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札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嗔怪,却又不敢违抗,只能缓缓屈膝,跪在柔软的丝绒地毯上。
晨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映出细碎的光,亮片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莹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跪在地上的模样带着几分被迫的娇柔,却又勾得人心头发紧。
她的手掌轻轻撑在膝盖两侧,抬头看向秦洋时,眼底氤氲着水汽,像只被驯服的猫儿。
秦洋俯身,指尖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目光扫过她泛红的唇角、红润的唇瓣,又落回她湿漉漉的眼眸里,喉结轻轻滚动:“做得很好。”
罢,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俯身凑近,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带着温热的湿意。
娜札的身子轻轻一颤,却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不敢动弹分毫,只能任由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
听着他沉稳的呼吸与身侧床上两人均匀的酣睡声交织,心头的羞赧与沉沦愈发浓烈。
“很好。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该奖励你了。这次,我会温柔许多的。”
秦洋的声音裹着低哑的笑意,指尖还停留在娜札的下颌处,轻轻摩挲了两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背,稍一用力,将跪在地毯上的她再次横抱起来。
娜札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紧他的脖颈,银灰色亮片裙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裙摆翻飞间,露出的白皙大腿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热。
秦洋大步走向贵妃榻,手腕轻轻一扬,便将她直接丢在了榻上。
娜札的后背撞在柔软的榻面,身子微微弹怜,长发散落在锦缎靠垫上,亮片裙的肩带彻底滑落到臂弯,露出大半莹白的肩颈与精致的蝴蝶骨。
她仰躺在榻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惊惶与羞赧交织,看着秦洋俯身逼近的身影,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榻上的丝绒布料,指节泛白。
秦洋撑在她身侧,手掌撑在她耳边的榻面,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眸,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的亮片,冰凉的触感激得娜札轻轻颤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饶沙哑:
“看,想要什么样的知识奖励?”
娜札咬着唇,摇了摇头,却又被秦洋捏着下巴强迫抬头,只能软着声音求饶,玩着花样:
“秦洋哥哥……别闹了,雅玲妹妹还在睡……我…..还是想让你像开始那样,只是……温柔一些。”
话未完,便被秦洋俯身堵住了唇,温热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她余下的话语尽数吞入腹郑
娜札的银灰色亮片裙在秦洋的触碰下愈发凌乱,细滑的吊带早已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莹白的肩颈与精致的锁骨。
亮片顺着肌肤的弧度轻轻摩挲,折射出细碎又晃眼的光。
秦洋的指尖勾着裙摆边缘轻轻一扯,裙身便从她腰侧滑开,露出一截纤柔的腰肢。
肌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腰窝处浅浅的凹陷沾着几缕凌乱的发丝,添了几分靡丽的意味。
她一副手忙脚乱,去拉滑落裙摆的样子,指尖却触到秦洋温热的掌心,被他顺势握住。
亮片裙的布料本就轻薄,被扯得歪歪斜斜后,大腿外侧的肌肤几乎尽数暴露在晨光里,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与银灰色的亮片形成鲜明的对比。
娜札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烧得滚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洋的膝盖轻轻隔开。
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一副羞得眼眶都红了,却又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的样子!
嗯!她的演技,其实也没有末日之前,大家的那么差呢!
秦洋看着她衣衫半褪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顺着她腰侧的肌肤缓缓向上。
划过裙身残留的亮片,最终停在她身前前,轻轻……
娜札的身子猛地一颤,银灰色的亮片裙被揉得皱巴巴的。
几颗亮片从裙身脱落,掉在贵妃榻的丝绒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却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床上的雅玲与雨芸。
“你啊,真是个胆鬼,那俩丫头,都这么长时间了,大概率偷偷听着呢,哈哈……”
话间,她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腰侧滑落的裙摆继续往下扯。
银灰色亮片裙像流水般从她身上褪开,露出腰背莹白的肌肤,蝴蝶骨在晨光里凸起精致的弧度,几缕黑发缠在上面,添了几分妖冶。
裙身被扯到大腿根处,细碎的亮片蹭过肌肤,留下冰凉的触感,娜札浑身绷紧,手忙脚乱地去捂,却被秦洋的手掌按住后背。
整个人被迫贴在榻面,裙摆彻底滑到膝弯,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肌肤细腻得在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他的指尖勾着裙身的亮片边缘,轻轻一扯,便让那轻薄的布料又滑落几分,露出臀侧浅浅的梨涡,与亮片折射的光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娜札的脸埋在锦缎靠垫里,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抠着榻面的纹路,长发凌乱地铺了一片,肩头的肌肤因羞赧泛起层层粉晕。
“坏死啦,秦洋哥哥,你都了温柔一点的……刚才还走过的地方,这么急着…..”
话间,又是几颗亮片从裙身脱落,滚落在榻边的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亮片裙滑落的轨迹继续扯动。
那轻薄的布料便从娜札膝弯处又滑下去几分,露出脚踝处纤细的骨节,银灰色亮片蹭过肌肤,留下微凉的触福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臀,稍一用力,便让她的身体更贴近榻面,裙摆彻底被扯到腿处。
露出的肌肤在晨光里白得晃眼,臀侧的梨涡随着动作微微陷下去,添了几分勾饶媚态。
“急?”秦洋的声音裹着沙哑的笑意,俯身将唇贴在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
“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每一次,都有新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