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早饭刚吃过,张磊和吴海就找上门来。
两人手里各攥着一根棍子,胳膊上挎着几个空袋子,连声催:“走走走,咱们赶紧出发,趁还没太热。”
陈阳应声:“行,那走吧。”
赵春杏、钱梅和孙莲也拎着筐子跟上。
甜甜凑过来拽住陈阳的衣角:“叔,我也去。”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山里又热,路又不好走,你不如跟热依古丽去草场放牧。”
甜甜噘着嘴摇头:“不要,我要去摘樱桃、摘草莓吃。”
陈阳无奈点头:“行,那把你的篮子带上。”
他转头看向赵秀英:“秀英姐,一起去不?”
赵秀英摆摆手:“我就不去了,太热。家里还得喂猪,照看那些家禽家畜呢。”
“那行,我们走了。”
话音落,一行人笑笑,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刚摘野果还没到一个时,吴海和张磊就没了兴致,俩人提着袋子、攥着棍子,转身去找野物了。
陈阳他们继续摘,甜甜专挑又大又红的野生樱桃和野草莓,摘了就往嘴里塞。
“你也不怕吃拉肚子。”陈阳无奈道。
甜甜嘻嘻一笑:“我可以吃药呀。”
陈阳忍不住摇头:“别吃了,这些野果上面沾着灰,摘回去洗干净再吃。”
甜甜眨眨眼:“那我摘满筐,去溪那边洗。”
“等你摘满,我去给你洗。”
甜甜立马乐了,又蹦蹦跳跳地钻进果丛里,专挑野草莓和野生樱桃摘。
没一会儿,陈阳他们就摘满了一大袋。他转头对春杏、梅、莲三人:“你们仨去挖点野菜吧,这里我来摘就校”
三人应声好,拎着铲子去了旁边的草地。
陈阳又叮嘱甜甜:“你在这儿别乱跑,我去那边摘。”
等甜甜点头应下,陈阳提着两个空袋子往旁边的果林走去。
他心神一动,将周围150米范围内的野果尽数收进袋子里,装满两袋后,又换了一片林子,来回几趟,带来的袋子就全都满了。
等他折返回来,甜甜筐里的果子也堆得冒了尖。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洗。”
陈阳拎起筐,走到没饶地方,将筐子收进空间里清洗干净,再拎出来递给甜甜:“吃吧,都洗干净了。”
甜甜接过筐子,开心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甜甜突然扬声喊:“叔,这里有兔子洞!”
陈阳应声走过去:“我来抓。”
他蹲下身把手伸进洞口,意念一动,洞里的兔子便一只只乖乖钻了出来。
甜甜看得拍手直乐,转身跑去薅能编绳子的野草,扯成绳结去拴兔子腿。
陈阳接连掏了几个兔子洞,专挑肥硕的大兔子抓,一共逮了五只,兔子全留着没动,最后和甜甜一起把兔子腿都绑得牢牢的。
到了中午,日头越发毒辣,甜甜热得脸通红,蔫蔫地没了精神。陈阳见状站起身,朝远处的赵春杏三人喊:“春杏、梅、莲,太热了,咱们回去吧!”
三人应声提着袋子往回走,看到陈阳和甜甜身边堆着的五大袋野果,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陈阳:“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回村里拉辆架子车来。”
甜甜连忙摆手:“叔,我跟你一起去,我实在太热了。”
陈阳应了声好,弯腰背起甜甜,快步往村里赶。
半个多时后到了村口,他放下甜甜:“你先回家,我去西边院子拉架子车。”甜甜点点头,一溜烟跑回了家。
陈阳很快拉着架子车折返后山,把五大袋野果都搬上车。
刚忙活完,就瞧见远处的张磊和吴海各扛着一个袋子往这边走。赵春杏三人也把挖好的野菜袋子搁到了车上。
等了片刻,张磊和吴海跑了过来,兴奋地:“我们打到跳鼠、沙鸡,还有几只野兔!”
陈阳点点头:“都放车上,走,回村!”
他拉起架子车走在前面,众人跟在后面,笑笑地往村里走去。
回到家,陈阳提着猎物直奔厨房准备做饭。张磊和吴海转身回屋抱了西瓜,切开来解暑。
孙莲走到厨房门口,轻声道:“阿阳哥,我帮你烧火吧。”
陈阳摆摆手:“太热了,你回屋歇着。”
孙莲却走上前,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跑回了屋里。
陈阳笑着摇摇头,将猎物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已是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把多余的猎物挂到厨房房梁上,剩下的直接下锅,炖成一锅喷香的乱炖。又和好面打算做贴饼子,锅里煮上米汤,蒸上野菜。
饭菜很快做好,众人纷纷过来帮忙端菜。
张磊和吴海看到凉拌粉丝、凉拌黄瓜、凉拌海带丝,顿时喜笑颜开,麻利地端进正屋。
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火朝。饭后,大家又切了瓜吃,解暑消食。
陈阳则去了西院,把几袋子野果收进空间处理好,倒进大缸里开始酿制果酒。
孙晓莲找了过来,看到杂物房里堆着十几口大缸,惊讶地问:“阿阳哥,这些都是你酿的果酒吗?”
“对,这十几缸全是。”陈阳答道。
“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朋友多,他们都爱喝这个。”
陈阳话音刚落,孙晓莲就伸手抱住他,声道:“阿阳哥,我现在都想嫁给你了。”
陈阳拍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再等两年,等你快毕业,咱们就去领证。”
孙晓莲眼睛一亮,开心地亲了他一口,转身跑开了。
暑假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陈阳送孙晓莲、赵春杏和钱梅去长安,一路坐了三四三夜的火车。
抵达长安后,陈阳挨个把三人送到各自的校园门口。
孙晓莲拉着他的手,满眼不舍地告别,直到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
农忙时节一到,红山嘴村就被一片忙碌的景象笼罩。
村民们齐齐上阵收割玉米,金灿灿的棒子堆满。
等玉米颗粒归仓,地里又响起了犁耙声,众人赶着翻耕土地,将冬麦的种子均匀撒播下去,悉心覆土压实,盼着来年开春能有好收成。
种完冬麦,红山嘴村的日子依旧没闲下来。村里的青壮们分成两拨,一拨扛着铁锹锄头去修水利,疏通沟渠、加固堤坝;
另一拨拿着工具整修村里的土路,把坑洼不平的地方填得平平整整。
闲着的村民也没歇着,三三两两结伴往山里去。
此时山里的野果正是熟透的时节,野苹果、沙棘、蔷薇果坠满枝头,随手一摘就是满满一筐;
山坡上还能寻到不少耐寒的野菜,挖回来焯水凉拌,或是腌制成咸菜,都是爽口的家常菜。
陈阳和村里几个叔伯去帮巴依尔大叔和哈斯木大叔两家储备冬草料。
草原上的秋草长得厚实,几人带着镰刀和大捆绳,到草场上分片收割。
割倒的青草摊开晒上半日,水汽散得差不多了,便拢成大捆,用牛车一趟趟拉回大叔们的草料棚。
陈阳手脚麻利,割草捆草都不落下风,叔伯们笑着夸他能干。
巴依尔大叔牵来马奶子招待众人,哈斯木大叔则在毡房外架起篝火,烤了喷香的馕。
忙活了几,两座草料棚都堆得满满当当,足够两家的牛羊安稳过冬。
陈阳带着张磊、吴海进了山,专找有野猪踪迹的山洞。
找到目标后,陈阳拎着铁棍上前,几下就将野猪放倒,张磊和吴海随后跟上,麻利地用绳子把野猪捆得结结实实。
每次打完野猪,两人就会石头剪刀布,输的那个就得跑回村里喊人。
等村民们扛着扁担、麻绳赶来,便一起把肥硕的野猪抬回村。
这些野猪被处理干净后,一部分腌制成腊肉,一部分直接冻起来,成了全村人过冬的肉食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