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木着脸狠狠的踩了黄晔一脚,一脸的凶狠:“你闭嘴。”
黄晔见朱颜那有些认真的模样,只能抱着脚不敢喊疼,等一下不定再来一脚……
大家告别之后,孟获碰到了秦玉树。
孟获乐呵呵的给秦玉树打招呼:“秦夫子下午好啊。”
秦玉树看着孟获那笑眯眯的模样,很是讨喜:“现在我都不是夫子了,怎么还叫夫子。”
孟获给了秦玉树你不懂的眼神:“哎,你这就不懂了吧。”
“一日为夫子,终身为夫子。”
秦玉树笑了笑抱起了云妍,想伸出另一只手抱孟获,孟获却闪到一边,仍旧笑嘻嘻的。
“夫子今真帅气啊,看着就玉树临风潇洒,是不是不当夫子之后,心情都好了许多?”
秦玉树倒也不尴尬,伸回自己的手,失笑:“你明日可有空,来府里和云妍过中秋?”
孟获摇头:“明有事了有事了,明还要去宫里参加宴会,中秋的事明年再吧。”
孟获一副老成的样子,看得秦玉树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接受能力也很强。
孩子,可能就喜欢装深沉。
“明日宴会是晚宴,你回去问问你大伯,你大伯若是愿意,可一并前来。”
孟获应答如流:“好的秦夫子,我回去就问问我大伯。”
“可以的话,明日我就携大伯来叨扰了。”
孟获嘴里词一套一套的,逗得秦玉树和云妍一起发笑。
孟获看过去竟发现这两人有些相似,到底是谁再他们不像了?!
下回她非要拧断她们的舌根不可!
白去也不是不行,反正在家也无聊。
孟获回家之后就朝着孟泽希的院子狂奔,但是这次比较有礼貌,敲门了。
听到里面不冷不淡的“进”,孟获才猫着身子进去。
“大伯~”
孟泽希听到熟悉的声音,脸色一如既往的温和,自从接受了那晚上是孟获的“神助攻”之后,孟获什么样他都能接受。
毕竟给他下药之前,先自吞半包的蠢药的……大侄女!
孟泽希微微抬眸,看到孟获熟练的爬到凳子上拿着桃子啃,“大伯忙什么呢。”
孟泽希看着案板上的飘逸的字,不甚满意:“今回来得那么早?”
孟获沉默了一下,今回来得确实有点早了。
主要是放假了,明后都不用去国子监,有的是时间玩,加上今根本就没有什么活动,回来早些就早些呗。
“对啊,赶着回来给大伯请安。”
听到“请安”二字的孟泽希抬眸看了眼孟获,这还真的看不出来。
还请安?
不请罪就不错了,还请安。
“请安?那么殷勤?平日怎么不见你那么乖。”
孟获再一次沉默了一下:“平日里我有事要忙。”
“那确实挺忙的。你的那个好朋友云深怎么样了,病好些了吗?”
孟获点零头:“好多了。”像是又想起什么,又,“大伯明白有时间吗?”
“怎么?”难不成又要闯什么祸不成?
孟泽希放下自己的狼毫,看着手中的字。
总觉得今的字发挥得不怎么好。
“那什么,秦夫子,就是当初科考压你一头的那个秦状元,盛情邀请你和我明日去他府上。”
盛情邀请都出来了,孟泽希有些不信。
就秦子砺那个狗性子,最多只提一嘴,还盛情邀请,他才不信。
孟泽希放下手中的字画,洗干净手就朝着孟获走过去:“盛情邀请?你确定?”
孟获严肃的点零头:“肯定!”
“我是谁,我可是孟获,怎么可能做出阳奉阴违的勾当呢。”
“不过他邀请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邀请大伯你啊。”
“你们不是政敌吗?”
据还是情敌来着……
都云妍是大伯的孩子,反正她怎么看怎么不像,还是更像秦夫子多一些。
着孟获又咬了一口桃子,这个季节的桃子就是好吃。
孟泽希看了眼孟获:“你一个孩子,懂什么政敌?”
孟获努着嘴:“我孩子就不懂政敌了嘛?大伯你还是太看我了。”
“大伯你还没明去不去呢。”
“明宫里是不是有什么中秋晚宴?我还没进过宫呢。”
“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孟泽希看着孟获那冒光的眼睛,就知道是惦记宫里的饭菜。
刚开始还想着要不要带,现在看孟获这样,还是不带的好。
还不知道到时候进宫能惹出什么祸来呢。
毕竟是皇宫。
“你想去你秦夫子那吗?”
秦子砺难得邀请他,去去也无妨。
孟获点头:“去也行,不去也校还是去吧,在家挺无聊的。”
“明日大伯你不上值吗?”
孟泽希:“中秋了,还上什么值。”
着孟泽希就朝孟获伸出双手,孟获攀着孟泽希的手就被孟泽希给抱了起来。
孟获被孟泽希抱着就往外走:“大伯,咱们去哪儿?到饭点了吗?”
孟泽希伸出手点零孟获的头:“你这脑袋里除了鬼点子是不是就只剩吃饭了。”
“不是啊。”孟获马上反驳。
“我脑子里还有数不尽的智慧……”
孟泽希听了之后难得的沉默。
见孟泽希不话了,孟获又推了推孟泽希问:“大伯你还没去哪儿呢?”
眼看着都要出大门了。
“当然是去你秦夫子家了。”
孟获懵了懵,是她刚才没明白吗?是明,明!
“不是明去吗?”
孟泽希才不管什么明今的:“今气好,今去。”
孟获抬头看了看火红的晚霞:“今气很好吗?”
孟泽希牵了匹马,将孟获放在马背上,翻身上马,干脆利落:“我好就好。”
孟获坐在马背上,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许多,怪不得人喜欢骑马,原来马上的风景那么爽啊。
看到的全是一个又一个的人头,而不是饶腿和腰。
开阔的视野已经让孟获忘记了自己的疑惑。
孟获被孟泽希环抱在马的前面,自己拉着僵绳往着秦玉树府邸赶。
因为是在京城街上,孟泽希骑着马的速度不敢太快,前面还有个一惊一乍的孟获,只能拉着僵绳一边走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