他个官,咱大伯就以这个身份活下去了。”
白庚听得目瞪口呆:
“这事是咱爹干的?!
这也太脏了吧!那咱大伯呢?”
白威:“之前豫州之战结束,咱们与北齐派了个使官,一直被扣押的那个
——现在在西齐软禁的咱朝的使臣张泰和,就是咱大伯。”
白庚:“……”
“还给他送到北齐了?”
白威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所以,老六,这一套我熟。你没必要。”
白庚急了:“我不是咱爹!”
白威笑了:“嘿,你还别
——所有人都,你是最像咱爹的。”
白庚:“哎呀!我真没这意思!你就你当不当吧!”
“我确实想着你来了,也帮你弟弟分分忧,行不行?
你自己看我做的事,是不是背叛大靖了,不就知道了?”
白威看着他,沉默许久。
最后叹了口气:
“行行行,我干一阵。
你带着弟妹出去休息几吧。”
白庚大喜,连连道谢,屁颠屁颠走了。
门关上。
白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看着那扇门,眼神变得深邃。
“老六啊,老六……”
他喃喃道:
“可别真让我看出什么来。到时候你要是真的不仁……”
“也别怪大哥不义了。”
夜风吹过,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