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个月的学习,孙文杰也算是比较了解这个世界的猎人机甲的一些知识,就像工作人员刚才出的两个游侠通感后经常遇到的反应——“追兔”和“遮羞反射”。
所谓的“追兔”,这个词语最先来自于一本童话故事《爱丽丝梦游仙境》。原故事指童话的主角爱丽丝为了追一只兔子掉进了仙境之郑
而在这里则是指“drift”(通感)系统开启的那一刻,两位游侠必须做到脑中无物,智能传送缓冲器会捕捉到两人脑脉冲进行链接。
假如这个时候有人胡思乱想,脑脉冲频率就会发生变化,致使智能传送缓冲器无法完成捕捉、融合两饶脑脉冲,进而陷入那饶“梦境”或杂念之中,导致同步失败,机甲失控。
原电影剧情中就有这么一个例子,主角罗利与森麻子同步时,森麻子便陷入了“追兔”的险境,最后若不是同及时拔掉控制电源,“危险流浪者”便差点失控。
而所谓的“遮羞反射”,则是指在同步过程中,即便思维可以稍微发散,人也难免有隐私不愿被他人知晓——比如昨晚与谁约会,或是一些深埋心底的私密想法。
但“drift”系统会让双方完全进入彼茨大脑,这些隐私可能会被搭档一览无余,从而引发尴尬、抵触,导致信息处理延迟,同样可能造成机甲失控。
这些在驾驶猎人机甲时都是致命的危险。工作人员解释这些,其实是想安抚受测试者的不安,希望他们能放下顾虑,正常发挥。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后,原本心中有些担心的人果然放下心来。随后,站在最前面的两人对望一眼,默契地笑了笑,一脸自信地走上前去。
“报上你们的名字,士兵!”看着走上前的两人,肯特沉声道,语气严肃。
“报告教官,我叫亚历山大·艾力克!”
“报告教官,我叫伊森·詹姆斯!”
两人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更多是对测试的期待和对未来的憧憬。
“好,亚历山大、伊森。你们两人现在坐到椅子上,把头盔戴好,坐好不要动。脑中尽量不要想事情,清空思绪,剩下的交给我们。”肯特看着两人吩咐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
“是!”亚历山大与伊森齐声应道,随后走到椅子旁,拿起座上的头盔戴好,调整好位置,端正坐下,背脊挺直如松。
“开始吧!”看到两人准备就绪,站在一旁的斯泰克发号施令。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各司其职,快速检查完线路后,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按键按下的瞬间,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亚历山大与伊森同时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现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紧盯着二人,除了机器的低鸣声外,再无其他声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嘀嘀!嘀嘀!
陡然,仪器上一盏红色的警示灯急促亮起,尖锐的警报声从仪器中传出,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原本一脸平静的伊森突然脸色变得狰狞,眉头紧蹙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在做一场极其痛苦的噩梦,额头上青筋暴起。
“将军,伊森·詹姆斯出现精神波动,失去控制,两人适配性低于百分之五十,同步失败!”一名工作人员快速查看仪器数据后,转身向斯泰克汇报道,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中断联接!”斯泰克面无表情地下令,没有丝毫犹豫。
工作人员立刻断开仪器电源,嗡鸣声戛然而止。伊森脸上的狰狞之色才慢慢褪去,他如溺水者上岸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摘下头盔后,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亚历山大·艾力克,伊森·詹姆斯,测试失败!”斯泰克语气冰冷地宣布结果,声音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牵
“不,将军,这是一次失误,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求求您了!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听到结果,亚历山大与伊森脸色一白,连忙起身向斯泰克哀求道,眼中满是不甘和急切,双手微微颤抖。
“战场上的失误,代价就是生命,士兵!”斯泰克冷冷地看着两人,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沉声告诫,“而且,成为游侠的你们,失误的代价不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身后数百万、数千万需要保护的普通百姓的生命。ppdc没有时间给你们试错!”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和压力油然而生。
亚历山大与伊森低下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再什么,一脸丧气地走了下去,背影落寞而沉重。
“下一对!”斯泰克没有再看他们,心肠似钢铁般坚硬,继续主持测试,时间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关系到人类的未来。
测试环节并不复杂,只需搭档两人坐好戴盔,保持思绪平稳,其余全由工作人员和仪器操作记录数据。
很快,不到十五分钟,十六人共八对预选者全部测试完毕。但八对中,只有三对的适配性达到了百分之九十的合格标准,通过率低得惊人。
这三对分别是:来自澳洲的卡特兄弟,两人是亲兄弟,血缘关系让他们的同步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二;
来自华国的高世鹏与郑丹丹,两人是多年战友,默契十足,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一;
来自美国的马特·达蒙与他的妻子艾玛·斯通,夫妻间的信任让他们同步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三。
“除合格的适配者外,淘汰的人全部离开这里!”测试结束后,斯泰克念出通过名单,随即冷酷地下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被淘汰的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失落。唯有孙文杰始终独自站在原地,从未参与测试,仿佛一个局外人。
“嘿,子,没听到斯泰克将军的命令吗?还不快滚出去!”与孙文杰早有恩怨的卡特看到他仍留在原地,心中的得意再也按捺不住,不禁嚣张地出声讥笑道,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第一名又怎么样?没人跟你搭档,难道你一个人能把机甲开起来?别做梦了!”马特·达蒙也跟着嘲讽,显然没忘记之前拉拢被拒的羞辱,此刻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谁一个人就不能驾驶机甲了?”一个冰冷的声音陡然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斯泰克。
“哈哈,一个人能驾驶机甲?这他妈是哪个傻逼编出来的……”卡特下意识地接话,笑声嚣张刺耳,话没完,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
忽然,他看到周围的人正用看傻逼般的诡异眼神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转头,对上斯泰克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瞳孔骤缩,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斯,斯,斯泰克将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见斯泰克站在那里,脸色冷如寒霜,周身散发着骇饶气势。卡特心中咯噔一下,涌起强烈的不安,连忙开口:“对不起,将军,我刚才是口误,我……”
“不用解释!”斯泰克直接打断他的话,冷声道,“ppdc需要的是英雄,不是得意忘形、目中无饶游侠。连基本的敬畏心都没有,如何能肩负起守护人类的重任?”
“是,将军!我一定改正!再也不敢了!”卡特不敢反驳,生怕刚到手的资格被取消,连忙低下头,额头渗出冷汗,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其他两对通过测试的人看到卡特被训,心中虽清楚这是斯泰克在立威,却也暗自窃喜——他们背后代表着各自的国家,本就存在竞争,卡特受挫,对他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斯泰克冷冷地瞥了卡特一眼,锐利如鹰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别以为通过前面的测试就可以得意忘形。我告诉你们,没正式分配到猎人机甲、完成实战任务之前,你们依然只是预备队员!”
“而且,在猎人学院,训练成绩是评判标准,个人行为同样是。就算成为游侠,若犯了错,违反了ppdc的纪律,我也有权解除你们的职务,明白了吗?”
“是,将军!”众人心中一凛,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敬畏,同时恶狠狠地瞪了卡特一眼——若不是他多嘴,也不会引来这番训斥,平白挨了一顿教训。
“很好。接下来会有人带你们进行后续训练:同步转化与虚拟战斗,熟悉机甲操作。”斯泰克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的军官。
“我是你们的精神同步训练教官菲利克斯。现在,所有人跟我来。”一名身材高大、眼神沉稳的军官走上前,向众人敬了个礼,带头向外走去。
通过测试的几人连忙跟上,离开前,他们下意识地看向被斯泰克特意留下的孙文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好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不明白斯泰克为何要单独留下这个“孤家寡人”。
大厅内,除了收拾仪器的工作人员,只剩下斯泰克与孙文杰两人,气氛再次变得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