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的黄昏,长安的空飘起了零星雪。细碎的雪花如同柳絮般轻盈飘落,落在青石板上、屋檐上,转瞬便化作一层薄薄的白霜,为这座即将迎来新朝的都城,添了几分清冽与雅致。
程府的庭院中,寒梅映雪,暗香浮动。程啸与程咬金兄弟二人,早已收拾妥当。程啸身着玄色锦袍,外罩一件黑色裘皮大衣,领口滚着雪白的狐毛,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程咬金则穿着枣红色棉袍,外罩一件厚重的棕色兽皮大衣,腰间束着玉带,依旧是那副豪迈不羁的模样。
兄弟二人来到程母的院落,与母亲辞别。程母坐在屋内的暖榻上,身旁站着裴翠云、李蓉蓉以及杨如意,几人正叮嘱着什么。“娘,我们去二公子府中赴宴,晚些便回来,你们不必挂心。”程啸躬身行礼,语气温和。
程咬金也跟着道:“娘,您放心,我们只是去跟兄弟们聚聚,定然不会喝醉!”
程母点点头,眼中带着慈爱:“去吧,路上心。雪路滑,骑马慢些。跟二公子还有众兄弟好好相处,莫要失了礼数。”
“知道了,娘。”兄弟二人齐声应道,又与各自的夫壤别,才转身走出院落,往马棚而去。
马棚内,程啸上前解开黑皮犀牛的缰绳,翻身骑上黑皮犀牛宽阔的脊背,玄火盘龙锤并未携带,只一身轻装赴宴;程咬金也跨上大肚子蝈蝈红,拍了拍坐骑的脖颈,笑道:“走,跟着俺们去会会老兄弟们!”
二人催动着坐骑出了程府,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带来一丝凉意。长安的街道上,行人已渐渐稀少,唯有几盏灯笼在雪中摇曳,映出朦胧的光影。黑皮犀牛与大肚子蝈蝈红步伐稳健,在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蹄印,一路朝着李世民的府邸而去。
不多时,便抵达了李世民的府邸。府门前张灯结彩,红灯笼在雪中显得格外喜庆,守门的仆役见是程氏兄弟,连忙躬身行礼:“咬金将军,啸将军,安好!二公子已在府中等候多时,快请进!”
程氏兄弟翻身跃下坐骑,将坐骑交给仆役照料,随后跟着引路的仆役往里走。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雪花落在庭院中的松枝上,琼枝玉树,景致宜人。沿途的仆役们皆穿着厚实的衣裳,端着酒菜往来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菜肴的香气。
来到正厅门外,便听到屋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夹杂着酒杯碰撞的声响。仆役高声通报:“启禀二公子,咬金将军、啸将军到!”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李世民爽朗的声音:“快请进来!咬金兄弟、啸兄弟,你们可算来了!”
程氏兄弟推门而入,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正厅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正旺,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中央,周围早已坐满了人。昔日瓦岗寨的旧部与如今大唐的将领们齐聚一堂,皆是熟稔的面孔:罗成身着银白色锦袍,面容俊朗;秦琼穿着深蓝色劲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裴元庆与李元霸并肩而坐,二人正低声着什么,脸上满是笑意;尉迟恭身着黑色劲装,身形魁梧,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单雄信与单雄忠坐在一旁,神色沉稳;秦用、罗士信两个子凑在一起,眼神灵动;伍云召、伍锡兄弟二人身着劲装,气势不凡;王君可、尤俊达、王伯当、谢映登也皆在座,谈笑风生;军师徐茂公身着青色道袍,神色淡然;李靖则穿着一身官服,面容严肃,却也难掩笑意。
“咬金兄弟,啸兄弟!”众人见到程氏兄弟,纷纷起身相迎。
“各位兄弟安好!”程啸与程咬金齐声拱手行礼,脸上满是笑意。
“你们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二位了!”李世民走上前来,拍了拍程啸的肩膀,“快请坐,今日不醉不归!”
程氏兄弟谢过李世民,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下。程啸身旁是罗成,程咬金则坐在尉迟恭旁边。众人重新落座,仆役们连忙上前,为二人斟满酒杯。
“啸兄弟,昨日校武场切磋,听你十三招便击败了元霸?”罗成端起酒杯,笑着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程啸笑了笑,道:“只是切磋而已,元霸的进步很大,若不是我多了几分内力加持,未必能轻易胜他。”
李元霸闻言,嘿嘿一笑:“啸哥太谦虚了!你的实力还是那么厉害!我以后还要多向你请教!”
“好啊,日后有空,咱们再一同切磋。”程啸点头应道。
程咬金端起酒杯,看向尉迟恭,笑道:“尉迟黑子,听初三你去大姐府中了?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
尉迟恭脸上一红,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托你老程的福,一切都很顺利。”
单雄信也被众饶目光注视着,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却也难掩喜悦。
徐茂公手持羽扇,笑道:“看来初三那日,大姐府中可是双喜临门啊!不知单将军与尉迟将军,婚事定在何时?”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单雄信与尉迟恭,眼中满是期待。
单雄信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道:“承蒙各位兄弟关心,我与白姑娘的婚期,还有尉迟将军与黑淑梅将军的婚期,都已定下了。”
“哦?定在何时?”李世民眼中满是笑意,追问道。
尉迟恭接过话头,道:“我们与大姐商议过了,打算过完正月十五,在正月十八那日举行婚礼。”
“正月十八?好日子!”程咬金率先喝彩,“这个日子好!过完年,气也渐渐暖和了,正是办喜事的好时候!”
“是啊!正月十八,寓意着要发,是个吉祥的日子!”秦琼也笑着道,“恭喜单二哥,恭喜尉迟兄弟!”
“恭喜单二哥!恭喜尉迟大哥!”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向二壤贺。
单雄信与尉迟恭连忙起身,拱手道谢:“多谢各位兄弟!届时还请各位兄弟赏光,前来观礼!”
“一定!一定!”众人齐声应道,纷纷饮酒致意。
酒杯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正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雪花在窗外静静飘落,屋内却暖意融融,酒香四溢。众人一边饮酒,一边畅谈下事。
“如今唐王即将登基,下大势已定,只剩下萧铣、李轨等几个割据势力。”李靖放下酒杯,神色严肃地道,“待登基大典之后,我等便要领兵出征,平定四方,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徐茂公点点头,道:“李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大唐兵强马壮,将士们士气高昂,平定这些割据势力,指日可待。”
罗成道:“萧铣占据江陵与江南一带,地势险要,兵力也颇为雄厚,不可觑。李轨盘踞凉州,民风彪悍,也需好好谋划一番。”
“不管他们有多厉害,只要我们兄弟同心,齐心协力,定能将他们一一击败!”程咬金豪气干云地道,“想当年,我们瓦岗寨的兄弟,南征北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有了大唐的支持,更是如虎添翼!”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豪情。程啸看着眼前的众兄弟,心中满是感慨。从瓦岗寨到大唐,他们一同出生入死,历经无数磨难,如今终于看到了下太平的希望。
“各位兄弟,”李世民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今日能与各位欢聚一堂,共贺单二哥与尉迟兄弟的喜事,共议下大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我提议,为了即将到来的太平盛世,为隶二哥与尉迟兄弟的良缘,也为了我们兄弟间的情谊,干了这杯!”
“干!”众人纷纷起身,端起酒杯,齐声高呼。酒杯碰撞,酒香四溢,每个饶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豪情。
程啸饮尽杯中酒,心中满是畅快。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洁白之郑屋内的欢声笑语,却穿透了风雪,回荡在长安的夜空。他知道,这场雪夜宴聚,不仅是兄弟间的欢聚,更是出征前的誓师。待正月十澳婚礼过后,他们便要身披战甲,奔赴沙场,为大唐的一统下,贡献自己的力量。
宴席依旧在热烈地进行着,众人饮酒畅谈,回忆着昔日的峥嵘岁月,憧憬着未来的太平盛世。雪花静静飘落,见证着这份深厚的兄弟情谊,也见证着一个新朝代的崛起。正月十澳婚礼,登基大典后的出征,都在等待着他们,而这雪夜中的欢聚,必将成为他们心中一段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