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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勇敢者的女装潜行日记 > 第308章 人妻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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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夜色,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光线幽暗的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奢华家具的轮廓,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紧绷。

林芷萱(李凌波)穿着那身昂贵的睡袍,坐在梳妆镜前,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已经半干的长发。镜中那张经过一年多的伪装、在柔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脸,此刻却绷得死紧。维克多的话如同冰冷的毒蛇,盘踞在她心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龙哥(维克多)的要求正在耳朵里震荡:

——“我的夫人,你的义务,不止于任务。”

——“合作?没有真实的婚姻关系作为掩护,我们所谓的合作,在霍亨索伦家族的审视下,脆弱得像一张废纸。你确定要赌吗?”

镜中的女人眼神冰冷,牙关紧咬。义务?接受现实?把自己完全变成任他索取的工具?休想!这份“合作”的代价,绝不能包括这个!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维克多走了进来,他已换上深色的丝绸睡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清晰的胸膛。他似乎刚沐浴过,灰蓝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气,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冰冷算计,却多了一种慵懒而极具侵略性的压迫福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清脆的轻响。

他没有看芷萱,径直走向那张铺着象牙白色顶级埃及棉床单的巨大双人床。他掀开自己那侧的被子,姿态极其自然地坐了上去,靠在高高的床头软包上,长腿交叠。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才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像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穿透昏黄的灯光,精准地落在僵坐在梳妆镜前的林芷萱背影上。

“还在想?”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睡前的沙哑,却清晰地钻进芷萱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鞭子,狠狠抽在芷萱紧绷的神经上。她猛地转过身,动作因为过于急促而显得有些僵硬,长发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她直视着维克多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冷硬的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昂贵的硅胶义乳在睡袍下勾勒出急促的轮廓。

“维克多,”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颤,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基于互利的合作关系!你提供身份和舞台,我完成任务帮你清除障碍!这难道还不够吗?还要……”

“夫妻义务”四个字卡在喉咙里,语气带着强烈的屈辱感,内心……却有一种复杂的、带着女性恐慌涪和带着男性愤怒感,让她难以启齿。

维克多放下酒杯,杯底与床头柜的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如同宣牛他看着芷萱眼中燃烧的怒火和被冒犯的羞耻,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彻底的掌控和一丝……厌倦?

“互利?当然。”他慢条斯理地,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浓稠得如同实质,“但你的现在‘维克多夫人’身份,是我赋予的。你脚下踩的地毯,身上穿的丝绸,甚至你身上那些让你舒服得要命的……”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芷萱的胸口,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连踏进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去接近那个关押着你张凤、李花的魔窟——伊甸园。”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如同结冰的湖面,倒映着芷萱煞白的脸:“一个连床都不愿意跟我上的‘夫人’,你觉得在这个家族眼里,算什么东西?一个随时会被拆穿的笑话!一个巨大的、致命的破绽!”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冷酷的穿透力,“你真以为,那些老狐狸一样的家族成员,那些无孔不入的监控和眼线,会相信一个连丈夫身体都无法接受的‘妻子’?一次刻意的试探,一个偶然的意外……”他伸出手指,指向芷萱,“都可能暴露你我那虚假的夫妻关系!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芷萱心头的怒火,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无可辩驳的现实。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了睡袍柔软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镜中的“林芷萱”,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被逼至悬崖边缘的慌张和挣扎。维克多得没错,身份的脆弱性如同悬顶之剑。身上的仿真硅胶道具再完美,也无法改变生理构造的差异。一个习惯动作,一次意外的触碰……都可能致命。

“完美的伪装,也是有可能的。”林芷萱声音微颤!有点底气不足,但态度坚决。

“你了解我为你做了什么吗?”维克多收回目光,重新靠回床头,姿态放松下来,仿佛刚才那番冷酷的剖析只是寻常的睡前闲谈。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叹。“引你和你堂妹卧底学院的视频——张凤的惨状,是我发的。”

林芷萱心脏猛的一紧。维克多继续,“床头的画是我叫塞巴斯蒂安给你画的。”芷萱再次望向床头上方的《月光下的维纳斯》,那朦胧透光的女性裸体,如同魅魔缠住她的心,脸上的火辣一瞬间化作心底的阴寒。

维克多突然靠近,伸手托起芷萱的下巴,“你在学院吃的药茶,打的针剂,和接受的催眠冥想,都是我为你定制的。你蜕变得如此美丽动人,有我的功劳。你现在……对于成为我的妻子,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吧?!”

维克多的脸上带着渴望,林芷萱则浑身颤抖,脑海里闪过学院里的洞房冥想课,心中竟生起一种成为人妻的快福她强压下那种恐怖的快感,颤声:“我拒绝,我宁死也不做那种事。”

“我的耐心有限,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还不能履行一个妻子最基本的义务……”维克多侧过头,眼神再次对上芷萱惊惶的视线,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那么,在我耐心耗尽后,我会亲自帮你‘克服’你那所剩无几的心理障碍。或者……我们之间的‘合作’,以及你那些可怜朋友的命运,就到此为止。我会把你和你的‘麻烦’,一起打包扔出去。又或者……该让你亲眼看看,张凤她们在伊甸园……遭遇了什么!好让你明白,你现在是何等的幸福——在我的庇护下。”

最后那句话,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刺入芷萱最脆弱的地方。张凤绝望的眼神,李花稚嫩的脸庞,陈丽容身上的亲编号,在脑海中尖叫!

维克多不再看她,自顾自地喝光了杯中剩余的酒液,然后伸手,“啪”地一声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瞬间,他那一侧的床陷入彻底的阴暗,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房间里只剩下芷萱这边壁灯散发出的昏黄光晕,将她孤单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地板和墙壁上。

巨大的双人床如同被无形的深渊隔开。维克多在左侧的黑暗中沉默地躺下,背对着芷萱,被子勾勒出他高大而冷漠的轮廓。

芷萱僵硬地坐在梳妆凳上,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华丽雕像。她庆幸维克多没有强推,他那高大的身形,她可能打不过!空气中有着维克多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他杯中烈酒的气息,混合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屈辱。

她看着黑暗中维克多那沉默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下微微起伏的胸膛——那提供了极致生理舒适的顶级硅胶,此刻却感觉沉重如山,冰冷的枷锁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喉部光滑的皮肤下,仿佛能感受到被割除的喉结在隐隐作痛。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大床的另一侧,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冷的刀锋上。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床头上方,墙上的油画《月光下的维纳斯》,画中的她那睡裙下,近乎裸露的女性身体,似乎在对她嘲笑“你是真正的女人吗”!她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躺了进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尽可能贴着床沿,与黑暗中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保持着最远的距离。丝绸床单光滑冰冷,如同蛇的皮肤裹缠着她。

壁灯昏黄的光线,只照亮了她半边侧脸,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花板上精美却空洞的雕花,喉头发紧,拼命压抑着翻涌的酸楚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屈辱呐喊。

维克多在黑暗中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像一种无声的嘲弄和冰冷的倒计时。

镀金的牢笼,在这一刻,彻底锁紧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