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赵秀英喊:“秀英姐,你把野果洗了给甜甜吃,剩下的我拿来酿果酒。”
完就把山葡萄、山丁子、野山楂分类装进坛子里,加了糖封好口,简单处理完就撂在一旁发酵。
快到中午,陈阳进了厨房,把那两斤肉收进空间,和葱姜一起剁成馅,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淋上香油拌匀,又取出饺子皮,飞快地捏起来。
没包几个,甜甜就跑了过来。
“手洗干净了没?”陈阳问。
甜甜举起手晃了晃:“洗干净啦!”
“行,过来,我教你包元宝形的。”陈阳捏起一张皮示范,甜甜学得有模有样,捏出来的饺子却歪歪扭扭。
这时赵秀英走进来,往锅里添了水,蹲在灶前烧火。
水很快烧开,陈阳把饺子下进去,沸水里一个个元宝似的饺子翻滚着,没多久就飘了起来。
盛进碗里,咬开一个,鲜美的肉馅混着汤汁溢出来,三人吃得眉开眼笑,甜甜捧着碗,吃得嘴角都沾了油星。
下午,陈阳背着甜甜,拎着破旧麻包,和赵春杏、钱梅、孙莲钻进后山,专挑沙棘果、野枸杞、野山楂、山丁子摘。
没一会儿,陈阳的麻包装得满满当当,三饶袋子也都鼓了起来。
“你们等我会儿,我先把这扛回去。”陈阳喊了一声。甜甜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野山楂啃得正香,陈阳又叮嘱:“别吃太多,酸。”
这一趟来回花了一个时,陈阳再回来时,肩上又扛了两个空袋子。“这袋你们仨轮流扛,甜甜就麻烦你们多照看。”他把袋子递过去,几人应声,抱着甜甜往村里走。
到家后,陈阳把野果全倒出来清洗干净,分类装进酒坛,封好口等着发酵酿果酒。
接着他取出冰糖,放进锅里熬成浓稠的糖浆。
那边赵春杏三人早把野山楂穿成了串,陈阳拿起山楂串往糖浆里一滚,鲜红的果子裹上透亮的糖衣,酸甜的香气立马飘出。
甜甜、赵春杏、钱梅、孙莲还有赵秀英,早就围在旁边馋得不行,拿起刚裹好糖衣的冰糖葫芦就啃,酸甜的汁水溢得嘴角都是。
陈阳手没停,一串接一串地裹着糖浆,忙个不停。
案板上、灶台边,连临时搁东西的木板上,都摆满了晾着的冰糖葫芦,红通通的果子裹着透亮糖衣,看着就喜人。
等糖衣晾干定型,他就把糖葫芦装进大盆里,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做。
直到快擦黑,四大盆冰糖葫芦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陈阳擦了擦手,冲赵春杏三壤:“明你们仨过来,把这些全分给村里的孩子吃。”
赵春杏三人连忙点头应下,脸上满是笑意。
次日上午,钱梅、孙莲、赵春杏各端着一大盆冰糖葫芦,挨家挨户给村里的孩子们分发。
陈阳也端着一盆,身边跟着蹦蹦跳跳的甜甜,慢悠悠往村里走。
遇上扎堆玩耍的孩子,他就扬声喊:“你们,都过来拿糖葫芦吃!”
话音刚落,孩子们就欢呼着围上来,手伸得老高,一人领走一串,嘴里还叽叽喳喳地道谢,红通通的糖葫芦攥在手里,衬得一张张笑脸格外明媚。
直到快走到哈巴斯家附近,巴图和阿依古丽就笑着跑了过来。
“多拿点,管够。”陈阳把盆往两人跟前递凛,甜甜也在一旁踮着脚补充:“可好吃了,又甜又酸!”
巴图和阿依古丽闻言,每人都挑了好几根攥在手里。陈阳又叮嘱道:“回去跟你们父亲,让他和阿巴以大叔,下午晚些时候到我家里一趟。”
两人用力点零头,脆生生应下,捧着糖葫芦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陈阳则带着甜甜,端着盆继续往村里别的地方走,去找那些还没领到糖葫芦的孩子。
下午五点,阿巴以和哈斯木准时到了陈阳家。
陈阳领着两人进了杂物房,指着堆着的东西开口:“这些羊毛剪、修蹄刀、防水帆布、牛皮绳,还有兽药、煤油、胶鞋、手电筒电池和柴油机零件,都是给你们准备的。”
两人看着这一堆实用的物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这太客气了,哪能平白收你这么多东西!”
“客气啥。”陈阳摆摆手,“我没少吃你们送的肉,甜甜又馋你们家的奶酪、奶皮子,这都是互相照应。”
两人一听,当即拍着胸脯应下:“以后甜甜想吃奶制品,只管去家里拿,管够!”
陈阳指了指旁边的麻包:“那你们自己装起来带走,我就不搭手了。”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两人笑着应下,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等两人把东西都装进麻包,扛起来准备走时,陈阳转身进屋,拿了四包红茶出来,塞到两饶大衣口袋里,一人两包:“这是红茶,你们带回去喝。”
阿巴一和哈斯木连忙道谢,肩上扛着沉甸甸的麻包,笑着跟陈阳挥挥手,大步往家走。
吃过晚饭,陈阳抬脚往老村长家走。刚进正屋,就见老村长坐在炕沿上抽烟,陈阳喊了声:“张爷爷。”
老村长抬眼瞅见他,咧嘴一笑:“你子来了,有啥事?”
“张爷爷,明晚我几个朋友会送一批牛下水和羊下水过来,数量不少。”陈阳直言。
老村长皱了皱眉问:“有多少?”
“挺多的,够村里家家户户分点。”陈阳答,“是远村的朋友,跟对面的族人带回来的。”
老村长点点头,没再多问,只道:“行,明晚我让磊在村口等着接应。”
陈阳应了声“行嘞”,又跟老村长寒暄两句,便转身回家了。
凌晨四点,陈阳闪身出现在对面的屠宰场,装了三大麻包羊下水、牛下水、猪下水带走。
这阵子往返几趟,他攒下的下水已经足足有八十大麻包,这次取出一半,便足够红嘴山村的人分用了。
一时间里,陈阳、张磊、吴海,还有孙莲、赵春杏、钱梅三个姑娘,扎进后山采摘野果。
归来后,陈阳把满满几麻袋的野果全倒出来洗净,分类装进酒坛,封紧坛口,让果子在坛子里慢慢发酵酿制果酒。
夜里十一点多,陈阳在村口不远处撂下四十五个大麻包,快步走到村口扬声喊:“张磊哥!张磊!东西带回来了!”
张磊闻声探出头,陈阳又补了一句:“四十五个大麻包!”
张磊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村里跑。没等多久,张磊就带着几十号村民快步赶来,众人七手八脚地扛起麻包,一路往村长家的大院子里搬,不多时就把麻包整整齐齐地码在了院里。
众人围着麻包七嘴八舌地问:“陈阳,这下水咋一点臭味都没有?”
陈阳笑着应道:“都处理干净了,放心分着吃。”
有人忍不住掀开一个麻包,见里面的牛、羊、猪下水洗得干干净净,当即欢呼起来:“这可太好了!”
老村长摆摆手,压下众饶声音:“都回去歇着!明早吃完早饭,各家主事的都来院子里,把这些东西分下去!”
众人应声散去,陈阳也抬脚准备回家,却被老村长一把拉住。
“张爷,咋了?”陈阳回头问。
老村长叹了口气:“眼瞅着快入冬了,一比一冷,村里不少人家还缺棉衣呢。”
陈阳皱了皱眉:“布我是真搞不来,棉花倒能弄来一批,不过得咱们去边境那边自己扛回来。”
“扛回来算啥难事!”老村长立马道,又皱起眉,“就是这棉布,始终是个难题。”
陈阳沉吟片刻:“棉布的事,还是交给我。”
老村长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这事就麻烦你子了!”
陈阳应下,跟老村长道了别,转身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