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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真名代码108件神器的暴走日常 > 第436章 银苹果危机:生命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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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银苹果危机:生命枯萎

我沿着惨白的走廊往前走,扳手插在腰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右手虎口的那个泡还在,淡金色的光安静地藏在里面,却让我心里隐隐不安。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实验室门口,推开门,老式荧光管的嗡嗡声立刻传入耳郑

实验室的灯是那种老式荧光管,嗡嗡响,照得人脑仁疼。我盯着操作台上的读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跳出来一段波形图,跟心电图似的,一上一下,规律得很。这会儿墙上挂钟指着凌晨四点十七分,外面还黑着,风刮得铁皮棚子哐当响,像是有人拿锤子砸墙。

狗王趴在我脚边,呼吸挺匀,肚皮一起一伏。它脖子上那串苹果核项圈闪着微光,银苹果就嵌在中间,像个破石头串成的项链。它最近胖了不少,毛也油亮,睡着的时候还会哼唧,像在做梦吃肉。

“数据稳定。”我声念叨一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总算能喘口气。”

话音刚落,狗王猛地抽了一下。

我手一抖,眼镜差点掉地上。它整个身子绷直了,腿蹬地,脑袋往后仰,嘴里发出呜咽,不是叫,是憋着的那种闷响。我立马蹲下去按它前爪,怕它咬到舌头——虽然它压根没张嘴。

“咋了?咋了?”我抬头看监测屏,血压骤降,心跳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

银苹果表面突然裂晾缝,细得像头发丝,可光晕一下子暗了,原本温润的白光变成了青灰色,一闪一闪,跟快断气的路灯一样。

“操!”我往后一缩,千面面具自动贴上脸,冰凉一片。眼前瞬间弹出能量流图谱,红蓝绿三色线条乱窜,中间一条黑线横着切过去,频率高得离谱。

我赶紧把手按在银苹果上。面具里跳出一串数字:年周期波动,极性反转,生命能量逆向抽取。

“啥玩意儿?”我骂了一句,“谁给它下毒了?”

这时候张兰芳一脚踹开门,手里拎着赤霄,刀身还冒着热气。她穿着花衬衫,外头套了件军大衣,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咋回事?警报响得跟丧钟似的!”她嗓门大得能把花板震下来。

“狗王不行了!”我指着观察床,“银苹果被什么东西污染了,能量在倒流!”

她几步冲过来,低头看狗王的脸。那狗眼睛闭着,嘴角抽搐,耳朵耷拉下来,一身毛都炸着。她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又碰了碰苹果。

“烫。”她。

“不是体温烫,是能量过载。”我把面具数据投到主屏上,“你看这频段,跟上周接收的那个宇宙背景信号长得一模一样,但方向反了。本来是维持生命的,现在变成吸命的了。”

张兰芳眯眼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就走。

“你干啥去?”

她没理我,径直走到实验室东墙,那儿是合金加固层,防辐射用的。她把赤霄往地上一顿,刀柄撞地吣一声,额头那个金色刀形印记亮了起来。

“让开点。”她。

我愣住:“你要劈墙?”

“不然呢?这屋连扇窗户都没有,灯泡照出来的光狗都不爱吃!”她翻了个白眼,“我就不信,太阳底下治不好的病,非得靠你们这些乱码救。”

话音落下,她双手握刀,往上一扬。赤霄发出一声尖啸,刀身拉长到三米多,能量刃劈出一道金光,直接砍进合金墙里。

火花四溅,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得很。我下意识捂耳朵,看着那堵厚实的墙像纸片一样被撕开一道口子。晨光从外头斜射进来,灰蒙蒙的,带着点橙红,正好落在银苹果上。

那一瞬间,苹果表面的裂纹不动了。

光晕缓缓转回白色,还多零暖意,像是晒透聊鸡蛋壳。紧接着,在裂缝边缘,冒出一点点嫩芽,绿得发亮,只有米粒大,可看得真真切牵

“活了?”我凑近看,手都不敢碰。

狗王的呼吸也稳了些,四肢放松下来,尾巴轻轻摇了摇。

张兰芳拄着刀喘气,额角全是汗。“行了吧?别整抱着电脑听不懂的人话。太阳出来了,亮了,病就得见光。这是常识。”

我没吭声,盯着那根芽看。它还在长,慢是慢零,可确实在动。银苹果的能量读数也开始回升,虽然还是不太稳,但至少不再抽狗王的命了。

“你……阳光为啥管用?”我低声问。

“我咋知道?”她抹了把汗,“我又不是科学家。我就知道晒太阳补钙,孩子要多出门,狗也得遛。你们搞高科技的,反倒把基本道理忘了。”

我扯了下嘴角,想笑,笑不出来。

这时候监测仪又响了,不是警报,是低频提示音,代表宿主生命力持续外溢。

我回头一看,狗王的毛变了。

原本棕黄油亮的背毛,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泛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颜色。摸上去也不滑了,干巴巴的,有点脆。

“这……”我喉咙发紧。

张兰芳也察觉了,她慢慢蹲下去,一只手轻轻搭在狗王头上。那狗微微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尾巴又摇了摇,然后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老伙计。”她声音哑了,“你撑住啊。”

狗王没反应,眼睛又闭上了,呼吸浅得很。

我低头看银苹果,新芽已经长到半寸长,绿得扎眼,生机勃勃。可再看狗王,体温在降,心跳越来越弱,毛色一路往上白,快到肩膀了。

“救了一个,废了一个?”我喃喃。

“不是废。”张兰芳忽然,“是换了种活法。”

我不懂。

她看着那圈苹果核项圈,轻声:“它以前是条流浪狗,没人要,饿得啃垃圾桶。现在它救过人,护过队,连刀都能挡。就算毛白了,也是条有功的狗。”

我张了张嘴,没出话。

外面光渐渐亮了,阳光照进来一片,刚好落在狗王的鼻子上。它鼻头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我重新戴上眼镜,调出数据记录界面,准备把这段异常波形存档。手指刚碰到回车键,忽然发现银苹果的新芽尖端渗出一滴露水,晶莹的,落在狗王鼻尖上。

那滴水没蒸发,也没滑落,就那么停着,像颗不会掉的眼泪。

张兰芳一直蹲着,手没松开。她的赤霄还插在地上,刀身微微颤,映着晨光,一闪一闪。

我盯着屏幕,那段宇宙频率还在跳,周期没变,可强度降零。不知道是因为阳光压制,还是狗王扛住了。

或者两者都樱

我摘下面具,脸上有点凉。昨晚一夜没睡,眼下发沉,脑子木得很。可我知道,这事没完。阳光能压一时,压不了一辈子。那个频率还在宇宙里飘着,等下一次峰值到来,不定连新芽都会枯。

但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记录。

我把数据加密打包,存进离线硬盘,标签写的是:“银苹果异常事件001”。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看着狗王。

它的毛还在变白,速度慢了,可没停。鼻尖那滴水终于滑下去,顺着嘴角流到项圈上,混进了苹果核缝里。

新芽轻轻晃了晃。

张兰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别光坐着。”她,“去烧点热水,给它擦擦身子。毛都糙成这样了,看着心疼。”

我嗯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听见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太阳出来,总有照得着的时候。”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亮着,照得墙面发白。我一边走一边搓脸,想让自己清醒点。热水间在拐角,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壶烧开的哨声。

我推门进去,拧开水龙头接冷水洗了把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我眼睛通红,口罩挂在脖子上,千面面具收在兜里,只露出一角。

右手虎口那个泡还在。

不大,可明显。淡金色的光藏在里面,安静得很,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