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最后自然是和云妍一起回了公主府,在公主府睡下的。
云妍依旧拿自己的私库出来给孟获看:“孟获,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送你。”
孟获看着一厚叠的银票,沉默了。
都是银票,若是喜欢,肯定也是喜欢金额大的啊。
孟获翻看着云妍的钱,啧啧了两声:“云妍你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吗?”
云妍摇头发现不对,然后点头,发现点头也不对。
“还行吧,如果你喜欢,你都拿走。我也不需要钱。”
孟获随意抽了两张,就当是给云妍面子了。
孟获和云妍躺在床榻上,孟获翘着二郎腿,云妍则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两手交叠放在腹上。
一个好动,一个安静。
“云妍啊,你你今怎么敢的,直接冲过去了,你不害怕你摔啊。”
云妍:“摔了就摔了,谁让她故意推朱颜。”
孟获还不知道云妍那么豁得出去:“你就不怕她吗?她可是太子的女儿。”
云妍摇了摇头:“不怕,我娘亲了,我谁都不用怕。”
“我娘不怕事。”
“而且之前云栖还我娘亲,我当时气不过,就直接这样做了。我做错了吗?孟获。”
云妍着着就低下了头。
孟获翻腾自己的身板,伸出手摸了摸云妍的脑袋:“这有什么错。”
“我们大家都觉得你很勇敢呢,朱颜还跟我很感谢你呢。”
“除了我,还没有人给她那么出过头呢,太解气了!”
云妍听了之后眼睛都亮了,满眼期待的看着孟获:“朱颜真的那么吗?”
孟获点零头:“我骗你干什么,当然是真的了。”
云妍看到孟获的肯定才放心下来,然后又给孟获起了以前和云栖他们一起发生的事情。
孟获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着着两人就睡着了。
只不过第二醒来的时候孟获的头和腿都是在云妍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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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晃到了中秋宫宴的时间,大臣携带子女都是提前进宫落座。
孟获直接是乘坐公主府的马车进的宫。
而且还是直坐着马车进了朱雀门。
孟获掀开帘子看到了外面纷纷下马车的人,纳闷了下:“公主,跟着你进宫还不用下马车啊。”
云梦姿看着孟获那副大惊怪的模样,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自然。”
孟获当即就给云梦姿竖了个大拇指:“那昨去公主府,我还去对了。”
云妍看着孟获新奇的看着外面的东西,拉着云梦啄手就开始笑,不像从前那么腼腆娴静。
云梦姿也看出云妍的变化,对于云妍的变化她肯定是赞同和欢喜的。
试想,谁不想让自家孩子无忧无虑呢。
从前的云妍,像是藏着很多心事,看着乖巧娴静,实则是冷漠。
这一点,倒是随了子砺。
孟获看着高耸的红墙绿瓦,斗转星回环绕的华丽屋檐,精致漂亮的花草……
孟获一边看一边赞叹。
这是我的。
那是我的。
那个也是我的。
那些都是我的。
这些通通全是我的。
等到时候把云深给扶上位,这些通通全是她孟获的。
孟获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不争气的泪水从她的嘴角淌下。
晶莹的口水就要淌落下来的时候,孟获直接抬起袖子将口水给擦在了粉嫩的袖子上。
她与云妍身高没差多少。
云梦姿直接就拿云妍的衣裳给孟获换上了。
粉嫩粉嫩的孟获云妍还是第一次见,又乖又萌。
云梦姿看到孟获这个动作的时候,愣了一瞬,想着是孩子都这样,便没有多言,只是拿出自己的帕喊着孟获。
“孟获,过来。”
孟获应接不暇的看着宫内的场景,直到云梦姿喊她她才转过身来。
云梦姿拿出手中的帕子轻轻的给孟获擦了擦嘴上的残余的晶莹。
“这皇宫又不是吃的,怎么还流口水了。”
孟获丝毫不觉得自己流口水这件事丢人,很自豪的挺起自己的胸膛:“皇宫不是人吃的,但是皇宫可以吃人啊。”
云梦姿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想着只是孩子童言无忌,没有往心里去。
孟获就那么看着云梦啄脸,不争气的泪水又从嘴角流落了。
云梦姿: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孟获跟个痴汉似得盯着云梦姿:“公主,你那么漂亮,怎么看上的秦夫子啊。”
云梦姿轻笑:“你个孩子,懂什么?”
孟获:“我虽然是孩子,但是我能看出你很漂亮啊。”
“而且还有钱有权有身份,还是公主!”
“那秦夫子,听以前只是个穷书生,只不过鲤鱼跳龙门中了个状元罢了。”
“现在还娶了公主你,地位那岂不是水涨船高啊,那直接就是知识改变命运啊。”
“啧啧啧。”
孟获到最后还感叹了一下,真的是知识改变命运啊。
云梦姿不知道孟获嘴里哪儿来的那么一套一套的,伸出手敲了敲孟获:“可不能胡。”
孟获撇嘴:“我没有胡啊,大家都那么那么觉得啊。”
“公主你还没你怎么看上秦夫子的呢?”
云妍见自家娘亲的脸色有些僵硬,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孟获,试图堵住孟获的嘴。
“孟获,这里有糕点,可好吃了,你尝尝呗。”
孟获接过之后咬了一口看向云梦姿,期待云梦啄答案。
云梦姿看着孟获那求知欲爆棚的双眸:“怎么就不是你秦夫子看上我呢?”
孟获切了一声:“这太荒谬了。”
“你是公主诶!”
“看上他是他的荣幸,他看上你只能是高攀,若他不是个状元郎看你一眼都是上辈子积的福。”
孟获用着夸张的语气着,把云梦姿捧到了上一般。
云梦姿听着笑出了声:“你就不怕我等下将这些事予你秦夫子听?”好歹是你亲舅舅。
孟获撇了撇嘴:“没事,我孟获一人敢作敢当。”
“也是该让他知道知道公主你貌美无双有权有势,他给你提鞋都不够。还敢和你和离,真是胆大包!”
“哼!”
孟获义愤填膺的着,像是要把负心薄幸的负心汉给了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