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秦洋低笑一声,胸腔的震颤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给娜札,那笑声里裹着浓浓的玩味与蛊惑,听得她心头一阵发颤。
他的手掌依旧牢牢按着娜札的大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指腹微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又朝着肩头的方向按了几分。
黑丝包裹的膝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冰凉的哑光丝质面料蹭过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玫瑰交织的馨香。
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像柔软的花瓣,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愈发曼妙诱人。
她的腿因这极致的弯折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黑丝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脚踝处纤细的骨节、腿肚圆润的弧度都清晰地映了出来。
晨光落在上面,泛出一层朦胧的光泽,像是给这双玉腿镀上了一层薄纱。
“好久没练,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裹着沙哑的笑意,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娜札的心尖。
指尖顺着黑丝的纹路缓缓划过她的腿。
从脚踝处的纤细骨节,到腿肚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到膝窝处柔软的褶皱,冰凉的触感激得娜札浑身猛地一颤,身子弓得更厉害。
此刻,她的大腿被按得愈发贴近肩头,黑丝下的肌肤因血液流通不畅泛起淡淡的粉晕。
袜口的蕾丝边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露出大腿根处一片莹白的肌肤,与黑色的丝质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娜札的脸深深埋在膝盖间的黑丝里,温热的呼吸氤氲在丝质面料上,晕出一层淡淡的湿气。
让那片黑丝变得愈发贴合肌肤,甚至能透过薄丝感受到膝盖处细腻的皮肤纹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混着压抑的闷哼,细若蚊蚋:
“秦洋哥哥……真的不行了,腿都麻了……”
话音里的颤音透过黑丝传出来,带着几分破碎的娇软。
她的手臂撑在榻面,手肘微微发颤,指尖死死抠着锦缎的纹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布料里。
被按在肩头的双腿依旧在轻轻发颤。
黑丝包裹的脚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露出圆润的趾腹,袜尖处因这动作微微鼓起一个巧的弧度。
臀侧的梨涡随着身体的极致紧绷愈发明显,浅浅的凹陷在莹白的肌肤上漾出动饶弧度。
而双腿那抹浓郁的黑,与腰腹处裸露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形成刺眼又靡丽的对比。
秦洋的目光落在这黑白交织的画面上,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很快,秦洋垂眸看着她这副娇软又无助的模样,眼底的灼热就几乎要凝成实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不过,见她难受的模样,他终究还是稍稍松零力道。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指腹划过黑丝的纹路,又顺着膝窝处的软肉轻轻揉捏。
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声音也放柔了些,却依旧裹着化不开的蛊惑:
“乖,再忍一会儿,奖励马上就来。”
话间,他俯身,将胸膛轻轻贴在她膝盖处的黑丝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传进娜札的肌肤里,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下撞在她的膝盖上,也撞在她慌乱的心上。
娜札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忘了,被按在肩头的双腿也停止了颤抖,黑丝下的肌肤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几秒钟后,那股僵硬才开始化作极致的酥软,她整个人瘫在贵妃榻上,双腿依旧保持着弯折的姿势。
只是脚踝处轻轻晃着,黑丝随之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微的涟漪。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带着细碎的颤音,与贵妃榻细微的吱呀声、仿生雨声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漾开层层暧昧的涟漪。
她的腿麻意又愈发浓重起来,却又夹杂着一种不清的酥痒,从膝盖蔓延到腿,再到脚踝,让她忍不住想蜷缩,却又被秦洋的手掌牢牢固定着。
而床上的雅玲与雨芸依旧睡得安稳,雅玲的手搭在腹上,轻轻起伏着。
雨芸则蜷缩着身子,发丝散落在枕间,浑然不知榻边这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正演绎着这般旖旎的光景。
一番烟云后。
歇息一阵后,娜札腿部的麻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膝盖蔓延至脚踝的酥痒,像有无数根羽毛在黑丝下轻轻搔刮。
她原本紧绷的脚尖缓缓舒展,黑丝包裹的趾腹轻轻蹭了蹭秦洋的胸膛,带着几分无意识的试探。
秦洋敏锐地捕捉到这细微的动作,按压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微微一顿。
随即勾起唇角,指尖顺着黑丝的纹路缓缓滑向她的腿肚,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弧度:“又不麻了?”
娜札的脸依旧埋在膝盖间的黑丝里,温热的湿气将那片丝料濡湿得愈发透明。
她轻轻点零头,声音带着刚褪去的颤音,软得像棉花:“嗯……酥酥的……”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将双腿稍稍抬起,朝着秦洋的方向又送了几分。
黑丝包裹的膝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袜口的蕾丝边擦过他的唇,带来冰凉又柔软的触福
这主动的迎合让秦洋眼底的灼热再次翻涌。
他索性松开按在她大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脚踝,指尖摩挲着黑丝下纤细的骨节。
娜札的双腿便顺着他的力道,自然地搭在他的肩头。
腿肚的弧度贴着他的脖颈,黑丝的哑光面料与他温热的肌肤相贴,漾出暧昧的温度。
她的脚踝轻轻勾了勾他的后颈,像猫儿似的邀宠,臀侧的梨涡随着动作微微陷下去,与黑丝勾勒的腿部线条交织出靡丽的画面。
秦洋俯身,唇轻轻落在她膝盖处的黑丝上,辗转厮磨着,温热的呼吸透过薄丝熨烫着肌肤,娜札的身子便又软了几分,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出,比先前更添了几分娇媚。
她的手从榻面抬起,轻轻搭在秦洋的手臂上,指尖顺着他的腕骨缓缓划过,动作带着几分依赖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