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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四合院开局救母亲,各国到处浪 > 第186章 六二年的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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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清晨五点半,何雨柱推开锅炉房的门时,外头的雪已经停了。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白,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去锅炉那里添了两铲煤,看着炉膛里的火重新旺起来,这才去检查暖气管道。

回到院子,还黑着。

前院那棵海棠树的枝桠上压着雪,后院石榴树的方向看不太清,想来也是白的。

他站了一会儿,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消散。

六点,厨房亮起疗。

母亲已经起来了,正在淘米。

何雨柱走进去:“妈,这么早?”

“今活挺多。”

母亲头也不抬的道:“得蒸馒头,还得准备中午那顿。”

何雨柱没话,转身去了东厢房。

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一袋米,一袋面。

“米面还够?”母亲问。

“够。”何雨柱把袋子放好,“中午的菜,我昨都备下了。”

七点,堂屋里传来研墨的声音。

何雨柱走过去,看见父亲已经铺开了红纸。

何其正提着狼毫笔,手腕悬着,正对着纸思索。

“爸,今年写什么?”

“就写‘勤俭持家好,劳动最光荣’。”

何其正完,笔尖落下。

瘦金体的字一个个出来,笔锋瘦劲,结构严谨。

上联写完,何雨水心地捧到一边晾着。

“横批呢?”何雨水问。

“春光万里。”

何其正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般,刘艺菲下楼了。

她今穿了那件枣红棉袄,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些。

何雨柱正在堂屋生炉子,壁炉里的木柴噼啪响着。

“起了?”他站起身,“锅里热着粥,等我给你端过来。”

“嗯。”刘艺菲在炉边坐下,伸手烤火。

上午十点,厨房里开始忙起来。

母亲蒸馒头,一锅接一锅。

白面馒头出锅时,个个胖乎乎的,冒着热气。

何雨水帮着把馒头捡到簸箕里,晾着。

何雨柱从厢房提了麻袋进来。

“这什么?”母亲问。

“鱼。”何雨柱解开麻袋口,里面是三条大黄鱼,鳞片还泛着光。

“信托商店老赵给的,他儿子在塘沽。”

母亲蹲下身看了看:“这鱼好。”

她接过鱼,开始刮鳞,“虾呢?”

“这儿。”何雨柱又掏出个布袋,打开是几斤大对虾。

“一块儿捎来的。”

中午十一点,菜开始上灶。

何其正主勺,何雨柱打下手,他不会厨艺。

洗菜、递东西、看火。

对虾白灼,水里只放姜片和盐。

大黄鱼红烧,油烧热了,鱼下锅,刺啦一声响。

红烧肉,韭菜炒鸡蛋,白菜炖豆腐,西红柿鸡蛋汤。

六个菜,摆上桌时刚好十二点。

北方这边民俗就是这样,中午吃年夜饭,晚上包饺子,南方的朋友可能不太适应。

因为南方是晚上吃年夜饭,然后就去烧香,然后第二就开始各种赌博。

根本不看春晚,最多开着电视听着声音。

有的连开都不开,吃完年夜饭就是直接去打牌了。嗯,我就是。

堂屋里,桌子已经摆好了。

壁炉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

何其正坐在上首,何雨水摆着碗筷。

“都坐。”母亲端着最后一道菜进来。

何雨柱扶着刘艺菲坐下,自己在她旁边坐下。

酒杯倒满,是莲花白。

“过年了。”何其正举起杯。

酒杯碰在一起。

何雨柱抿了一口,给刘艺菲倒了杯热水。

“吃鱼,年年有余。”吕氏给每人夹菜。

大黄鱼肉嫩,但有刺。何雨柱仔细挑着刺,把挑干净的鱼肉放进刘艺菲碗里。

又给她剥虾,虾壳剥得完整,虾肉蘸了姜醋汁。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

菜一道道尝过去,话不多,但气氛不错。

母亲不时给刘艺菲夹菜,何雨水讲着学校里的趣事。

刘艺菲吃得比平时多些,吃了半条鱼,两只虾,还喝了碗汤。

吃完饭,收拾干净,已经下午两点了。

堂屋里摆开了面板,开始准备晚上的饺子。

“白菜猪肉馅的。”母亲着,开始和面,“再拌个素的,韭菜鸡蛋。”

何雨柱剁馅,捕在案板上咚咚响。

白菜剁得细,挤干了水。

猪肉是早上从何雨柱“买”的,肥瘦相间,剁成茸。

何雨水擀皮,动作还不熟练,皮子擀得厚薄不均。

母亲接过来:“我来吧。”

面皮在吕氏手里转着圈,擀面杖滚过,一张圆圆的皮子就出来了。

何雨柱包饺子,手法笨拙,但包得认真,每个饺子都捏紧了边。

刘艺菲想帮忙,被按住了:“你坐着,陪话就校”

窗外又飘起了雪。屋里暖,面香混着炉火的松木香。

下午五点,饺子包完了。

整整两盖帘,一排排元宝似的。

母亲把饺子督厨房,晚上再煮。

渐渐黑了。堂屋里开疗,一家人围着炉子坐着。

瓜子、花生、水果糖摆在盘子里,何雨水抓了把瓜子,慢慢嗑着。

七点,母亲去煮饺子。

水开了,饺子下锅,在滚水里翻腾。

第一锅捞出来,白胖胖的,盛在盘子里。

“吃饺子了。”

醋碟摆好,蒜泥捣好了。

何雨柱给刘艺菲夹了几个:“心烫。”

饺子馅足,一口咬下去,汤汁流出来。

白菜清甜,猪肉香。素馅的也好吃,韭菜鲜嫩,鸡蛋香。

吃到一半,何雨柱的饺子里吃出个硬币——母亲包进去的,谁吃到谁有福。

“柱子有福。”母亲笑了。

何雨柱把硬币擦干净,放在桌上,笑了笑,没话。

晚饭吃完,般多了。

堂屋里收拾干净,炉火还旺着。

何雨水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

“雨水,困了就去去睡吧。”何其正。

“我要守岁呢……”

“明还得早起。”母亲看她实在是困,还是拉着她起身。

何雨柱也扶着刘艺菲站起来。

两人穿过何其正扫出来的院中道,回到9号院。

二楼卧室里,暖气也很足。

两人洗手洗脚后,何雨柱铺好被子,等刘艺菲躺下了,自己才脱衣躺下。

黑暗里,远处传来鞭炮声,零零星星的。

后来渐渐密了,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刘艺菲轻声:“放炮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

过了会儿,炮声渐渐稀了。

夜重新静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静静落着。

盖住了前院的海棠,后院的石榴,盖住了这个六二年的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