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你个头!”秦邬童双拳包裹业火,直奔巴鲁面门轰去。
巴鲁眉头微皱,灵狩状态下他对物理攻击防御极强,但离火之道却让他有些头疼,更何况他还带着嗅髓留下的灼伤!
“喝!”
巴鲁低吼,双臂交叉护住头脸,周身暗金色气血轰然爆发,同时脚下步伐连踩,试图避开秦邬童最猛烈的拳锋。
火矢撞击在气血护罩和甲壳上,发出灼烧的声响,青烟冒起。巴鲁被烧得龇牙咧嘴,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此时,秦邬童的拳头到了,缠绕业火的黑拳结结实实砸在了巴鲁仓促抬起的右臂甲壳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巴鲁右臂上本就残破的一处甲壳,竟被这一拳砸得裂开了几道缝隙。
虽然未能伤及皮肉,却也让他气血一阵剧烈震荡!
“再来!黑冲!”
秦邬童得势不饶人,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轰击。
巴鲁又惊又怒,他竟被两个辈逼得如此狼狈,尤其那火焰,让他本就脆弱的鼻腔和呼吸道再次传来灼痛。
“不管你们有什么秘密……谁都无法阻拦我得到遗宝!”
巴鲁一边格挡,一边嘶声道,眼中凶光暴涨。
“碎甲!”
他不再保留,忍着剧痛,将所气血疯狂灌入灵狩真形。
身上残存的黑色蚁甲骤然发出乌光,关节处的骨刺猛地伸长一截。
他不再闪避秦苗玫的火矢,硬顶着几支箭矢在甲壳上烧出焦痕,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攻城战车,无视了秦邬童的纠缠,猛地撞开他,朝着半空中的秦苗玫爆冲而去。
“苗玫心!” 秦邬童大惊,想阻拦已来不及!
秦苗玫也没料到对方如此决绝,火翼急振想要拔高,但巴鲁冲刺的速度太快,覆盖着尖锐骨刺,狠狠穿过秦苗玫大腿。
秦苗玫闷哼一声,眼中丝毫没有惧意,另一条腿缠绕锁住巴鲁手臂。
“流殃!”
火焰从体表冒出如水流一般顺着长腿流向巴鲁手臂,眨眼间朝着身体蔓延。
“草!婊子滚!”
巴鲁暗骂一声,手臂用力一震将秦苗玫震开,身后黑金巨蚁一个甩身将秦苗玫拍到地面。
秦苗玫痛呼一声,火焰双翼瞬间溃散,从空中坠落!
“苗玫!” 秦邬童瞬间大怒:“巴鲁!老子要你死!!!”
滔的凶煞黑气如同狼烟般从秦邬童身上冲而起,其中夹杂的青紫业火熊熊燃烧,整个饶气息变得无比狂暴,仿佛真的化身为一头失去理智的远古凶兽。
不管不关朝着巴鲁扑杀过去,那气势,竟让重赡巴鲁也感到一丝心悸。
就在秦邬童即将被狂暴情绪彻底吞噬的刹那,一道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了巴鲁的视线死角。
巴鲁虽大半心神被秦邬童吸引,但脱凡境的灵觉仍在,立刻感到身侧袭来一股阴冷刺骨的杀意。
他想也不想,反手一拳就朝那个方向捣去,拳风呼啸下,这一拳,却打空了。
巴鲁轻咦一声,那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微微一晃,竟出现在了他另一侧。
一柄散发寒意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刺向他肋下甲壳的一道裂缝。
嗤!
匕首尖端精准地刺入了裂缝,但仅仅刺入半寸,就被里面更加坚韧的肌肉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秦那十六独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毫不犹豫弃刀后撤。
“是你这瘸子!”
巴鲁怒吼,大手带着恶风拍向秦那十六灵盖。
“死来!”
秦那十六不躲不避,迎着巴鲁的手掌向前踏出一步,瞬间影响巴鲁感官,险之又险地让那只大手擦着头皮掠过。
同时身体借着扭曲的力道猛地一旋,匕首划出一道阴狠的弧线,抹向巴鲁的咽喉。
巴鲁心底一惊,另一只手疾速格挡,甲壳与匕首碰撞,火花四溅。
“没想到你一个瘸子杀意这么重……”
巴鲁眼神微眯:“手法倒是狠毒,若是同等境界下,我还真没准栽你手上,只可惜……”
秦那十六如若未闻,如同附骨之蛆,贴着巴鲁杀了过来。
巴鲁冷哼一声,猜测这瘸子应该是幻术神通,但他对自己的防御极为自信。
就算你击中那又如何?根本破不开我的虫铠!
秦那十六并未放弃,身形飘忽不定,忽左忽右,时前时后,目标全是眼睛、咽喉、关节、甲壳裂缝等要害或薄弱处。
此刻秦邬童一头加入战团,多年的配合,虽口头上争锋斗勇,但二人战术配合默契。
一个负责主攻,一个负责制造机会。、
秦那十六甚至不惜以伤换伤,但实力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无法破开巴鲁的甲壳。
嗤啦!
终于,秦那十六的匕首在巴鲁膝盖关节处甲壳上划出一道轻微白痕,代价是自己左肩被巴鲁的拳风擦中,骨裂声清晰可闻,整个人踉跄后退。
但他神色未变分毫,稳住身形的瞬间,再次揉身扑上。
这一次,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整个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将全部力量与速度凝聚在匕首上,身体伏低到极致,匕首化作一点寒星,自下而上,直刺巴鲁双目。
同时秦邬童瞳孔一闪,两根漆黑牛角朝巴鲁心口狠狠撞去。
这一下太快太险!巴鲁甚至能感觉到二人冰冷的杀意几乎刺破眼皮。
“滚开!!!”
生死危机刺激下,巴鲁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伤势,体内残存的气血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一股狂暴无比的环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
近在咫尺的秦那十六首当其冲,随后是秦邬童,二人如同被巨锤砸中胸口,整个人被狠狠掀飞出去,人在半空就连喷数口鲜血。
“邬童大哥!”
“那十六哥!”
一直紧张观战的秦弈功和秦四急忙接住二人。
秦那十六倒在秦弈功怀里,又咳出一口血,挣扎着看了一眼巴鲁,擦去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
“终究……还是……太弱了……”
“面对真正的强者……如今的我们……根本……无力应对……”
巴鲁震飞二人只觉气血翻腾,又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淤血,鼻子处的伤口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眼中凶光更盛,盯着众人狞笑一声:“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今,你们都得死!”
秦大川看着步步逼近、杀气腾腾的巴鲁,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声音沉稳道:“我们兄弟四个,本事不如邬童大哥他们,但拦住你片刻……还是能做到的。”
罢秦二林和秦三河并肩挡在了巴鲁前进的路上。
“又来送死的?”
巴鲁脚步不停,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既然你们急着去见祖宗,老子成全你们!今日,我就屠光你们山海部,鸡犬不留!”
话音落,他脚下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黑影直冲四兄弟,他要以雷霆手段,碾碎这几只碍事的“蚂蚁”!
秦二林、秦三河瞳孔骤缩,感受到了死亡的压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略显轻浮、带着点调侃味道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呦呦呦!巴鲁族长,好威风啊!”
一柄短剑悄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