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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大魔王的真实目的

谢知清提起铜壶的手,在听到黄媛媛那句的时候却如同惊雷般的话语时,猛地一僵。

滚烫的水流冲击在茶壶中的茶叶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蒸腾起大股白色的水汽,氤氲氤氲了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几滴沸水溅出壶口,落在他苍白的手背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你什么?”谢知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他甚至忘了继续注水,只是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恐慌?他死死地盯着黄媛媛,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不可能!”几乎是下意识的,谢知清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些许,

黄媛媛看着谢知清这过于激烈的反应,眉头微微蹙起,

“看来,它们失控的程度,或者,某种我们未知的变化,已经超出了你基于以往经验所做的预料了。”

黄媛媛的目光扫过矮几上那几滴渐渐冷却的水渍,继续问道,“如果连你的血都开始失效,那除了硬抗,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抵御吗?”

茶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炭炉里木炭燃烧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

谢知清沉默了下来。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其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过了许久,久到黄媛媛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谢知清才极轻、极缓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解释,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重。

黄媛媛看着谢知清低垂的头颅,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压垮的无力感,所有到了嘴边的追问,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这个摇头,意味着什么?

是暂时没有其他方法?

还是从根本上,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茶香依旧在空气中袅袅弥漫,却再也驱不散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冰冷的寒意。窗外的浓雾仿佛更加厚重了,将茶室唯一的光源也吞噬得黯淡了几分。

黄媛媛看着谢知清低垂着头、周身笼罩在沉重无力感中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她并没有像谢知清预想中那样流露出惊慌或绝望,反而,淡淡地笑了笑。

“看来,”黄媛媛轻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惊慌,反而有种果然如茨了然,“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对吧?”

黄媛媛抬起眼,重新看向谢知清,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炉火,亮得惊人,

“我这个客人,还真是有点特别啊。连带着这里的规矩,好像都因为我变得不一样了。”

看着黄媛媛那双依旧笑眯眯的眼睛,谢知清心中翻涌的恐慌、愧疚、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更深层的东西,如同沸腾的岩浆,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谢知清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黄媛媛,一句一字认真地对着黄媛媛道,

“黄媛媛,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规则如何变化,无论它们变得多疯狂……”

谢知清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更加用力,更加清晰,

“只要我还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赡。”

黄媛媛看着谢知清那双写满决绝、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眸,听着他斩钉截铁、近乎誓言般的话语,脸上的那抹浅淡笑意缓缓收敛了。

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承诺。

茶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炉火细微的噼啪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

黄媛媛微微垂下了眼睑,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上,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她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直直地望向谢知清。

“谢知清,如果我被它们攻击到了,会怎么样?”

黄媛媛停顿了片刻,缓缓开口,

“我的灵魂,是不是也会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谢知清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短促、破碎的音节,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咽喉。他想否认,想反驳,想像刚才那样给出坚定的承诺。

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错着,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谢知清才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力气般,幅度极地点零头。

这个点头的动作,沉重得仿佛有千钧重负,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他依旧没有勇气抬头看黄媛媛,只是死死地盯着矮几上那深色的木纹。

然而,黄媛媛的脸上却并没有浮现出谢知清预想中的恐惧或绝望。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从谢知清低垂的头颅上移开,缓缓扫过这间温暖雅致、却仿佛与世隔绝的茶室,最后,落在了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

黄媛媛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种抽丝剥茧般的冷静。

“原来如此……”

黄媛媛极轻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般地低语了一句。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在将脑海中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

“谢知清,”

黄媛媛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清晰地回荡在茶室里,“之前在东翼的那个空间里,那些疯狂攻击我的灵魂,是不是就是之前和我一样来到这里的人,却失败的人……”

谢知清猛地抬起头。

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直直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气音,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谢知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黄媛媛竟然……竟然猜到了这一层!

东翼的存在,那些被束缚、被扭曲、在永恒痛苦中嘶嚎的灵魂的真正来历……

这本应是这座城堡最核心、最黑暗、被他用尽一切手段试图掩盖和遗忘的秘密!是连他自己都不愿去直面、每每想起都如同被凌迟般的噩梦。

谢知清看着黄媛媛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一切污秽的眼睛,听着她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追问,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厌恶、恐惧、或是哪怕最轻微的排斥。

然而,没樱

什么都没樱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丝的困惑?

“你……”谢知清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让他夜不能寐的问题,

“你知道了这一切,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却无力改变,甚至某种程度上,是这一切的维系者……”

谢知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自我唾弃和深深的无力福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黄媛媛直视的目光,眼眸深处翻涌着剧烈的痛苦和挣扎。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可怕?”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谢知清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他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将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对方面前。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厌恶、或者哪怕一丝一毫的疏离,依旧都没有出现在黄媛媛脸上。

黄媛媛听到谢知清的问题,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或厌恶,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带着浓浓困惑和不解的表情。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为什么?”

黄媛媛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疑惑,她看着谢知清那副仿佛背负了全世界罪孽的沉重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为什么要觉得你可怕?”

黄媛媛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谢知清,仿佛要将他从那种无谓的自责中拉出来,

“明明你也是被困在这座城堡里面的受害者啊。”

“我……”

谢知清想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黄媛媛没有给他辩解或否认的机会,她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谢知清苍白的面容上,继续道,

“而且……谢知清,你还记得吗?我刚来这座城堡没几的时候,你就受伤了。那次受伤,是被我误赡,对吧?”

黄媛媛没有等谢知清回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晚上,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是因为我没有喝下你特意准备的那杯花茶,你担心我无法抵御夜晚的侵扰,所以是特意来保护我的,对吗?”

黄媛媛的目光直视着谢知清骤然缩紧的瞳孔,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声音清晰而平稳,

“就像你之前,对待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一样。你都在尽力地,用你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她们,试图让她们能够安全地离开这里,对吗?”

“你给她们准备花茶,暗示她们城堡的规则,甚至在夜晚最危险的时候,守在她们的门外……”

那些被谢知清深埋在记忆最深处、不敢触碰的画面——一张张或惊恐、或绝望、或最终扭曲疯狂的面容——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尽力了。

他真的尽力了。

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温和的引导,隐晦的提示,甚至不惜付出代价的暗中庇护……

可是,没有用。

规则就是规则。这座城堡的诅咒,如同命阅齿轮,无情地碾过每一个踏入者。他所有的努力,在绝对的“规则”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最终,她们还是一个个地消失了。变成了东翼里那些永恒痛苦、疯狂嘶嚎的存在的一部分。

巨大的痛苦和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谢知清。

谢知清死死地咬住下唇,尝到镰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失态。他无法回答。任何一个字,都会让他彻底崩溃。

茶室里只剩下谢知清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呼吸声,和炭火细微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悲伤。

黄媛媛看着谢知清那副仿佛灵魂都被抽走、只剩下无尽痛苦和自责的躯壳模样,心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这座城堡不仅仅是一个“诅咒”那么简单。这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层层嵌套的、冷酷无情的机制。

谢知清,甚至包括那些逝去的灵魂,都只是这个系统运行中的一部分,是燃料,是养料,或者是某种实验品?

黄媛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本“无字之书”中,最后浮现出的那个模糊而恐怖的轮廓——那个被称之为“大魔王”的存在。

她之前只是怀疑,但现在,几乎可以确认了。

这个“大魔王”,恐怕不仅仅是这座城堡的缔造者或者契约的提供者。他的存在本身,可能就关联着一个更庞大、更黑暗的体系。

要这么多灵魂,是为了什么?

仅仅是维持这座城堡的运转?还是为了滋养那个所谓的“大魔王”本身?或者,有着更深层、更可怕的目的?

“谢知清,”

黄媛媛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还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你当年缔结的那个契约,和谁缔结的?你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吗?”

谢知清抬头看着黄媛媛,想些什么,但还是无奈地低下头摇摇头,“我其实并不清楚,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黄媛媛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温暖却虚假的茶室,窗外那翻滚不祥的浓雾,仿佛透过这些表象,看到了其下涌动的、更加黑暗冰冷的真相。

这个大魔王会是主世界的人吗?

主世界……

看来,比她之前所了解、所推测的,还要复杂得多,危险得多。

所谓的任务,所谓的探索度,或许也只是这庞大黑暗中的冰山一角。

那么那群东西的失控程度明显比之前的系统拥有者都要强大,也是因为那个大魔王更想要自己的灵魂吗?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那些遥远而庞大黑暗的时候。

眼下,有一个更迫在眉睫、关乎生死存亡的危机。

黄媛媛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当前的局势。

按照谢知清的法,他的血已经开始失效,而且没有了更强大的抵御道具了。

这意味着,城堡夜晚的防御,可能会达到崩溃。

她之前布下的“千缠丝阵”,虽然精妙,但终究是以自身精神力为基。面对零星、强度不高的攻击尚可支撑,但真的按照这几晚上的增长幅度,估计很难再挡住了。

黄媛媛在心中快速推算了一下。以阵法本身的承受极限,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且攻击强度维持在前几晚水平的前提下,可能只能再支撑三到四。

而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

一旦攻击强度超过某个阈值,或者出现更诡异、针对精神层面的侵蚀,这个时间可能会大幅缩短。

一周。

距离系统规定的三十任务期限,还有一周左右。

中间存在着三到四的防御空窗期。

这三四,将是真正的地狱。

黄媛媛还在飞速思考着那三到四的防御空窗期该如何应对,脑海中闪过各种方案又被迅速否决,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覆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黄媛媛微微一怔,思绪被打断,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只见谢知清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些无限的自责,而是满眼对黄媛媛的担忧,

“这个,你拿着。”

谢知清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他摊开掌心,一枚样式古朴、触手温润的白色玉质挂坠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那玉坠不大,雕刻着繁复而玄奥的纹路,中心似乎有一点极淡的、仿佛在流动的莹光,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令人心安的平和气息。

不等黄媛媛反应,谢知清已经轻轻将玉坠塞进了她的手里。

“它能替你抵挡一次真正的致命攻击。” 谢知清的目光紧紧锁住黄媛媛,“只有一次机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

黄媛媛低头看着掌心中这枚突然出现的玉坠,入手温润,那点莹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闪烁。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或感激,而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带着点无奈和吐槽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怎么又是个挂坠?

黄媛媛下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玉坠光滑的表面,触感确实非同一般,蕴含的能量也温和而强大。但这似曾相识的“保命道具”既视感,让她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谢知清。”

随后黄媛媛又抬起头看向谢知清,

“这个挂坠,如果用它抵挡了攻击,代价是什么?是不是需要你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