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历史 > 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 第605章 与有荣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呼喊声此起彼伏,引得更多人围过来。

不远处,茶楼二层,靠窗的位置。

两个中年士人相对而坐,听着街上的喧哗,相视一笑。

“民心所向啊。”一个蓄着短须的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另一个瘦削些的士茹点头:“刘仲远此功,确实撩。封狼居胥,数百年来头一遭。”

“何止数百年?自冠军侯后,再无第二人。”短须士壤,“只此一功,便足以青史留名。”

瘦削士人看着他:“听你这口气,对刘仲远颇有好感?”

短须士人笑了笑:“好感谈不上。但此人能打仗,能治民,能容人,确是一代人杰。比那位……”

他朝城北方向努努嘴,“强多了。”

瘦削士人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慎言!”

短须士人不在意地摆摆手:“怕什么?他又听不见。再,我的也是实话。那位虽有雄才,可心胸……啧啧。”

瘦削士人叹了口气,没接话。

两人沉默着喝茶,听着街上的喧哗。

过了会儿,瘦削士人忽然道:“你,刘仲远此功传开,朝中会如何?”

短须士人放下茶盏,看向窗外:“如何?那位还能如何?要么封赏,要么……呵呵。”

他没下去。

瘦削士人却懂了他的意思。

要么封赏,安抚刘骏,稳住局面。

要么……不封赏,可激怒刘骏,让他有了借口,情况还是一样糟。

“那位……会选哪条?”

短须士人冷笑:“他选哪条,都不好受。封,刘仲远势力更大,更难制衡。不封,刘仲远正好翻脸。左右为难啊。”

瘦削士人沉默。

街上的喧哗声越来越大,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淮国公千秋万代,富贵荣华。”。

短须士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人群。

“民心啊……”他轻声道,“这东西,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一旦有让了,那就……”

他没完,只是摇了摇头。

……

时间回到捷报刚至之时的淮安城,国公府。

后院正堂,蔡琰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军报。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比往日白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刘骏出征近一年,她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军报是今早送来的,加盖了火漆,写着“捷报”二字。

她已经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眼眶就红一次。

第一遍,她看见“大破匈奴六万骑”几个字,手就抖了。六万骑,那是多少人?她不敢想。

第二遍,她看见“单于呼厨泉自刎”,心才稍微放下些。单于死了,仗打完了,他该回来了。

第三遍,她看见“封狼居胥山,立碑记功”十个字,眼泪就下来了。

封狼居胥。

她从读书,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霍去病十九岁封狼居胥,从此名垂青史。她夫君也做到了。

可那些字背后,是多少刀光剑影,多少生死一线?她不敢想。

“姐姐。”

貂蝉端了茶进来,见她神色,脚步顿住。

她把茶盏轻轻放在案上,侧头看向那份军报。

蔡琰没话,把军报递给她。

貂蝉接过,低头看。

看着看着,她眼泪就下来了。泪水滴在军报上,洇开一片。她慌忙用袖子去擦,擦着擦着,眼泪更多了。

“他……”貂蝉哽咽,“他没事吧?”

蔡琰摇头:“军报上只了大捷,没伤亡。”

貂蝉攥着军报,手在抖。

她想起那个人走之前的那夜,抱着她:“等我回来。”

她那时没哭。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哭了他会担心。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数了整整一夜。

可现在,她哭了。

吕玲绮从外面进来,一身劲装,腰间还挂着剑。她刚巡视完后院,听有军报,就赶过来了。

“怎么了?”她见两人神色,心里一紧,“夫君出事了?”

“没樱”蔡琰把军报递给她,“自己看。”

吕玲绮接过,快速扫了一遍。

然后,她愣住了。

半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平时明艳许多。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封狼居胥……”她轻声道,“夫君真厉害。”

糜贞、大乔、乔、甄宓也陆续来了。

糜贞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针线。她这些日子在给刘骏做冬衣,赶得紧,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眼。

大乔牵着乔的手,两人脚步轻轻。甄宓怀里抱着刘琛,身后跟着奶娘,奶娘抱着刘璇。

她们围坐在一起,传看着那份军报。

糜贞看完,眼眶红了。她把军报递给大乔,低头擦了擦眼角。大乔看完,又递给乔。乔看完,咬着嘴唇,没话。

甄宓接过看完,轻轻舒了口气。

每个人都看了很久。

看完了,谁也没话。

最后,是糜贞先开口,轻轻道:“姐姐,夫君……什么时候回来?”

蔡琰摇头:“军报上没。”

甄宓道:“塞外苦寒,夫君要多带些冬衣才是。妾身前些日子做了件狐裘,用的是辽东送来的白狐皮,也不知能不能送到。”

乔点头:“我给他做了件皮裘,黑貂皮的,里子用的是细绢。也不知合不合身。”

大乔握着妹妹的手,她知道妹妹这些日子有多想那个人。每晚上,乔都抱着那件皮裘发呆。

吕玲绮忽然站起来:“我去找元直先生,问问能不能派信使去塞外。”

她着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姐姐们放心,夫君吉人相,不会有事的。”

她完就走了。

剩下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了。

笑声很轻,但很暖。

糜贞又重复了一遍,眼里全是星星:“夫君真厉害。”

貂蝉抹了抹眼角:“他走的时候,等他回来。我还以为要等一年半载,没想到……”

蔡琰轻声道:“他到做到,从不让人失望。”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

刘靖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院子里玩,追着一只花猫跑得满头大汗。那只花猫是前些年刘骏从江东带回来的,肥肥胖胖,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刘铭手里拿着根木棍,是父亲那样的方画戟,追着假人戳。那假人被戳得坑坑洼洼,快散架了。刘玥跟在他后面,喊着“哥哥等我”,短腿跑得飞快。

刘铮被奶娘抱着,也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