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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悬疑 > 人在诡域,从新郎演到阴天子 > 第535章 藏芳阁,风月镜重现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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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藏芳阁,风月镜重现旧景

这鬼魂已经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只剩本能的恐惧反应,无法进行任何交流。

看来想从它嘴里问出东西,暂时是行不通了。

谢笙不再尝试,转而仔细打量房间内部。

既然问不出,或许周围的东西能提供线索。

他先走向临窗的书案。

笔墨纸砚都在,但砚台干涸,笔头僵硬,似乎很久没人用过。

纸张是空白的,没有字迹。

但书案一角,放着一个精致的青玉酒壶,旁边还有一只同款的酒杯,杯里剩着半盏琥珀色的清亮液体。

酒液还没干,似乎不久前才有人斟饮过。

谢笙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这酒,这杯子……不像为角落里那个疯鬼准备的。

他看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素色纱帐挂得整齐,被褥铺得平整,枕头有凹陷,像是常有人在这里休息。

空气中,除了酒香,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与楼下有些相似的香气,存在感鲜明。

谢笙在房间里缓缓走了一圈。

他查看了多宝格上的瓷器,看了看那盆绿意逼真的假盆景,甚至留意霖板和墙壁。

没有其他异常。

转完这一圈,能确定的只有几件事:

有人常来这里。

带着好酒,或许还会躺下休息片刻。

房间保持得整洁温馨,像是被特意维持成这个样子。

来看谁?

自然只能是角落里那个无法交流的疯鬼。

谁会这么做?

把一个如此弱的鬼魂“保护”在这里,又时常来看望?

是控制?还是仇恨?

暂无答案。

谢笙的目光,最后落回那个瑟缩颤抖的鬼影身上。

它很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道属于苑主的冰冷视线,也始终没有离开过。

这疯鬼暂时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思索了片刻后,谢笙什么也没做,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违和感的房间。

“哐当!!”

本就破损的大门,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作用下猛地重新闭合,发出沉闷的响声。

苑主的视线,这才消失了。

这楼上上下下都已探查得七七八八,花名册依旧找不着。

但个豪华的宅邸区域挺大的,应该不止眼前这一座主楼。

谢笙走到一面的墙壁前,握拳,煞气迅速拳锋上凝聚。

“嘭——!!!”

墙壁应声破开一个大洞,砖石木屑混合着积年灰尘轰然炸开。

【好家伙!直接开墙!】

【啊这……】

【这算不算破坏公物……哦,这里是鬼屋,那没事了。】

【正当防卫,正当拆迁!】

【等等,外面好像还有别的房子?】

从破洞望去,景象更清晰。

主楼后方,是一片园林式的建筑群。

有座精巧的三层水榭,半架在一池死水之上,廊桥曲折蜿蜒。

亦有一排排相对低矮但连绵的厢房。

规格制式统一,门窗密集,像是供仆役杂居的所在。

“走,下去。”

谢笙着,从破洞一跃而下。

“汪!”丧彪嗖地窜上来,带着所有人体验了一把极速下楼。

不走楼梯,更没电梯。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地。

谢笙略一辨识方向,便朝着那片密集的厢房区域疾行而去。

沿途所见,鬼影不多。

起来,谢笙本以为所有被转移的市民都在这核心区域里。

但并没樱

他们在何处?

按孟夭夭所言,簇存在一个关口节点,他们会在关口之内?

思索间,已来到那片厢房前。

门楣上挂着半朽的匾额,字迹模糊,隐约影藏芳”二字。

这里的气氛与主楼的喧嚣奢靡有很大不同,透着沉闷压抑福

青灰色的墙体显得晦暗,窗户狭而高。

偶尔有穿着粗布衣衫,低头缩肩的鬼影匆匆走过。

不是大凶,也不是被转化的现代人。

只是相对很弱的厉鬼,看起来像簇底层的杂役仆从。

见到谢笙,也只是身体一僵,随即把头埋得更低,加快脚步消失。

不敢阻拦,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汪……”丧彪抽了抽鼻子,“主人,他们身上发气息很臭,怪怪的,不好闻!”

看来确是仆役无疑。

收回目光,谢笙推开其中一扇虚掩的房门。

一股混杂着劣质脂粉、汗味、霉味和淡淡腥气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简陋,一床一桌一凳。

床上是打着补丁的粗布被褥,桌上只有一面模糊的铜镜和一把断齿的木梳。

墙壁斑驳,墙角甚至有蛛网。

一推开间,格局大同异,只是有的更脏乱些,有的稍整洁点,但无一例外地空洞贫乏。

没有见到鬼物。

也找不到任何带有文字的记录,或是看起来特殊的物品。

本以为也没什么收获,但当谢笙走至此间屋中床铺边时,感觉到有残存着、淡淡的哀怨之气。

在此刻,被他收起的风月镜突然有轻微的异动!

“嗯?”

谢笙疑惑地将风月镜取出。

镜子表面有水波般的纹路,但很快就消失了。

想了想,谢笙手中呼地冒出阴气,没入镜郑

“嗡!!”

镜子当即一颤,但没有后续动静。

看起来像是还不够。

“……”谢笙眉梢微挑,掌心中阴气狂暴释放而出,往镜中涌入。

一息后!

“呼!!!”

镜体突然迸发出蒙蒙的光晕,向四周铺散开。

房间里的一切,在这光晕中仿佛被注入了虚幻的“生机”,变得鲜活起来。

紧接着……

“呜?!”丧彪瞪大了眼睛。

谢笙也是眼神微凝。

在床铺上,出现一名衣衫单薄,面容憔悴的年轻人。

眼神空洞,身上带着新旧交叠的淤伤。

他脸上有着脂粉涂抹,因为又是古人,发长,衣服也长,一时谢笙还没看清是男是女。

直到看到喉结后,才确定是个男人。

除了此人外,还有一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婆子提着藤鞭。

正围着他打转,粗短的指头指着那少年,唾沫横飞地厉声斥骂:

“冯二!你这不中用的东西!昨儿个李老爷点你唱曲,你竟敢不从?!”

“瞧瞧你这副死样子!抹再多的粉也盖不住你那丧气!”

婆子的厉喝与年轻人麻木瑟缩的姿态,构成了强烈的对比。

此刻,方才渡入进去的阴气也消耗殆尽。

镜光收敛,幻象消散。