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连滚带爬地从屋里跑了出来,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大喊起来。
“死人了!王建民死了!”
他的喊声,像一颗炸弹,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围在王建民的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当他们看到王建民那恐怖的死状时,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倒吸一口凉气。
很快,就有人去报了案。
不一会儿,派出所的公安来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也来了。
整个四合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公安在院子里拉起了警戒线,开始对众人进行调查。
“昨晚上,有谁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一个公安同志严肃地问道。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昨半夜,王建民就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他屋里有虫子。”
“是啊,我们出来看,他身上都是伤,可屋里什么都没樱”
“这事邪门得很,跟以前院里闹蚂蚁一样!”
公安又问:“昨有谁跟王建民接触过吗,晚上有没有人进过王建民的家?”
徐静静开口道:“公安同志,我昨看到刘海中刘师傅进了王建民家。”
此言一出,所有饶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本想瞒着这件事的,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此刻被徐静静当众点了出来,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着手解释。
“我、我就是去跟他喝了顿酒!我们俩喝完酒,我就回家了,然后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他指着王建民的尸体,声音颤抖地道:“他肯定是,肯定是被虫子咬死的!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公安同志觉得他的嫌疑比较大,当场控制了他,要带去公安局审问。
只看现场,王建民像是死于窒息。
屋里似乎没有打斗痕迹,只有挣扎的痕迹。
脖子上没有绳子或其他东西的勒痕。
只能让法医先进去进行初步的尸检。
不久之后,王建民的父母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儿子的惨状,老两口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杨厂长也赶到了四合院。
当看到外甥的惨状时,也是吓得不轻。
“我们需要对尸体进行解剖,以确定最终的死因。”公安同志对杨厂长道。
杨厂长握着公安的手,声泪俱下地道:“公安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好好调查,不能让王建民同志枉死!”
公安也是保证道:“杨厂长,请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好好调查的!”
随后,公安勘察完现场,暂时将王建民的房屋贴了封条,禁止任何人进入。
然后法医前来,移走了王建民的尸体。
刘海中被认定有较大嫌疑,后院其他住户也是每家派出一个人去配合调查。
陈阳因为当晚没回院子,反而排除了任何嫌疑。
王建民的死,在红星四合院乃至整个南锣鼓巷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心惶惶,各种流言蜚语,四处传播。
有人,是王建民得罪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招来了报应。
也有人,是院子里的风水出了问题,才会接二连三地出怪事。
只有陈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日下午,陈阳才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徐静静正坐在门口发呆,便走了过去。
“静静,想什么呢?”
徐静静抬起头,看到是陈阳,眼神有些复杂。
“陈阳哥。”
“走,哥带你出去玩。”陈阳笑着发出邀请。
徐静静犹豫了一会。
她心里,对陈阳又爱又恨。
爱他,是因为他确实对自己好,而且自己也放不下他。
恨他,是因为他已经结了婚,却骗了自己。
最终,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零头,跟随陈阳一起出了院子。
陈阳跨上他那辆自行车,车座后面加装了一个柔软的垫子。
“上来吧。”
徐静静坐了上去,双手轻轻地扶着陈阳的腰。
自行车穿过胡同,驶向了繁华的王府井大街。
陈阳带着她,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来到了百货大楼门口。
这个年代的百货大楼,是整个四九城商品最丰富,最热闹的地方。
琳琅满目的商品,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陈阳领着徐静静看了很多商品,衣服、鞋子等等,想给徐静静买。
然而,徐静静却始终兴致缺缺,什么都不要。
她看着陈阳,叹了口气:“陈阳哥,你以为给我买东西,我就能高兴吗?你以为我是那种图你东西的人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人。”
陈阳认真地道,“但是我就是想给你买,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点,只想尽可能的,让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他的是真话,不是虚情假意。
徐静静当然感受得到他的真诚。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正在乎自己的。
“这里人太多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两人出了百货大楼,走过王府井的街道,来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里。
陈阳推着自行车,和徐静静并肩走着。
“陈阳哥,你让我很为难。”徐静静见周围没人,终于还是开口了。
“你都结婚了,我跟你又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我们干嘛还要再这样纠缠下去呢?不如,不如就这么算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大道理人人都明白,但真要去做,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陈阳停下脚步,叹口气道。
“静静,我不想放弃你。”
“虽然我现在结婚了,但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承认,我花心,我不是个好男人。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徐静静的眼圈,微微一红。
“可是,你给不了我名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吧?”
“谁我给不了你名分?”
陈阳很认真地道:“静静,你相信我。虽然我现在给不了你名分,但以后,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名分,不会让你不明不白地跟着我。”
“什么名分?”徐静静愣住了,“你……你还想跟陶红梅离婚,再娶我吗?”
陈阳摇了摇头。
港岛那边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他只能含糊地道:“我现在没法跟你清楚,但总之,请你相信我,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