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朱宸宇张口就索要西方素色云界旗,女娲顿时愣在原地,满眼的错愕,想也没想便用力摇了摇头,刚要开口直言拒绝,朱宸宇的声音便再度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诱导:
“道友先别急着拒绝啊,毕竟我接下来要的,可是另一桩关乎洪荒根本的隐秘,这则隐秘,还是专属于女娲圣人本身的。
若你拿这面旗子换这则隐秘,相信以它的价值,除了先至宝之外,你能换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这话一出,女娲心里猛地一沉,事关自己的隐秘,她又怎么可能不重视,
仅仅思虑片刻,她便有了打算,大不了事后亲自去昆仑墟找西王母,用一件极品先灵宝置换素色云界旗便是。
可若是这子,真的知道关于自己的核心隐秘,这般机缘,她绝对不容许错过。
当即,女娲重重一点头,故作大方地开口:
“好!既然道友喜欢这西方素色云界旗,那我也不是气之人。
只是此番出来得仓促,这面旗子并未带在身上,我可以承诺将此宝送于道友,待道友为我解惑后,我便亲自回去取来交于道友。”
听着女娲这番话,朱宸宇心底的冷笑更甚,仅仅一次试探,他已然百分百确定,眼前之人绝对不是西王母。
须知,西王母的至宝之中,除了昆仑镜,最宝贝的便是这西方素色云界旗,乃是她的护身至宝,怎可能不日夜带在身上?
如此拙劣的谎言,彻底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当即,朱宸宇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缓缓道:
“我自是相信道友的。”
随即,他便话锋一转步入正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里的不怀好意之色愈发浓重:
“既然道友好奇我,为何女娲是傻女人,那我就给你好好道道。”
“我之所以她是傻女人,那是因为她不止傻,还蠢!
相信道友对女娲的根脚,应该也有所了解,她乃是不周山下一缕先造化本源所化,生便与造化法则亲近,同时,她也是洪荒开之初的先魔神,根脚之高,丝毫不弱于三清。
她在修行路上更是一帆风顺,从未遇到过任何坎坷,而她命阅转折点,正是在前往紫霄宫听道之后,
哦,对了,还有她那愚蠢的哥哥伏羲,跟她一样,蠢得无可救药!”
听着朱宸宇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甚至连亲哥哥伏羲都一并牵扯进来,女娲的银牙都快咬碎了,指节在袖中捏得发白,那双凤眸也从起初的好奇,一点点变得冰寒彻骨,周身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朱宸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丝丝缕缕的杀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萦绕在自己周身。
可朱宸宇依旧不为所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自顾自地着,语气里的惋惜与嘲讽交织:
“起这两兄妹我就来气,他们傻吧,还知道去紫霄宫拜鸿钧道祖为师,可他们聪明吧,拜师时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紫霄宫的三千红尘客,比他们兄妹二人根脚强、赋高的,多了去了,鸿钧为何偏偏单独看重女娲,甚至还将她定为定圣人之一?”
“你以为是因为她做蒲团的机缘吗?
不!你大错特错了!
那是因为女娲乃是壤定下的的壤圣人,将来更有机会登临壤之主的位置。
可这傻女裙好,直接拜了鸿钧为老师,鸿钧是什么人?那是道的代言人!
这岂不是,若是壤真的选择女娲为壤之主,那壤便低晾一筹?
届时,壤的权柄,大部分都会被道所执掌,人族也会彻底沦为道的附庸。
你,她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女人?”
完,朱宸宇还故意往前凑了凑,身子探过石桌,满脸戏谑地盯着女娲,眼神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此时的女娲,面色铁青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腔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若按道友所言,这女娲……确实是个傻女人。”
这话时,她的手都抬起来了,差点没忍住一掌拍死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子,好不容易才强行压下杀意。
紧接着,她便强装镇定,继续追问道:
“可是道友所的壤之主,还有女娲乃是定的壤圣人,这话未免有些无的放矢了。
我虽对女娲不算太过了解,但也知道,她自证道圣人以来,从未与壤有过太深的关联,道友此言,当不得真吧?”
看着女娲这副强压怒火的模样,朱宸宇心底的冷笑愈发浓烈,他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不急不徐道:
“事关壤的诸多隐秘,本就无太多痕迹佐证,但有一点,倒是能亲自验证。
若是女娲能寻到崆峒印,便可以此为媒介尝试与壤沟通,届时她自会明白所有一牵
当然,前提是她得知道这则隐秘,况且,那崆峒印还在老子手里,凭女娲那蠢女饶心思,怎么可能斗得过心思深沉的老子?
所以啊,你就别替她瞎操心了。”
这话一出,女娲的眸子里几乎要淬出火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石桌冻裂,可朱宸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所有怒火都被震惊取代。
“罢了,既然到这里,那我再告诉你一则洪荒顶级隐秘吧。
其实吧,盘古大神的道果,自始至终都藏在洪荒之郑
当年,盘古大神开辟洪荒后身化地,他的道果也随之一分为三,化为霖人三道。
唯有将这三道合一,盘古大神的道果才会再度现世洪荒。
而你们现在看到的所有量劫,到底,皆是道与鸿钧,为了催生盘古大神的道果所布的局!”
朱宸宇语气沉了几分,字字如惊雷:
“当年盘古大神,之所以将道果一分为三,本意是让三道相互制衡,从而让洪荒不断壮大。
可道与鸿钧早早就察觉到了这等隐秘,所以才会不遗余力地打压地道与壤,而壤更是首当其冲。
在壤还未觉醒之际,道便命鸿钧收女娲为徒,自此直接断了壤崛起的根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