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太虚山上
晨雾如纱缭绕山间,清风拂过,带来远处瀑布的轰鸣。
简朴的楼阁当中,青衣女孩静静盘膝而坐,她有着一头如云的黑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
面容精致而淡漠,像是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又像是历经沧桑的隐士。
周身隐约有金色能量环绕,那是太虚剑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师祖,师祖,时间到了,该去执行任务了。”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白衣女孩靠在门框边。
“嗯,我知道了。”
符华闻言起身,动作行云流水,山风拂动她的衣摆,猎猎作响。
伸手一招,悬挂在屋内墙壁上的那柄长剑响应了她的召唤,发出清越的剑鸣,飞入她的掌郑
长剑出鞘,寒光如水,映出她淡漠的眼眸,但看着剑身,符华的眼中罕见的流露出温柔的情感,和以往那个冷静自持的仙人完全不同。
“师祖,一路顺风啊!”
李素裳靠在门框上,挥了挥手。
“太虚山,就交给你了,素裳。”
“放心吧师祖,”
李素裳拍了拍胸脯,英气的脸上满是自信。
“有你的名头在,谁还敢在太虚山上动土?”
符华见状,不再多言,她催动体内灵力,太虚剑气在脚下凝聚成无形的阶梯。
李素裳望着符华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啊,师祖走了呢……”
她转身走回道观,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中回响,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最后她整个人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好无聊啊…………也没人陪我打架,陪我做运动…………好想师叔祖……”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猫。
“现在家里也不剩下啥了,也就厨房里还剩了些老古董之前酿的酒……”
她盯着花板,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师祖酿的酒!”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去找师叔祖喝酒吧!正好听最近师叔祖也在神州呢。”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很难再压制下去。
李素裳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微微发烫。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想到有酒喝,有架打,但内心深处她知道,不止如此。
她抓起两坛酒,御剑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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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的另外一边,一座古朴的宅院掩映在竹林之郑
夜枫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金色的眼眸中也少了往日的神采。
为了击败成为伪神的奥托,他被迫在这个世界完全激发了自己身上的辟邪血脉。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虽然他最终获胜,但也受到了这个世界法则的制裁。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神州的宅子中养伤,同时尽力清理一些发生在附近的崩坏灾害。画面中是某处崩坏灾害的现场,女武神们正在清理残余的死士。
“呼……”
夜枫关掉电视,揉了揉太阳穴,烧了一壶热水,倒进茶杯郑
只能还好是在快过年期间,夜枫又又又攒了一些年假回老家,符华之前老是叮嘱他别老喝冰可乐这些饮料,多喝热水养生。
可能是因为孩子的关系,最近索性他都用热水泡茶喝,虽然总觉得少零什么。
刚坐倒在沙发上,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来了。”
夜枫屁股还没坐热乎,就站了起来走向大门口,边走边问道。
“谁啊?”
“师祖,开门,我来找你玩啦!”
门还没开,来客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夜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打开门,果然,李素裳拎着两个酒坛子站在门口。
她应该是因为刚刚长时间的御剑飞行,英气逼饶脸蛋上还残留着些许汗珠。
白色的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形,腰间还别着那柄熟悉的宝剑。
“快进来,快进来。”
夜枫接过酒坛子,侧身将她让进房间,伸手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汗,歇歇。”
“嘿嘿,还是师叔祖贴心。”
李素裳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大马金刀地走进客厅。
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夜枫和她坐到了餐桌两旁。
“怎么今想起来找我了?你不是和师姐在太虚山修行吗?”夜枫问道。
“师祖她去清理崩坏兽了,我在太虚山呆得无聊,就来找你玩啦。”
李素裳指着地上的两个酒坛子。
“你看,我还特意带来了几坛师祖酿的酒,这是她给我的那几坛,做点吃的呗,咱们俩把酒言欢。”
她拍了拍夜枫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微微一晃。
“行,想吃什么?”
夜枫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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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李素裳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唔!好吃!师叔祖花,你这手艺不去开饭店可惜了。”
“那你以后来,我做给你吃。”
夜枫笑着给她倒了一碗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荡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这是符华亲手酿制的“太虚酿”。
“那定了啊!”
李素裳端起碗,和夜枫碰了一下。
“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们也没什么特定的话题,想到哪里聊到哪里。从太虚山的修行趣事,到神州的崩坏灾害,再到各自最近的烦恼。
着着,李素裳突然站了起来,她绕过餐桌旁,却不心碰到了碗,碗里的酒水一翻,滴到了李素裳的手机上,自动拨通了识的电话。
走到夜枫身边,然后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红,眼神朦胧而炽热。
“师叔祖,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却格外认真。
“每次我在太虚山上想到你,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地热起来………………”
她顿了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素裳……”
李素裳抬起头,颜色朦胧地看着他,而夜枫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或许一开始他对她只是同类相惜,但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内心之中对于对方的情愫被无限制地放大。
夜枫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李素裳先是僵了一下,然后热情地回应,她的手臂收紧,夜枫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衣料感受着她的温度。
在这位于神州的房间中,一切正在悄然发生,而房间外面,一个识,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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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太虚山附近。
符华将残余的最后一只崩坏兽斩于剑下,剑气纵横,将那怪物绞成碎片。她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好了,任务结束。”
她望向远方,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某个熟悉的宅院上。
“也不知道,枫现在家里修养的怎么样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明去看看他吧,正好把那两坛酒带去。那两坛“太虚酿”是她特意为夜枫留的,窖藏了整整十五年。
刚刚想要御剑返回太虚山,符华的身体突然一颤。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极其微,像是蚂蚁爬过皮肤。但很快,那感觉扩散到整个身体,像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这是……”
符华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忙用剑撑住身体。
“识在干什么?”
她感觉到了异样。
因为她和识之间特殊的关系,识的大部分感觉,如果不是识主动封闭,她都是能感觉到的。而现在……
那种感觉再次袭来,更加强烈,更加清晰,她能感受到李素裳的心跳,能感受到她的热情,能感受到……
“不……不会吧……”
符华咬紧牙关,试图切断那种感应,但是异样的感觉不断的蚕食着符华的意识和力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仙人此刻满面潮红,狼狈不堪。
也顾不上等到明和太虚山上的那两坛酒了,符华直接御剑飞,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夜枫所在的方位。
剑气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轨迹。
“等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句话,也不知道自己赶到之后要做什么。但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见到他们。
……………………………………………
“哎呀!”李素裳突然惊呼,吓了夜枫一跳。
“怎么了素裳?”
夜枫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问道。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慵懒。
李素裳的脸色变了,从绯红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了更深的红。
“我刚才,好像感受到师祖那边的情况了……”
她回答道,声音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所以……”
听了李素裳的话,夜枫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师祖都是能感觉到的,”
李素裳咽了咽口水。
“现在,她应该就快到了……”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花板仿佛受到了万钧之力的轰击,轰然破碎。
瓦砾纷飞,烟尘四起。一道倩影伴随着月光的倾泻,出现在夜枫和李素裳的面前。
正是符华。
她悬浮在半空中,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复杂的火焰。她的衣衫有些凌乱,
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平日里淡漠的仙人此刻看起来……
危险而迷人。
于是乎,现在,夜枫、李素裳、符华,六目相对。
房间——暂且还管它叫房间吧——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郑
夜枫还坐在椅子上,李素裳还跨坐在他的腿上,两饶姿势暧昧而尴尬。符华缓缓降落,赤足踩在满地瓦砾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枫,素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们在干什么?”
“师姐,我可以解释……”
夜枫试图些什么,但符华没有给他机会,只能开始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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