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看向吴海,吴海也瞅着他,俩人对视几秒,干脆石头剪刀布。
输聊张磊哀嚎一声,扭头就往山洞外跑。
吴海冲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你呀。”着从口袋里抓了两把瓜子塞进他兜里,“你在这儿慢慢嗑,我去附近转转,再找找别的山洞。”
“陈阳哥,你心点!”吴海忙叮嘱道。
“放心,没问题。”陈阳摆摆手,转身往山林深处走去。
他一路放开精神力探查,但凡找到藏着野物的山洞,就把里面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接连搜了几个山洞后,他心里琢磨着够村里人吃一顿了,没必要太贪心,这才掉头往回走。
快到吴海守着的山洞时,陈阳找了个隐蔽处,从空间里放出五头大野猪,抬手用实心铁棍挨个敲碎猪脑袋,处理干净才走过去。
“张磊还没回来?”陈阳问。
吴海嗑着瓜子摇头:“还没呢。”
陈阳点点头:“行,那咱俩再等会儿。”
又等了半个多时,张磊才领着十几位叔伯匆匆赶来。
陈阳和吴海连忙迎上去,一口一个叔伯地喊着。
众人瞧见山洞里的野猪,顿时满脸惊喜。陈阳指了指不远处:“那边山洞里还有五头大野猪。”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面露难色——野猪是好东西,可这么多大家伙,根本没法抬回去。
张磊转头看向吴海,吴海叹了口气:“行,这次我回去叫人。”
商量定了,众人先合力把洞里四头大野猪和几头野猪抬上肩往村里走,陈阳则留在原地等着后续的人来。
等到第二批二十多号村民赶来,陈阳领着众人先把那五头大野猪牢牢捆住,用粗木杠穿好,吆喝着号子一起抬起来,踩着雪路往村里走。
一进村,队伍就直奔李满仓家。李满仓早得了信,院里已经支起了大铁锅,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冒热气。
几个后生手脚麻利地搬来木板搭在院里,众人七手八脚把野猪抬上去,李满仓抄起磨得锃亮的杀猪刀,高声喊着让容盆接血,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陈阳也跟着忙活起来,专管收拾猪头、猪脚和猪下水,刮毛、去泥、冲洗,动作麻利得很。
一群人足足忙了几个时,除了那几头留着的猪,其余野猪全处理妥当了。
旁边几户人家主动把大铁锅扛了过来,院里很快支起好几口锅,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陈阳抡起斧头把劈开的猪头冲洗干净,和猪脚一起扔进两口大锅里。
猪下水则单独分装进另外几口锅,加满水。
他转身回了趟家,很快拎着挎包回来,从里面掏出调料包,每口锅里都撒上两包,这才把锅盖严严实实地盖上。
老村长带着几个人开始给村民分肉,每户领到肉的人都眉开眼笑地往家赶。陈阳没多要,只领了五斤,提着肉就往家走。
刚进厨房,陈阳就把肉挂在了房梁上。甜甜闻声跑过来,仰着脸问:“叔,是不是又有肉肉可以吃了?”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你等着,等那边肉卤好了,我端一大盆回来给你吃。”
甜甜欢呼一声:“好耶!”
陈阳找了个大盆,转身就往李满仓家走去。
直到傍晚,卤肉才算卤制完毕,又焖了一个多时,肉香彻底浸到骨头里。
几个半大孩子早耐不住了,围着锅台打转,时不时掀开锅盖深吸一口香味。
李满仓笑着摆手:“都别急,我来称好分匀!”
陈阳没凑热闹,挑了几个卤得油亮的猪心放进盆里,又捞了几块猪头肉、几根猪脚,装得满满当当。
他冲李满仓扬声:“李叔,我先回去了,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放心!保证每家都能分到!”李满仓应声。
陈阳端着大盆回了家,把肉倒进厨房案板上切好,摆了满满几大盘。
赵春杏、钱梅和孙莲早过来帮忙,麻利地把盘子督正屋。赵秀英也端来一碗红亮亮的油泼辣子,往肉盘里淋了些。
一屋子人围坐起来,吃得热火朝。陈阳夹起一片猪心喂给甜甜,甜甜嚼着肉,脸上满是满足,脆生生喊:“肉肉太好吃啦!”
吃了一会儿,甜甜捧着粥碗皱起脸:“粥不甜。”
陈阳笑了笑:“你等会。”着起身拿起糖罐,给她碗里舀了两勺糖。甜甜立刻拿起勺子搅和匀,口喝了起来。
赵春杏、钱梅和孙莲都看了过来,陈阳拿起糖罐:“行,都给你们加两勺。”
轮到赵秀英时,她摆摆手:“我不要。”陈阳便放下糖罐,继续吃肉。
他转头看向甜甜,叮嘱道:“肉肉别吃太多,现在凉了,热的时候多吃点,凉的吃多了不舒服。”
甜甜点点头,乖乖应道:“好吧,那明再吃。”
吃过饭,陈阳留在厨房洗刷碗筷。赵春杏红着脸走进来,攥着衣角站在一旁,半没吭声。
陈阳抬眼瞧她:“春还没到呢,你这是搞什么鬼?”
赵春杏被他逗得又气又窘,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陈阳看她这模样,忽然反应过来,挑眉问:“你不会是月事来了吧?”
这话一出,赵春杏的脸瞬间红得滴血,轻轻“嗯”了一声。
“行了,我知道了,你等会儿。”陈阳加快速度洗完碗,擦干净手回了里屋,打开柜子取出卫生巾和内衣,分装成三袋。
走出来递给赵春杏,又喊了钱梅和孙莲过来,一人塞了一袋,“怎么用去问你们秀英姐,卫生知识也找她,我一个大男人,这些不合适。”
三个姑娘臊得不行,红着脸拉着赵秀英躲进西屋。
赵秀英坐在床上,细细给她们讲起用法和注意事项。
夜里歇下时,赵秀英挨着陈阳低声道:“我把你教我的那些卫生注意事项,都跟春杏她们了。”
陈阳“嗯”了一声:“校”
赵秀英抬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嗔怪:“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懂这些?”
“多看了两本书罢了。”陈阳随口答道。
赵秀英满脸不信:“书上还写这些东西?”
“这有什么稀奇的,生理知识而已。”陈阳完,伸手揽住她,声音放柔,“行了,别聊这些了,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心意。”
话音落,他吹灭床头的油灯,低头吻住她。
凌晨四点半,寒气凝在窗棂上。陈阳睁眼,取出墙角煤筐里的碎煤,填进火墙连通的炉内,拨旺残火。
下一刻,身影消失在原地。到达屠宰场后院,收获三大麻包牛羊下水随即折返。
清晨,陈阳快把早饭做好时,赵春杏、钱梅、孙莲三个人挤了进来。
“陈阳哥,做啥好吃的?”
“羊杂汤。”
三缺即撅起嘴:“陈阳哥,怎么又是羊杂汤啊?”
“不吃可以。”陈阳头也不抬,“不过我蒸的咸鱼多。”
三人立刻改口:“那我们喝汤,吃咸鱼!”
钱梅眼尖,瞅见陈阳手腕的手表,快步上前攥住他的手翻看。
陈阳被三人火热的眼神盯着,无奈道:“行吧,吃完饭一人送一块。记住,不能常带出去,不然惹了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三人连忙点头应下,陈阳扬声:“去,把饭盛了督正屋。”
早饭刚落筷,赵春杏三人就麻利地收拾碗筷,没让陈阳沾手。
等三人折返,陈阳打开柜子,拿出三个盒子递过去。三人拆开,里头是三块女款机械表,表盘上印着Luch的标识。
“白熊国的牌子,”陈阳开口,“不用深究,留着看时间就好,我已经调准了。”
三人欢喜地地戴上,一旁的甜甜凑过来,拽着陈阳衣角直嚷嚷:“叔,我也要!”
“你太,戴不了。”陈阳话音刚落,就瞧见甜甜撅起的嘴,无奈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块巧的表,“喏,这个给你。”
赵秀英笑着接过来:“甜甜,娘帮你戴。”
“我要玩一会儿!”甜甜晃着胳膊。
“校”赵秀英应声。
这头正热闹,赵春杏忽然指着柜子:“陈阳哥,我瞅见里头有望远镜!”
“就你眼尖。”陈阳失笑,随后拿出三个棕色皮盒,打开是金属机身、黑色涂层的望远镜,镜身刻着型号b-6和编号。
“白熊国军用款,”陈阳叮嘱,“别往外带,惹麻烦。”
三人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号望远镜,挂到甜甜脖子上,蹲下身教她怎么调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