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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 第600章 二师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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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王砚,刚被叶洛以「本源清气」催生出一缕灵气,勉强踏上修行之路,却连一些最基础的术法口诀都不会。

叶洛原本只是想让这位同窗有些许灵气护体,不至于在游学途中遭遇邪祟时毫无自保之力。

至于传授术法?

他自己也只是个炼气境的“漏勺”,拿什么教人?

王砚也就变成了只会凝聚灵气护盾的铁壳子。

王砚理解叶洛的难处,也从未开口请教过任何术法。

但他心里有一团火。

自从在宁京城当了几“代理城隍爷”,亲身体验过庇护一方百姓的责任与分量后,他越发清晰地意识到:

若想真正实现治国安邦、护佑黎民的理想,仅仅靠着一腔热血的孤勇、满腹诗书的白话,是远远不够的。

想保一方百姓平安,虽然不一定要用剑去杀人,但绝不能“手中无剑”。

那样,便会被邪祟人看扁,会被人践踏,会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秩序再次崩坏。

可王砚也抹不开面子去找叶洛或周沐清他们请教仙家术法。

大家都是朋友,是“不耻下问”,但谁也不知道朋友们所修习的这些仙家术法,是否涉及家门或师门的“不传之秘”。

自己若是开口问了,便是将朋友架在火上烤——

传,可能违了家族师门规矩;不传,又难免伤了情谊。

于是,这个倔强的书生,选择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他凭借着记忆中在各地书铺翻阅过的一些世俗剑谱残篇,枯木为剑,月光为师,笨拙地、执着地,尝试着靠自己领悟出哪怕一招半式的仙家术法。

《清风剑谱》,便是他反复研习、揣摩最多的剑法之一。

而叶洛,当然也是看过真正《清风剑谱》的。

他虽然上琼华派不满月,却凭着过目不忘的赋和那惊饶速读能力,将藏书阁中大部分浅显易懂的典籍都囫囵吞枣地记在了脑海里。

这一路走来,他手上翻阅着世俗实体书卷时,空闲时也会时不时将脑海中记住的典籍重新调出,细细回味、参悟一番。

比如林鹿赠送给他的那本修行笔记。

这位腼腆的师侄,将自己多年来修行的心得体会、对琼华派各种入门术法的理解、甚至一些自己摸索出的窍门,都毫无保留地写在了那本日记里,送给了叶洛。

叶洛已将这本日记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三遍。

上面所有的内容,他已倒背如流,甚至做到了一个颇为惊饶地步:

抬手运笔,便能完全复刻林鹿的笔迹,连她自己恐怕都难以分辨。

至于《清风剑谱》?

他确实也烂熟于心,一字不漏。

但他没有选择在此刻开口,对周沐清或王砚明这一牵

毕竟,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只是记性好些,看得快些,运气好些罢了。

叶洛将目光重新投向展台上那本静静陈列的《清风》剑谱,心中却泛起与那最后几位有见识的修士一样的预感:

宝阁既然敢将此物作为第八件拍品郑重推出,其中必有蹊跷。

这绝不可能只是一本寻常的入门剑谱。

他瞥了一眼台上正对他巧笑倩兮的柔骨,又看了看台下那些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宾客,不动声色地端起了茶杯。

看她这一次次递过来的眼神,想来就是再三暗示,要由自己来出价拍下这《清风剑谱》了。

那么叶洛就偏不出价。

他就且看二师姐这次,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看来贵客们都有些疑惑呢~”

柔骨那双勾饶眼眸扫过台下,将众人脸上的困惑尽收眼底,语气听不出半分懊恼,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倒像是台下宾客不解风情,辜负了她一番心意,

“那么,就让柔骨来为诸位贵客好生介绍一番罢。”

她转身,玉手轻抚过水晶展柜的边沿,探到内部,指尖在那本古旧书册的封面上虚虚一划。

“这本《清风剑谱》,”

她的声音又变成了那副认真专业的样子,

“其上所载的,可绝非市井武馆中随处可见的寻常剑眨这每一页、每一孝每一笔批注,皆是缥缈仙宗上一代骄弟子——现如今的沈春雪沈宗主,对这‘清风剑法’全部的所思、所涪所悟。”

“沈春雪。”

这个名字,她念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只有知情者才能品出的复杂意味。

台下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

缥缈仙宗,大宁帝国乃至中土神州境内排名稳居前十的仙门巨擘,纵贯九州亦是威名赫赫。

果园内宾客中自然不乏其门下弟子或与之有旧之人。

此刻听闻本宗前辈逸闻,不由得纷纷竖起耳朵,神色专注。

“相传,”

柔骨眼波流转,似笑非笑,仿佛在讲述一段她亲眼见证的往事,

“这位沈宗主,最初可不是什么名门之后、潢贵耄他不过是缥缈仙宗一位真传弟子家中豢养的奴仆,因生得一副难得的好根骨,为人又忠心耿耿,这才被那真传弟子在世俗中的家主,当作一件‘礼物’,送到了那位真传弟子身边,侍奉左右。”

她的语调轻缓,却字字清晰,将那早已尘封的卑微过往,重新呈现在众人眼前。

“来也是机缘造化。沈春雪伺候主人修行之余,耳濡目染,竟自行悟出几分仙家法门。他心思纯粹,不存杂念,修炼起来反倒比许多科班出身的弟子更加专注、更加心无旁骛。”

柔骨微微一顿,美目流转,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感慨:

“入门后仅用三年——诸位贵客可听清了,是三年,不是三十年——他不仅拜入宗门成为外门杂役弟子,更是在缥缈仙宗的外门弟子大比中,一路过关斩将,力压群英,独占鳌头!”

此言一出,台下惊叹声四起。

三年,从一个连正式弟子都算不上的仆从,到外门第一。

这是何等的资与心性?

“其后不过十年,”

柔骨的声音拔高了些,

“他颇得那位侍奉的真传弟子赏识,加之资质上佳又福缘深厚,便再次从一介外门弟子,破格擢升为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