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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真名代码108件神器的暴走日常 > 第471章 星轨终章 父亲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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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星轨终章 父亲的答案

光束撞上那张脸,裂痕从镜片中央爬开的时候,杨默的手还举在半空,像根僵住的旗杆。他没动,也不敢喘。那张脸——他爹的脸,嵌在母舰核心最中间,被金属链锁着,周围全是别的文明留下的面孔,老人、孩子、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可只有这张脸,是他从到大翻遍资料都找不到的“失踪人口”。

裂缝里渗出银光,不是爆炸,也不是数据流,而是一段记忆,直接往他脑子里钻。

他看见年轻的杨建国走进遗迹,穿着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油渍白大褂,右手腕上那道疤还没结痂,鲜红得刺眼。他摘了面罩,黑雾状的噬能体立刻缠上来,钻进鼻孔、耳朵、眼睛。他没躲,反而低声了句:“如果恐惧无法消除,那就种下希望。”

杨默喉咙一紧。

下一幕是织网者的虚影在数据空间里闪现,声音断续:“你确定?一旦寄生,你的意识会被打散,只能以碎片形式存在。”

“我不怕。”杨建国摸了摸手腕上的旧疤,“只要能把‘守护’这两个字编进湮灭核心,就够了。告诉杨默……我不是抛弃他,我是去点亮灯。”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杨默站在原地,手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不出声。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这老东西就是个逃兵,研究出个烂摊子就跑路,连句交代都不留。他恨过,也怨过,甚至烧过家里所有带父亲照片的东西。可现在,这段记忆像把钝刀,在他心口来回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道祖传的烫伤疤还在发烫,跟时候发烧时一样滚。

“操……”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嗓音哑得不像话。

不远处,沈皓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镜滑到鼻尖,额头上全是汗。他听见杨默那一声低骂,想抬头看看情况,结果刚抬了半寸,脑袋就跟炸了似的疼起来。他咬牙,硬是把下巴重新磕回水泥地,嘴里嘟囔:“别……别在这时候发疯啊哥,我真起不来了……”

张兰芳半跪在裂缝边上,左手拄着那根新变出来的指挥棒,右手按着胸口,喘得像跑了十公里。她额头上的金印已经黯得几乎看不见,但眼神还死盯着母舰方向。刚才那条触手砸下来的力道太猛,她的屏障快撑不住了,全靠狗王项圈那点微光吊着。

她扭头看了眼杨默的背影,见他杵那儿不动,心里咯噔一下。“杨?”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你还活着不?别在这节骨眼上愣神!”

杨默没回头,也没应。

他拔出了腰间的光剑。

那是他的祖传扳手,融合了量子核心碎片之后变成的玩意儿,通体泛着蓝白冷光,剑身上有细密的纹路,仔细一看,竟和他手腕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他刚握住剑柄,剑身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电流,也不是能量波动,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时候他爹拍他肩膀那样。

然后,一道声音从剑里出来了。

“真正的封印不是消灭,”那声音,温和,带点疲惫,但确实是杨建国的嗓音,“是让每个生命都成为光的节点。”

杨默猛地睁大眼。

张兰芳也听到了,她愣了一秒,随即破口:“你爹……还能话?”

沈皓抬起头,眼镜歪着,一脸懵:“等等……这算啥?AI复活?还是精神上传?这不符合织网者的数据结构啊……”

没人回答他。

因为就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远处母舰的外壳开始剥落。不是炸开,也不是融化,而是像老墙皮一样,一层层掀起来。金属鳞片哗啦啦往下掉,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块巨大的晶体,内部流转着星点般的光芒,像把整片夜空揉进了石头里。

星髓核心。

它静静悬在那里,脉动着,柔和却不容忽视。每闪一次,杨默就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着对上一拍。

“这就是……他藏的东西?”张兰芳喘着气,手指抠紧指挥棒,“不是炸弹,不是武器,是……灯泡?”

杨默没话。他盯着那颗核心,又低头看手里的光剑。剑身上那道疤纹还在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什么。

他忽然想起时候的事。那会儿他才七八岁,家里停电,外面打雷下雨,他吓得钻进被窝不敢动。他爹没开手电,也没点蜡烛,而是拿了个旧电池接上灯珠,做成个简易灯,放在他床头。

“怕黑是正常的,”他爹当时,“但你要记住,光从来不是用来吓退黑暗的,是用来让人看清路的。”

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杨建国根本不是要控制噬能体,也不是想靠神器统治谁。他是把自己变成了“引信”,让每一个被吞噬的文明,都成了储存“希望”的容器。包括ALphA首领,那个疯了半辈子要毁灭一切的人,也是他选中的节点之一。

因为他相信,哪怕是最黑的地方,也能长出光来。

“所以……你早就安排好了?”杨默对着光剑低声,声音有点抖,“你早就知道会有今?知道我会站在这儿,拿着这把破剑,看着你这张脸碎掉?”

光剑没再出声。

但它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点头。

张兰芳抹了把脸上的汗,抬头看了看空。母舰的触手还在抽搐,但动作慢了很多,像是失去了主控信号。她喘着:“杨,你现在要是想哭,赶紧哭两声,别憋着。等会儿要是又冲出来十个八个怪物,可没工夫给你抒情。”

杨默吸了口气,用袖子蹭了把脸,骂了句:“放屁,谁要哭。”

他握紧光剑,指节发白。

沈皓勉强撑起身子,扶正眼镜,看着那颗星髓核心,忽然:“所以……我们不用打?不用炸?也不用牺牲谁?”

“不知道。”杨默盯着核心,“但我爸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接住这盏灯。”

“接住?”张兰芳冷笑,“得轻巧。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你让我接灯?我接个鬼。”

她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咳嗽起来。

狗王趴在她脚边,项圈的光已经弱得只剩一点黄晕,但它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母舰方向。它动了动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像是在附和。

杨默没再话。他往前走了一步,踩在裂缝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头顶是剥落的母舰和那颗缓缓脉动的核心。他举起光剑,剑尖指向那团光。

他没喊口号,也没什么豪言壮语。

他就这么站着,像根钉子,扎在废墟中央。

沈皓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不是像杨建国,而是像他们第一次在实验室见面时的样子——那个穿着油渍白大褂、骂骂咧咧却把失控神器抱在怀里当儿子护着的疯子工程师。

原来有些事,根本不需要继常

它一直就在。

张兰芳喘着气,抬起手,把指挥棒往地上一顿。吣一声,屏障又稳了半分。她眯着眼看那颗核心,低声:“老杨啊,你儿子比你靠谱。”

狗王尾巴轻轻扫了下地面,像是同意。

远处,城市依旧漆黑。

广场上,五个人影围在裂缝边,三个倒的,一个半跪的,一个站着的。

光束还在推进,裂痕越拉越长。

那张脸,快要碎成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